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陽答應了一聲,便迅速離開了此地,尋找甚寒去了。
在王陽離開的時候,兜帽男突然向王陽準備去往的方向突襲而去,顯然是準備阻止王陽的行動。
不過王齊天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王陽被他阻止,猛然向前一躍,提前堵截在了他們之間,率先阻止了兜帽男的行動。
兜帽男被迫停止了阻擊王陽的身形,而王陽的身影已經(jīng)走遠,兜帽男看起來是放棄了繼續(xù)阻擊王陽。
此時王齊天終于于兜帽男面對面了,不過依然看不到兜帽男遮擋在兜帽下的真面目。
只見王齊天嘴角浮現(xiàn)出了一絲冷笑:“呵,你這混蛋想做什么?你的對手是我才對?!?br/>
“你是不是很后悔,貪心不足蛇吞象,說的就是你,你要是就這么頭也不回的徑直逃走的話,我們還真不一定追的到你,但是你竟然還妄想將我們兩個也一并抓走,你當我們是弱雞呀?說!你到底是什么人?掠走幸存者的目的是什么?”王齊天指著兜帽男大聲質(zhì)問道。
“吼吼!”兜帽男竟然什么也沒說,而是從喉嚨發(fā)出了幾聲不似人聲仿佛野獸的低吼,并擺出了防御并隨時可以進攻的姿態(tài),活脫脫的像一頭野獸。
王齊天見狀,不由心下懷疑。
“你能不能說人話?”王齊天試探道。
“吼吼!”兜帽男依然不甘示弱的低吼了兩聲。
難道這家伙不是人類???我靠!不會是喪尸吧?而且還是擁有一定智商的喪尸。
不會是尸王吧?不對,我們已經(jīng)見過尸王了,盡管只是最低級的普通尸王,但也可以口吐人言,而這家伙看樣子是不會說人話。
難不成是高級喪尸?也不對,高級喪尸的實力恐怕不止這種程度,那么這就是新發(fā)現(xiàn)的中級喪尸嘍?
看它的行為模式,速度快,善突襲,比較像是倒吊者,不過實力卻在倒吊者之上,而且智商也不低,竟然學會了偽裝!哪怕是現(xiàn)在的我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qū)Ω端?br/>
說不定是由倒吊者最終進化而來的中級喪尸,那么就是跟戰(zhàn)車和傳說中的最接近高級喪尸的惡魔使徒同一個等級的嘍?
能對付,只要不是高級喪尸,我就能對付!雖說不一定能戰(zhàn)勝,但僅僅是對付絕對做得到!
不過為什么上次京城基地市發(fā)放的飛機補給包里地喪尸圖鑒沒有介紹?
偽裝!對,這家伙會偽裝不暴露自己,恐怕并沒有被大多數(shù)人類發(fā)現(xiàn)并熟知,或者它是最近才進化出來的最終進化的中級喪尸,喪尸圖鑒沒有記錄也情有可原。
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王齊天的思維極極速轉動,一瞬間想出并排除了各種可能性。
一陣沉默,雙方都在觀察對方,伺機而動。
只見兜帽男率先耐不住了,猛然向王齊天發(fā)起了攻擊,雙爪向左右兩邊張開,試圖在接近王齊天的時候在兩只手臂同時向內(nèi)縮從而重傷對方。
王齊天瞳孔一縮,憑借著極強的動態(tài)視力,看清了兜帽男的動作,而后在一瞬間做出了反應,將雙臂交叉,手握成拳,向左右兩邊格擋而去,剛好破解了兜帽男的致命一擊,隨后一臉踢了出去,正中兜帽男的胸腔。
只見兜帽男悶哼一聲,被王齊天踢的向后倒飛出去,在空中一個后空翻,踉蹌的站立在地。
由于王齊天這一腳的力量太大,使得兜帽男落地的時候完全穩(wěn)不住身形,從而猛退了幾步,這才站定,不過也正好和王齊天拉開了距離。
“吼吼!”
吃了虧的兜帽男又發(fā)出了幾聲帶著挑釁和警告的低吼。
從兜帽男的一連串反應來看,基本證實了王齊天的推測。
王齊天愈發(fā)認定對面的兜帽男就是一只中級喪尸,只不過因為兜帽斗篷的遮擋和與人類無異的身形,并且專挑落單的幸存者下手,在人群密集的地方便老老實實,這種懂得偽裝和隱忍的明顯是有智商的行為讓所有幸存者都以為是人類干的,導致之前完全沒被營地的幸存者們發(fā)現(xiàn)過。
正當王齊天準備乘勝追擊一舉抓獲或擊殺兜帽男的時候,兜帽男卻突然掉頭狂奔了起來。
看來剛剛的一回合交鋒,使兜帽男意識到了眼前的人類并不好對付,實力之強完全不像是之前遇到過的人類。
這讓它生起了撤退的心思,于是便撒丫子開溜了。
“我靠,有種別跑!”眼看兜帽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在視線之內(nèi),王齊天惱怒起來,不過也無可奈何,單論速度的話,王齊天自知比不上兜帽男,早知道這家伙的速度可是接近夏雪的存在,所以他也并沒有要追上去的意思,只能任由兜帽男逃跑,消失在自己眼前。
“唉~”王齊天無奈的嘆了口氣。
“找到胖子了!”一個聲音突然傳來,顯然應該是王陽找到甚寒并趕了回來。
王齊天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果不其然,只見王陽扛著甚寒從另一個方向狂奔了過來。
來到王齊天的面前,王陽將甚寒隨手扔在了地上,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一臉疑惑的問道:“那家伙呢?怎么不見人影了?你贏了嗎?”
“唉~”王齊天嘆了一口氣:“贏是贏了,不過讓他給跑了?!?br/>
王陽沉默了半響,突然伸出了右手在王齊天的肩膀上拍了拍:“沒事,至少胖子沒出事,而且我們還目擊到了作案者,相對于前幾天來說,已經(jīng)是個天大的收獲了?!?br/>
“嗯?!蓖觚R天應道:“通過剛才和那家伙的交手,我發(fā)現(xiàn)它很有可能并不是人類,而是一頭中級喪尸!從實力來看,多半是一只最終進化的中級喪尸,就是跟戰(zhàn)車和我們還沒見過的惡魔使徒一個等級的。”
“哦?怎么說?”很顯然王陽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臥槽!什么人!”只聽一聲大喝,原來是甚寒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只見他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一臉警惕加緊張的環(huán)顧四周,映入眼簾卻是王齊天和王陽這兩張略帶戲謔的笑臉。
“我去!怎么是你們?我剛才被偷襲了!”甚寒大驚小怪的叫嚷了起來。
“我們都知道了,你差點被抓走,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們救回來了?!蓖觚R天說道。
“哦。”甚寒一臉懵逼的喃喃道。
“哦什么哦?死胖子,還不快謝謝我們,是我把你給抗回來的,你這么重,可差點沒累死我?!蓖蹶栂蛏鹾蛉さ溃f著還做出一副累的氣喘吁吁的樣子。
王陽顯然是在開玩笑,畢竟憑借他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扛著區(qū)區(qū)160多斤全速奔跑一個小時都絲毫沒什么問題,更別說這么一會兒了。
“你去死吧老俄,想讓我道謝等下輩子吧?!鄙鹾鹋?。
“話說你不是有飛盾嗎?怎么被那家伙打暈了帶走的?也太不中用了吧?”王陽一臉鄙夷的看著甚寒。
這也勾起了王齊天的興趣,他也一臉好奇的看著甚寒,想聽聽甚寒的解釋。
“你是不是傻?他速度那么快,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暈了,飛盾得我放出來才會主動替我擋傷害,可那種情況下,我根本就沒有準備,來不及放飛盾,我總不能隨時隨地都把飛盾放出來保護自己吧?先不說那樣顯得太慫,平時生活也不方便不是?!鄙鹾每粗钦系谋梢曆凵窨粗蹶?。
“行行行,就你聰明,你是天才行了吧?”王陽說著反話嘲諷著甚寒。
“靠,老俄你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說反話?我早晚要收拾收拾你,你到時候可別哭鼻子?!?br/>
“來啊,看看誰哭鼻子?!?br/>
“行了不開玩笑了,說正經(jīng)事。”王齊天笑了笑,打斷了王陽和甚寒的日常互懟:“老俄你不是問我為什么說那家伙是喪尸的嗎?正好天才也醒了,我就跟你們說說我剛才跟那家伙交手的全過程吧?!?br/>
“喂,我什么時候成天才了?”甚寒汗顏。
王陽和甚寒二人聽見王齊天的話,皆轉頭看向王齊天,期待著他的下文,甚寒還順便吐槽了一下王齊天的無厘頭思維。
而他的吐槽被王齊天和王陽華麗的無視了……
見二人將注意力轉到了自己身上,王齊天便將剛才從遭遇兜帽男并交手到兜帽男逃走的全過程和自己的分析推理詳細的一一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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