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劉濤來說,京城遠遠沒有濱江值得留戀。他之所以呆在京城,并不是因為他喜歡這個所謂的政治中心,而是他要在這里為老首長治病。
每天除了給老首長治病,他剩下的閑暇時間會去解放軍總醫(yī)院轉轉,順便看望一下王落英和孫靜。
一來二去,他跟王福生院長也成為了比較好的朋友,并且承諾如果王院長有事的話,在他有空的情況下,他會趕過來幫忙。
不管怎么說,王落英已經(jīng)是他的女人。對于自家女人的親屬,他還是非常樂意提供幫助的。
王福生得到劉濤的承諾變得非常的高興。他是親眼見過對方神奇醫(yī)術的,對方的承諾對于他來說價值萬金,或者說用錢是沒有辦法買到的。有了對方的這個承諾,自己家人的生命安全得到了保障。
當然,他知道這里面有女兒的功勞。如果不是女兒跟劉濤成為關系不錯的朋友,劉濤也不會做出這樣的承諾。只不過他想的過于簡單,完全沒有料想到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將清白之身交給了劉濤。
等到老首長的身體痊愈,劉濤跟師傅還有葉老等人道別,然后返回省城。
臨別之際,他對王落英和孫靜發(fā)出邀請,希望她們在休息的時候去省城找他。反正京城距離省城坐飛機的話也就是一個小時,當天返回都來得及。
兩女自然是紛紛點頭答應。她們對劉濤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迷戀,如果讓她們長時間的離開劉濤,對于她們來說是非常難以忍受的痛苦。
劉濤在返回省城的路上給夏雪晴打了個電話,告訴對方他已經(jīng)坐在從京城返回省城的航班上。
夏雪晴聽到這個消息自然是喜出望外。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是在家跟父親一起生活,沒有劉濤陪伴的日子讓她感覺到很失落,工作都沒有什么精神。
現(xiàn)在對方終于回來,她又可以過上那種踏實而又幸福的生活了。
等到回到省城,劉濤并沒有馬上趕回學校,而是直接去了宋老板的家。本來他早就應該為對方治療,偏巧老首長生病使得他不得不離開省城趕往京城。現(xiàn)在好不容易回來,自然是要先去為對方治療才是。
宋老板住的也是別墅,而且距離東山大學不遠。等到劉濤見到他的時候,他正躺在床上看報紙。
幾日不見。劉濤感覺他的氣色變得更差,心里不由得多了幾分內(nèi)疚。
不過宋老板倒是沒說什么,可能他覺得劉濤能夠出手相救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是感激不盡,哪怕是晚幾天也沒什事,只要能治好他的病就行。
兩人寒暄了幾句。接著劉濤開始為他施針。等到施針完畢,劉濤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來休息。
“宋叔,你們家里只有你和甄處長兩個人嗎?”劉濤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們還有一個女兒。她現(xiàn)在在德國留學,估計今年年底才能回來。”宋老板笑了笑,回答道。
“甄處長呢?她中午回家吃飯?”劉濤點了點頭,接著問。
“嗯。她中午回來的時候順便買菜做飯。”宋老板說道。
“你們家的條件這么好,為什么不請個保姆?”劉濤頗為好奇的問道。按照宋老板的情況,保鏢和傭人基本上都是必須有的。可是從他認識對方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見過傭人,更不用說保鏢。
“家里平日里就我們兩口子。沒有必要請保姆。基本上每個星期去家政公司請幾個鐘點工回來打掃一下衛(wèi)生就可以了?!彼卫习逍α诵?,說道。
“你們倒還真是節(jié)約?!眲腴_玩笑的說道。
“過日子嘛。該省還是要省的。對了,我聽蔡經(jīng)理說你好像對我的那家留學生餐廳很感興趣?你要是想要的話,我現(xiàn)在就送給你。”宋老板換了一個話題。
“不用?!眲龜[了擺手,說道:“我本來的想法是如果餐廳真的出售的話,我買下來也是可以的??墒乾F(xiàn)在你的身體正在慢慢的康復,出售餐廳也沒有這個必要?!?br/>
“我名下的產(chǎn)業(yè)很多,大部分都是餐廳。如果你有什么想法的話可以跟我說。只要我能幫上忙的,一定幫?!彼卫习宸浅U嬲\的說道。他的這條命都是劉濤救回來的,如果不是劉濤出手相救。那么他現(xiàn)在還要在省人民醫(yī)院繼續(xù)做化療,死亡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那段時間他的精神幾乎都要崩潰,要不然他也不會想著出售名下的產(chǎn)業(yè)。要不是他覺得自己活不久,留著這些產(chǎn)業(yè)老婆和女兒也不見得能夠打理。還不如趁著現(xiàn)在行情比較好賣掉,換來的錢足夠她們母女兩個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
“我現(xiàn)在有個項目正在進行當中。東山大學那片商業(yè)區(qū)你應該知道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整個承包下來準備為學生提供各類生活服務。這樣的話,到時候肯定會有不少員工。我不想提供餐補,打算讓他們直接到留學生餐廳用餐,至于消費標準這個到時候再定?!眲娝卫习暹@么說,當下也就不再客套。直接將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倒是什么大事!放心!只要你定出標準,到時候我讓蔡經(jīng)理按照你們給出的標準準備!至于錢什么的,這個你就不要操心了!這點錢叔還出得起!”宋老板財大氣粗的說道。本來他名下的餐廳每年就可以給他帶來差不多兩千多萬的收入,就算是劉濤的這些員工一天吃掉幾千塊錢,他也完全供應的起!
要知道,他的命可是不能用金錢衡量的!劉濤在幫他的時候沒有提出任何的要求,他的心里已經(jīng)非常的感激!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報答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宋叔,你這樣說的話我可不敢讓員工去吃飯了。這些錢本來也是從運營成本里面扣除,對我個人來說并沒有什么實際的好處。你只要讓蔡經(jīng)理將飯菜做的可口一點,讓員工們滿意就行?!眲龜[了擺手,說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