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237
蘇澤停在一座武器店的屋頂,他掩蓋了自己的氣息,觀察著蘇茜以及她周圍的人。
蘇茜笑的像一個笨蛋似的,拿著各種不知名的東西,在各個店門口晃來晃去。
而那個未知的強大氣息始終跟在蘇茜左右,但是在蘇澤的視野之中,卻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是隱身了嗎?如果真的是隱身了的話,那就可以證明,他或者她或者它是對蘇茜有所企圖的。
“只不過是隱身了,你就覺得自己能夠逃過見聞色霸氣的探查了嗎?還是說,你對東海的人,無視到了這種地步?”
蘇澤鎖定了那個人的氣息,一腳踢在屋檐上,加速躍出,在半空中的時候,他極速抽出了破魔的紅薔薇,橫槍在前,槍尖直指看不見的人!
似乎沒有想到有人會從這種近距離偷襲,氣息并沒有移動方向,瞬息之后,他與紅薔薇的槍尖相遇了。
他更加沒有想到,這把武器居然無視了他外界環(huán)繞的風(fēng),直直的一槍攜帶著沖擊力,刺在了他的肩膀上。
隱身效果瞬間解除,蘇澤跨坐在他的上身處,槍口微微移動,將之點在了他的脖頸旁。
蘇澤瞇著眼睛,忽然笑了起來,嘲諷似的說道:“我當(dāng)這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龍啊,能夠問你一句嗎?跟在我家可愛的妹妹身邊,有什么企圖嗎?
最好好好回答一下,視回答,我可能會留你一命,或者留你尸?!?br/>
蘇澤的眼睛一瞬間變化為了黃金瞳,言靈“王權(quán)”瞬間發(fā)動,十倍的重力壓在龍身上,使他暫時喪失了元素化逃跑的機會。
“只是看到和你穿著同樣風(fēng)格衣服的人,有些好奇而已,而且跟在她身后也不過是順便,我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去看看路飛的情況。這個回答,你滿意嗎?蘇澤君?”
風(fēng)吹動著龍的斗篷,露出了他那張印著紅色拖鞋印的臉。他對蘇澤的出現(xiàn)沒有絲毫的驚慌,看來他雖然沒有預(yù)見到蘇澤的攻擊,但是卻感知到了蘇澤的存在。
“是嗎?最好不要有什么花招,不然我不會留手的,相信我,我是你窮極一生也翻越不過的高山!”
蘇澤掀開了左眼的眼罩,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對著他們下令道:“忘掉三分鐘前到十分鐘后發(fā)生的一切!”
他從龍身上站了起來,拍了拍龍衣服上的灰塵,同時加重了王權(quán)的重力倍數(shù),笑著說道:“你是龍,體會過龍的威嚴(yán)嗎?”
“從現(xiàn)在開始,我的所有命令你都必須聽從!”
龍威與那只紅色的簡筆畫飛鳥,同時從蘇澤的眼中飛出,不過眨眼功夫,便侵入了龍的大腦當(dāng)中。
“金色誓言,開始對他進(jìn)行支配的效果附加!”
“好的,主人,開始對geass的效果進(jìn)行增強,此途中將消耗主人部分的精神力,但也只是三天不睡覺那種程度,不會影響到主人的正常生活。”
“那就好,開始吧!媽的,敢跟蹤我妹妹,老子不讓你成了傀儡一樣的東西,就跟你姓!”
龍抱著頭不斷掙扎著,似乎想要把蘇澤剛剛灌輸進(jìn)來的命令抵消掉。但是在金色誓言加入戰(zhàn)局之后,三秒鐘的時間,龍便停了下來。
他緩緩站起身來,看著蘇澤,對著蘇澤恭敬的行了一禮,紅著眼睛說道:“主人,請吩咐?!?br/>
“不得傷害我妹妹,其它的按著你自己本來的想法來做。不過晚上的時候,只要有時間,你就說link start這個口令,進(jìn)入夢境游戲之中,向掛著‘主’字牌的人,報告你了解到的一些最新情報。好了,暫時就這樣了?!?br/>
蘇澤說罷,也沒有再去看龍,他徑直走到蘇茜身邊,看著呆滯的她,憐惜的勾了勾她的鼻子。
發(fā)動能力的時候,他并沒有把蘇茜包括在內(nèi),所以蘇茜保留著他控制龍過程的記憶。
她指著在原地逐漸消失的龍,瞪大著眼睛問道:“哥,你不會連geass這個能力都有吧?而且,剛剛那個人,不會是龍吧?那個男人居然被你這么輕松就握在手中了嗎?”
“嗯,geass的能力越用越強,最開始我控制的人可是黃猿,之后又有了大媽一家,所以,現(xiàn)在增長到控制龍的地步,并沒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
不過,之后就得小心一些了,如果變成魯路修那樣子,就不好辦了?!?br/>
蘇澤點了點頭,簡潔的說明了一下,拉著她的手跑了起來。
“先離開這吧,一會兒那些人清醒過來,又是一堆麻煩?!?br/>
“好的,不過啊,哥,咱們不去看處刑臺嗎?我好想去處刑臺啊?!钡绒D(zhuǎn)出這條街道之后,蘇茜喘了一口氣,小聲的說道。
“處刑臺嗎?好啊,只不過處刑臺那兒的廣場上,路飛和一個海軍本部上校在打架,我們混進(jìn)去,可能會被誤傷到?!碧K澤指著不遠(yuǎn)處不斷發(fā)出爆炸聲,不斷揚起灰塵煙霧的地方,緩緩說道。
“路飛和海軍本部上校?我要看我要看,那個經(jīng)典場景要出現(xiàn)了嗎?路飛笑著說自己要死了,結(jié)果龍來了。嗯……貌似你剛剛把路飛他爸給打了,他爸的傷勢沒事吧?在外面看不出來吧?不會影響出來時的形象吧?”
蘇茜眼里冒起小星星,但是忽然想到那個呼風(fēng)喚雨的男人,就在不久前,確切的說是三分鐘之前,被她的白癡哥哥一擊干倒在地,心里然不是滋味。
“應(yīng)該不會吧?本來他的披風(fēng)就破破爛爛的,肩膀那兒破個洞也顯不出什么來。更何況,剛剛那一擊雖然破開了他的元素化,但是真正造成的傷勢算是內(nèi)傷,連血都不怎么流的?!?br/>
蘇澤回憶著剛剛刺到的地方,一本正經(jīng)的分析道。
“那就好,咱們快過去吧,不然一會兒路飛都打輸了。你確認(rèn)了嗎?那個海軍本部上校,不是什么自然系能力者吧?如果是的話,那多悲催?!?br/>
蘇茜催促著蘇澤,把他從臺階上拽了起來,循著爆炸的聲音往城鎮(zhèn)的中心處走去。
“應(yīng)該不是,看起來像是一個劍客。”
蘇澤回憶起她手中的西洋劍,如實回答道。但是他的心里卻升起了些微的擔(dān)心,畢竟她的殺氣有些過于的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