“不許去!”
護士長直接喝住了她。
她停了停腳步,回頭看著護士長。
“為什么?”
“人家有權(quán)有勢,你玩不過她的?!?br/>
“怎么,有權(quán)有勢就能夠為所欲為了嗎?”
小護士只是一個從鄉(xiāng)村出來的野丫頭,好不容易靠著自己的努力上完了大學,找到一個還不錯的工作,現(xiàn)在工作丟了,家里人都會看不起她。
而她最看不起的,恰恰就是這些有錢有勢的人。
于是,她直接沖了出去。
誰知道趙馨予已經(jīng)換了病房。
她去問自己的同事,得到的只是白眼。
“算了吧你,你就認命吧。人家有錢,想怎么玩死你,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小護士握緊了拳頭,只是冷冷地看了自己的同事一眼,隨即,走了出去。
她還是離開了這家醫(yī)院。
得知小護士離開之后的趙馨予洋洋得意。
這算是一個警告。
跟自己做對的人,最后都不會有好下場。
然而,也逍遙不到兩天的時間,趙馨予就被打臉了。
小護士的家人氣勢洶洶地沖進了病房里面。
那是一個身上紋著龍紋刺青的大漢,直接拿著一把西瓜刀就沖了進來。
旁邊的張媽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擋在了趙馨予的面前。
卻見那個大漢用刀尖對準了趙馨予,一邊叫著,“你就是趙馨予?”
“對啊,你、你想干嘛?”
“你憑什么辭退我妹妹?怎么,有錢了不起嗎?”
“你、你別亂來,我報警了,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警察肯定不會放過你的?!?br/>
面對趙馨予的威脅,那個大漢顯然并不害怕。
他不由得冷笑一聲。
“哦?是嗎?那就試試!不怕告訴你,我敢這樣進來,我就不怕進局子!我妹妹被你害成這樣。今天,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一起下水!”
他說著,直接沖了上去,一把推開了張媽。
那把西瓜刀直接就對著趙馨予。
這個時候,陸涼莞和助理正好趕到,看到這一幕,二話不說,直接上前將大漢給制服。
看著那個握著西瓜刀的大漢,陸涼莞咬牙,“看來,你當真是不要命了?!?br/>
“就算是不要命,我也要拉她下水!如果不是她,我妹妹也不至于變成那樣!”
大概是察覺到了里面的端倪,陸涼莞的手微微松了松,
“怎么回事?”
聽到陸涼莞詢問,趙馨予一下子就有些慌張起來。
“莞哥哥,你別聽他的,他是個瘋子?!?br/>
“你才是瘋子呢!”
大漢咬牙,惡狠狠地朝著趙馨予瞪了一眼過去。
“就是這個女人,不分青紅皂白投訴我妹妹,害的我妹妹被辭退,徹夜買醉,半路被人劫持……”
后面的話,大漢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他垂下眼眸,再次抬起來,又是滿臉的怒氣。
“現(xiàn)在,我妹妹還躺在醫(yī)院里,都不想活了。如果我妹妹真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她?!?br/>
聞言,陸涼莞有些奇怪地朝著趙馨予的方向看過去,“你投訴的?”
按理說,一個投訴,根本不至于辭退。
除非……
趙馨予花了錢。
但是,這小護士跟趙馨予有什么仇?為什么趙馨予非得至他于死地不可?
然而趙馨予根本就不承認。
她朝著陸涼莞的方向,搖了搖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不關(guān)我的事,她自己被投訴了,被辭退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呵呵。”
大漢這一次顯然是有備而來,他直接看著趙馨予冷笑。
“你辭退我妹妹那天,就給護士長打了一筆錢,現(xiàn)在,還說不是你嗎?”
“這……”趙馨予抬頭,正好對上陸涼莞掃過來的狐疑的目光,她急忙解釋,“我只是為了感謝護士長這些日子對我的照顧罷了?!?br/>
“哦,是吧,感謝護士長的照顧,所以打了五萬塊錢。”
五萬塊錢,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如果真的揭發(fā),護士長也難辭其咎。
所以,趙馨予斷定了護士長肯定不會反骨,于是直接看向陸涼莞。
“莞哥哥,你千萬要相信我,如果你們不信,直接去問護士長,不就知道了么?”
陸涼莞的目光沉重,在趙馨予臉上轉(zhuǎn)了一圈之后,最終還是收回了。
他問大漢,“你想怎么樣?”
“我想殺了她?!?br/>
“可你妹妹還沒有死,你殺了她,進了監(jiān)獄,你妹妹怎么辦?”
“這……”
大漢頓時間有些猶豫起來了。
父母就生了他們兄妹兩個,現(xiàn)在妹妹在住院,哥哥進了監(jiān)獄,他們二老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不管為了誰,他都不能這么沖動。
大漢擰眉看著陸涼莞,“那你說,該怎么辦?”
“很簡單,拿錢了事。”
陸涼莞直接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這里面是五十萬,讓你息事寧人,應(yīng)該夠了吧?”
五十萬?!
那個大漢恐怕這輩子都看不到這么多的錢。
只要有了這五十萬,妹妹的病情就有著落了。
而且,他們還能在老家蓋個房子。
大漢見錢眼開,果然點了點頭。
畢竟,最后事情鬧大了,可不一定能夠拿到這么多錢。
見好就收,才能混的長久。
“好,看在你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不過,你得好好看管你老婆,下次再這樣,可就不是一點錢能解決的了。”
大漢說完,耀武揚威地走了出去。
陸涼莞將目光收回,重新落在了趙馨予身上,隨即吩咐張媽和助理出去。
病房里面,現(xiàn)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趙馨予的心里到底有些打鼓,“莞哥哥,你不會懷疑我的,對吧?”
“沒有?!标憶鲚傅拿嫔届o得就像是湖水,沒有一點波瀾。
“那就好,莞哥哥,你剛剛實在不應(yīng)該給他那么多錢的,真是得寸進尺。”
早知道就用大漢家里人的事兒說服大漢就好了,但是這點錢,她花著,實在是心疼。
陸涼莞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這件事真的跟你沒有關(guān)系?”
他的目光直接,就像是一道能夠穿透所有臟污和隱秘角落的光線。
趙馨予的心上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