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死無疑!
但是現(xiàn)在她睜開眼睛之后,卻發(fā)現(xiàn)李然,并且自己還活著。
“絲”的一聲從她嘴中發(fā)出,她想要凝聚靈力查探一下,但是身體內(nèi)傳來鉆心的疼痛,令她不由的叫了出來,疼痛讓她的臉色變得更加的白。
“雷婷姐,你別動,你現(xiàn)在有重傷,千萬不要動?!崩钊辉谝慌粤⒖叹o張的道,“等到我找到玲花師叔,到時候你的傷就好了?!?br/>
雷婷也想動,但是身體軟綿無力,想要動都有點困難。
她身體的傷,難道地球上有人能醫(yī)治好?
聽到李然說的,雷婷沒說什么,而是眼睛看著周圍。
下了飛機(jī)后,將雷婷放在輪椅上,李然推著她出了機(jī)場。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在下飛機(jī)的那一刻,李然就很明顯的感覺到,這里的空氣和別處的不同,甚至眼前的一切,都充滿著一種陌生。
現(xiàn)在正值是夏天,東江市就算是晚上的時候也很熱的,但是這里卻感覺到有點冷,不僅冷還覺得呼吸有點悶。
早穿棉襖午穿紗,圍著火爐吃西瓜,形容的就是辛疆這里。
這里海拔高,他的這些異樣反應(yīng)屬于高原反應(yīng)。
出了機(jī)場后,李然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吳師兄嗎,我是李然,我?guī)煾负湍阏f了……”
在撥通了電話之后,很快吳偉便來了。
“你就是李然吧,我是吳偉?!痹跈C(jī)場大廳,一個皮膚曬得有些黝黑,圓臉個頭挺高的中年男子走到李然面前,笑著道。
“吳師兄,我就是李然,見到你太高興了?!崩钊恍χ退帐值?。
吳偉道:“我今天早上聽三師叔把事情說了,走吧,我們先吃飯,然后住下來,明天一早我派直升飛機(jī)帶你們過去?!?br/>
“好,就聽吳師兄的。”李然笑著道。
不知道是不是工作的原因,還是吳偉本來的姓格就是這樣,吳偉說話不多,但是每一句話都不是廢話。
“師父,跟上前面的那輛車,對,就是跟上前面的那輛車。”葉子風(fēng)坐在出租車上,指著前面的汽車道。
對,在飛機(jī)上的那個人正是葉子風(fēng)。
在與雷婷的交手中,令他的自信心受了很大的挫折,唯恐雷婷追上他殺死他,于是連夜離開了東山市。
在江城睡了一上午,打算下午坐飛機(jī),回到他師父那里。
他師父蒼松子,隱居在天池附近,實力很是強(qiáng)大,當(dāng)初蒼松子完全是看在葉家的份上,才收下的葉子風(fēng)。
葉家乃是中華六大家族之一,家族中的人涉及到很多地方,軍界政界商界。
決定一個家族未來的,除了上述那些,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元素,那就是家族的高端武力。
雖然現(xiàn)在是和諧社會,但是弱肉強(qiáng)食這一套在現(xiàn)在依舊使用。
有些強(qiáng)大的武者,是凌駕于法律之上的。
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所以想要讓一個家族繼續(xù)強(qiáng)大下去,家族的武者力量是必不可少的。
每個家族都有子弟成為武者。
但是在飛機(jī)上見到了雷婷,并且見到了雷婷那個樣子,他開始不敢相信,但是后來在飛機(jī)上他琢磨清楚了,雷婷肯定受了重傷,不然的話,怎么可能這樣呢?
想到雷婷給他的打擊,葉子風(fēng)當(dāng)然是忍不下這口氣。
尤其是他還聽說雷婷將葉全給殺死了。
他要報仇!
……
透過窗子,李然看著外面的夜色,和東江市晚上熱鬧不同,這里晚上比較冷清,路上行人不多,而周圍的樓房看起來也不如東江市那么高。
“師弟,咱們第一次見面,一會我請你喝酒?!眳莻タ粗囆χ?。
烈陽門不是什么大門派,門派中人不是很多,但是人不多,卻很團(tuán)結(jié)。師叔有命,他這個做師侄的當(dāng)然得聽從了。再說李然名義上可是他的師弟。
“好啊,不過師兄,我不怎么喝酒,你可得讓著我點啊。”李然笑著道。
“哈哈哈,行,師兄讓著你?!眳莻スχ?。
很快酒店到了,將雷婷推入了房間中,然后和雷婷說了一下,他和吳偉兩人吃飯去了。
至于蘇玉則是在房間中吃飯,然后照顧雷婷。
“來,師弟,喝,嘗嘗辛疆的酒口味如何?”吳偉端起了舉杯和李然碰了一下杯子。
酒菜都是辛疆特色的菜,李然吃著倒是很痛快。
端起酒喝了一口辛疆產(chǎn)的白酒,頓時一股辛辣直沖喉嚨,“咳咳”“咳咳”他紅著臉使勁的咳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這酒真辣,不成,這酒我喝不了,師兄我還是換點啤酒吧,到明天有事,我今天少喝和一點。”
見到李然喝了一口酒,嗆成這個樣子,吳偉哈哈笑著道:“哈哈哈,成啊,先別說了,吃菜,吃菜。”
李然快速吃了一口菜,將喉嚨的火熱壓了下去。
喝了酒后,兩人的話多了起來。
“師兄,這次真是麻煩你了?!崩钊粖A著一口菜道,“也不知道師父為什么不能來,師兄你知道里面的情況嗎?”
聽到李然的話,吳偉先是一愣,然后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師叔的事情,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你有機(jī)會的話還是問師叔吧?!?br/>
“對了,師弟你什么時候拜的師叔啊,去年我做事,路過東江,還沒有見到你?!眳莻ゲ黹_了一個話題道。既然楊泰沒有和李然說,那么他也不好意將事情的原因說出來。
至于楊泰的事情,他了解的也不是很多。
“沒多久,我拜師不到半個月,師兄當(dāng)然沒有見過我了。”李然笑著道。
“師叔他老人家可是厲害,既然師叔收你做了關(guān)門弟子,師弟看來不錯啊,什么時候讓師兄見識見識?!眳莻タ吞椎牡?。在吳偉的眼中,就算李然在厲害,拜師才這么幾天,能厲害到哪里呢。
“師兄,你別笑話我了,什么見識啊,我全指望師兄照顧了。不過師兄,師父口中的玲花師叔,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课衣爭煾刚f起來,好像很不一般啊?!崩钊怀粤艘豢诓嗽儐柕?。
吳偉見李然提到玲花,笑了笑道:“怎么說呢,師弟你要是見到玲花師叔,你要少說話,不然的話,玲花脾氣怕是不好啊?!?br/>
這個玲花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呢,為何都說她脾氣不好呢?
聽得李然都有點怕怕的。
不過管他呢,自己低調(diào)些,總是好的,只要能救下雷婷的命,什么都好說。
就在這個時候,吳偉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在接完電話之后,他站起身有些歉意的道:“師弟,我怕是陪不了你喝酒了,剛才有人打電話,說有大批的人鬧事,我得去看一看?!?br/>
“不過到明天早上,我會找直升機(jī)送你過去的?!?br/>
“師兄,你不用管我了,你趕緊去吧,工作要緊?!崩钊徽酒饋淼?。
鬧事,看樣子還挺嚴(yán)重呢。
李然在電視上經(jīng)??吹竭@里鬧事恐怖事情什么的,想不到自己來了,便趕上了。
“真是不好意思,師弟等到你走的時候,我一定會好好請你?!闭f完吳偉急匆匆的離去了。
吳偉走了,李然草草的吃了幾口菜,然后讓服務(wù)員打包,想著給蘇玉帶點回去。
他剛打包完畢,正提著菜上樓,手機(jī)卻響了。
是蘇玉打來的。
他接通手機(jī),手機(jī)那邊全傳來了蘇玉急促的聲音“李然,快來,有人……”
話還沒有說話,便聽到電話頭啪的一聲,然后有個男人的聲音罵道:“死婊子,居然打電話……”
下一刻電話傳來了沙沙的聲響,掛上了。
男人的聲音!
出事了!
李然猛的一驚,連手中的打包袋子都不要了,快速的往樓上跑。
來到房間的門口,他砰的一腳,將門給踢開了。
正在房間的人,見到李然突然闖了進(jìn)來,猛然一驚。
而李然見到一個男子,正抱著雷婷離開輪椅,而蘇玉則是嘴角流血躺在地上。
噌的一下子,李然火上心頭。
“你他,媽,的,老子今天弄死你?!?br/>
說完腳下身法一動,沖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