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坐在空曠的大屋子里,靜靜地聽著慕容瑜講結(jié)婚之前的事情。
此時的朗月與清風,聽得入了迷。
慕容瑜與歐陽馨的愛情故事,對于他們來說,,就像一個迷一樣吸引著他們,讓他們心中涌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不知道是什么,卻又覺得很奇妙,讓人心中覺得歡喜無比。
清風聽完了,卻還沒有聽到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便問道:“爹,那我娘呢,你們都結(jié)婚了,我為什么從來都沒看到我娘呢?”
“清風,后來發(fā)生了很多事,你娘被你舅舅帶回了白蓮教總壇,即便是你爹我,后來也未曾能再見她一面?!?br/>
“那我舅舅為什么要把我娘帶走呢?”
“算了,今日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你跟小紅姐姐回去收拾一下,早點去睡吧!改日有時間,再給你細細地說這些故事。”
“爹,不嘛,就要現(xiàn)在聽嗎!”
“聽話,早點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呢。小紅,帶著清風妹妹回去早些睡吧,明天還要去趕路呢。”
縱使清風不想去睡覺,可是在慕容瑜的堅持之下,卻也不得不跟著小紅去睡覺。慕容瑜雖然疼愛清風,卻也不曾過分寵愛于他,對她的很多要求還是很嚴格的。
支走了清風,慕容瑜這才嘆息道,“哎,想不到,五年后,又見到了他,真不知道馨兒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老爺,不要過分擔心,無論如何,夫人都是歐陽飛雪的妹妹,做哥哥的,自然不會讓他的妹妹受委屈。歐陽飛雪不想讓她的妹妹與老爺相見,自然有他的道理,或許是因為最近的白蓮教起義反抗朝廷,鬧得沸沸揚揚,怕連累了老爺與清風,故而隱居起來。等風聲過去了,自然可以一家人相見了。”華叔這樣安慰慕容瑜。
“但愿如你所言,不過這個了了道人,行事詭秘,只怕是可遇而不可求,剛才那一手以詩入武的功夫,比起以前,更是厲害了很多。”
“這了了道人,自行走江湖以來,就武功絕倫,與了無和尚二人結(jié)為兄弟,多次與武林人士比武,勝多負少,也是一時的英雄。自從跟隨歐陽飛雪以后,就很少在江湖露面,必是在苦心鉆研武功,所以進步很快。以前我可以跟他打成平手,是仗著我的槍長,現(xiàn)在再與他對敵,我只有三分的把握能夠與他打成平手,或許只會輸給他?!?br/>
“華叔,照你說來,如是對敵,咱們想要用武力搶回馨兒,只怕是沒有希望了?!?br/>
“老爺,若是單憑我這把老骨頭,恐怕是沒有希望了,我年紀越來越了,舞刀弄槍就不行了,你到別忘了,朗月公子,以后倒是可以替老爺完成這個夢想?!?br/>
“朗月年紀輕輕,怎么是了了道人與了無和尚的對手呢?”
“老爺,這樣說就不對了。朗月公子雖說年輕,但是他在武功上的天賦還是很高的,這才兩年,便把一套太極劍練得出神入化,,再加上學(xué)了我這一套岳家霸槍以后,武功又進步很多,因此用不了多久,只要他再勤加練習(xí),自然可以武功再上一層樓?!?br/>
“但愿如此吧,只是不知馨兒現(xiàn)在怎么樣了?!币幌氲竭@里,慕容瑜就覺得十分難受,心如刀割,一時間盡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沉入無盡的思念之中。
華叔知道此事,但也不再說什么,靜靜地走開,替慕容瑜將門關(guān)上。
華叔抬頭看了看天,只見漫天的烏云密布,明日怕不是一個好天氣,自不管他,這一路向南,只要向著蘇州府的轄區(qū)去了就好,如是明日有雨,就在這歇息一日也無妨。
正要回屋,突然聽到外面?zhèn)鱽韼茁暪方新?,隱隱約約的,有腳步聲而來,來人不疾不徐,倒是有備而來,只不過,并未施展輕功,以平常的腳步走來。
“壞了,莫不是有什么人相對老爺不利?”華叔轉(zhuǎn)身站住,盯著外面,同時,心中警覺起來,想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企圖。
來人走到門口便停了下來,不知怎的,并沒有進來,也沒有敲門喊人,四周只是靜悄悄的,沒有聲音。
門內(nèi)的華叔覺得十分緊張,這深更半夜的,來了一個人在門外,不說話,又不進來,更沒有動靜,不知道有什么企圖。
過了約一盞茶的功夫,仍無動靜,倒是華叔先忍不住了,一看慕容瑜還在屋里坐著,燈也還在亮著,心中一橫,便走了過來,將這個情況告訴了慕容瑜,讓他心中有個準備,自己準備去會一會陌生人。
“老爺,院外有個陌生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什么人,你在這邊看著清風,我去會一會他?!?br/>
“什么?”慕容瑜心中一驚,門外有人,這幾個字還是將慕容瑜從沉思中驚起,“華叔,這會不會是對手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呢?”
“這個不好說,但是那人到門口,已經(jīng)有一盞茶的功夫了,他還沒有動手,不知道有什么企圖,我想應(yīng)該是也不是什么奸詐卑鄙的小人,不然,早就有形動了。自不會等到現(xiàn)在了?!?br/>
“既如此,華叔倒是你要小心了,莫要中了對手的奸計?!蹦饺蓁ふf道,“我去喊醒朗月,這個時候,多一個人,畢竟多一份安全?!?br/>
為了防止有變,華叔守在清風與小紅的門外,慕容瑜去喊朗月起來。
好在這個院子不大,相差不是太遠,幾步就到了朗月門口,“朗月,快起來,朗月快起來?!?br/>
睡眼朦朧的朗月揉著眼睛,打開門看到慕容瑜便問道:“老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孩子就是貪睡,剛躺下來,沒多久朗月就睡著了,現(xiàn)在還是一臉的迷茫,慕容瑜怕引起他害怕,又怕驚醒了清風,“沒什么,你跟我來?!?br/>
慕容瑜帶著朗月來到清風門口,接下華叔,讓他去開門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門外鬼鬼祟祟的,不說話,又沒動靜。
天上的烏云更濃了,氣氛十分衙役,讓人不覺得喘不過來氣。華叔此時走向大門,想打開大門看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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