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片刻后,丁原的尸體,便是化作一團(tuán)焦黑,而此時在楚河的面前,一個光球懸浮著。
那光球的表面,是燃燒的黑色火焰,以及一股清晰的靈魂波動,而在其中一團(tuán)白色的光華,在火焰的包裹下,瘋狂的亂竄著。
“哼!人都死了,靈魂還想掙扎!”楚河手掌微微一握,其上的火焰急速收縮。
本是掙扎著的白色光團(tuán),被焚燒出滋滋的聲響,而后恐懼的卷縮成一團(tuán)。
見那玄冥炎包裹中,已經(jīng)折服的丁原靈魂,楚河露出一抹冷笑。
心念一動,鳳尾簪上的封印撕裂一道口子,而后將這團(tuán)靈魂收入其中。
與此同時,遠(yuǎn)在一里開外的撫琴女,眉頭霍然一皺,而后扭頭看向楚河所在的方向。
“氣息出現(xiàn)了!”話語方才落下,撫琴女卻是疑惑道:“怎么,又消失了?”
“嗚嗚嗚……!”似乎想到了什么,撫琴女口中,發(fā)出嗚嗚的聲響。
而后,成地毯式搜索的其他人,聽聞聲響后,急速向著楚河所在之處趕來。
“這種叫聲,應(yīng)該是殺宗的一種特殊聯(lián)絡(luò)方式!”
楚河嘴角勾笑,身形一閃,突兀的消失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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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后,數(shù)道身影趕來,丁倩身在其中,看著地面上殘留的一堆灰燼,面色陰沉如水。
“少了丁原!”丁倩沖著身旁的撫琴女躬身說道。
點了點頭,撫琴女冷笑道:“殺人奪魄!他是想要,湊齊易容之術(shù)整卷!看來,我們都低估了他!”
話至此處,撫琴女抬頭看了看四周,而后大手一揮,道:“兩人一組,分開搜尋!但凡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不必交手,離開召喚附近之人,前來援手,只要拖住他,就可以了!”
“是!”眾人聞言,齊聲應(yīng)是,旋即兩兩一組,再度分開。
在不遠(yuǎn)處,當(dāng)眾人繼續(xù)前行搜捕后,一顆大樹前,楚河的身影逐漸浮現(xiàn)而出。
他雙手抱于胸前,摟著驚魂刀,斜靠在樹干上,嘴角掛著一抹冰冷的笑容。
“狩獵,開始了!”
砸了咂嘴,楚河身形一閃,向著一側(cè)而去,疾馳間身影逐漸消失在這片山林里。
“丁卯,你說丁原好歹也是一名引元境初期的強者,怎么就能無聲無息的,被那小子給殺了呢?”說話這人,名為丁艷,乃是殺宗的夜行者。
丁卯聞言,搖了搖頭,一雙警惕的目光,四下注視著,口中說道:“不知道!但是,咱們得小心點,丁原可就是前車之鑒!”
“是啊!”丁艷點了點頭,嘆道:“雖然那楚河的身法武技,有些類似我殺宗的隱身之法,但卻是拙劣的很,或許是因為……!”
“不要廢話!或許在你們分神的時候,楚河已經(jīng)從你們身旁,被遺漏了!”就在這時,一道怒斥聲,從身側(cè)傳來。
丁卯二人急忙扭頭看去,見到來者后,二人趕忙低頭,丁卯更是暗暗瞪了一眼丁艷。
“師姐,您怎么來了?”丁艷微微抬頭,開口問道。
瞪了一眼丁艷,來者正是丁倩,她沉聲道:“以防楚河分而食之逐個擊破,所以由我在這條搜捕線上,來回巡視確保完全!”
丁艷眉頭微皺,她之前便是想說,丁原的死或許是因為那楚河,以易容之術(shù)化作殺宗之人,故而接近對方,使得丁原毫無防備,方才出手偷襲將其致死。
可是這番話,丁倩應(yīng)該聽到了,如果她是楚河以易容之術(shù),易容而來的,聽聞此話后,應(yīng)該有些異樣才是。
想到這里,丁艷心中的擔(dān)憂,下意識的退卻了三分。
“都別愣著!尤其是你,丁卯!”丁倩指著丁卯,道:“丁艷是夜行者,有著隱身之術(shù),即便遇到楚河,施展武技后,他很難追蹤到她,倒是你,實力不濟(jì),還不小心為妙!”
“多謝師姐提醒?!倍∶碇轮x,他乃是一名夜行者,擅長的是易容之術(shù),雖然有著引元境中期的實力,但是丁謙不也是如此嘛,一樣是隕落在楚河之手。
丁卯心中感激不已,他再度躬下身子,表示對丁倩的恭敬和感激。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丁艷突然間臉色大變,喊道:“丁卯小心,他是……!”
“砰!”一只帶著元力的手掌,狠狠的拍擊在丁卯的頭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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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玄冥炎急速涌出,一瞬間便是將毫不設(shè)防的丁卯,頭顱都是震碎了去。
恐怖的一幕,讓丁艷下意識的后撤幾步,而此刻,那有著丁倩樣貌之人,卻是手掌一握,元力和靈魂力同時涌出,將那還未來得及散開的靈魂包裹。
“嘿嘿,你的眼睛很毒辣呀!”霍然轉(zhuǎn)身,臉頰劇烈的抽搐,片刻間,便是露出楚河的冷笑。
一跺腳,在丁艷驚魂未定時,楚河急速后撤,與此同時,將其丁卯的靈魂,收入鳳尾簪中。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