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嘉琪靠在祁靖琛的懷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薄荷的清新一下子就鉆進了鐘嘉琪的鼻腔里,熟悉的味道讓她的心逐漸平靜了下來。
“我爸一定會沒事的!”
祁靖琛伸手在鐘嘉琪的背上輕輕地拍了幾下,對蔣青說:“公款缺失這件事情,上面是不是還沒有明確地得到消息?”
蔣青點了點頭:“現(xiàn)在還沒有人開始查市國土資源部的賬,他們手上應(yīng)該還沒有確鑿的證據(jù)?!?br/>
祁靖琛思考了一會兒:“這件事情一定要趕在他們明著調(diào)查爸解決,否則就算是最后查出了真相,對爸的名聲也不好,蔣青,先拿錢把那筆公款補上,錢從我的個人賬戶上扣除,至于陷害爸的人,再繼續(xù)調(diào)查?!?br/>
蔣青收起文件,立刻就按照祁靖琛的要求去做了,她可不敢有絲毫的耽誤,要是因為她的延誤,讓上面的人抓到了證據(jù),造成鐘父的損失,祁靖琛一定會毫不留情地掐死她的。
蔣青離開之后,祁靖琛才低頭在鐘嘉琪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安慰的吻,他輕柔地說:“沒事了,你剛剛也聽到了,他們還沒有開始查資源部的賬,一切都還來得及。”
鐘嘉琪點了一下頭,動容地望著祁靖?。骸熬歌?,謝謝你!”
祁靖琛伸手摸了一下鐘嘉琪的頭發(fā):“你我之間還需要說謝謝媽?媽昨天晚上一定急了一整個晚上,你先照顧媽回房間休息吧。”
經(jīng)祁靖琛提醒,鐘嘉琪才想起來,自己本不應(yīng)該在鐘母面前表現(xiàn)出如此脆弱的一面的,她伸手把自己臉上的淚水擦干凈,扶著鐘母的手臂說:“媽,您先回去休息一下吧,這件事情靖琛我跟靖琛都會好好解決的,等您醒來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br/>
安撫好鐘母的情緒之后,鐘嘉琪的頭也開始疼了起來,她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是那么簡單。
就算這一次,祁靖琛把資源部的虧空給補上了,可是有人想針對鐘父,那就一定還會有下一次,這種被人惦記著的感覺真的太不好了。
祁靖琛把鐘嘉琪帶回臥室:“你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你現(xiàn)在的臉色比白紙還要白上幾分。”
鐘嘉琪聽話地躺到床上,可是她的腦海中卻滿是有人想要陷害鐘父的念頭,一點睡意都沒有,生怕哪一天鐘父就被有心之人給害死了。
她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了好一會兒,都沒能讓自己進入夢鄉(xiāng)。
祁靖琛伸手在鐘嘉琪的臉上輕輕地碰了一下:“怎么了?睡不著嗎?”
鐘嘉琪點了一下頭:“靖琛,你可以抱著我嗎?”
祁靖琛的心微微一動,從鐘嘉琪的身后將她摟進了懷里。
“你是不是又想到上輩子發(fā)生的那些事情了?”
鐘嘉琪坦誠地點了一下頭:“雖然我知道朱琳已經(jīng)不可能再陷害我爸了,但是為什么就是有人不肯放過我爸呢,這次又會是什么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真怕什么時候,就從角落里冒出一個人,要傷害我爸。”
祁靖琛伸手在摟著鐘嘉琪的肩膀:“這一次,我一定會把陷害爸的幕后兇手給找出來的,你不用擔(dān)心,他不會再有動手的機會了?!?br/>
鐘嘉琪望著祁靖琛的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依賴:“真的嗎?”
看著鐘嘉琪像是小鹿一樣濕漉漉的眼睛,祁靖琛忍不住低頭在鐘嘉琪的眼角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當(dāng)然是真的,答應(yīng)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的?!?br/>
原本一直沒有睡意的鐘嘉琪,感受著祁靖琛身上熟悉的溫度,竟然很快就睡著了。
等到鐘嘉琪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鐘父的事情就已經(jīng)解決了,蔣青在上面的人調(diào)查之前就已經(jīng)把那筆虧空給補上了。
只是,要想抓住陷害鐘父的幕后兇手,還需要一點時間。
祁靖琛伸手把鐘嘉琪的頭發(fā)整理了一下:“你先起來,該準(zhǔn)備吃晚飯了,我去接爸爸回來吃飯,再好好討論一下,究竟是什么人陷害了爸爸。”
鐘嘉琪乖巧地點了一下頭:“好,你快去吧?!?br/>
祁靖琛進了市國土資源部之后,才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安靜得有些不正常,不過祁靖琛也沒有時間去過問這些事情,他徑直走到鐘嚴(yán)柏的辦公室門口,抬手在門上輕輕地敲了幾下。
“請進!”
祁靖琛走進辦公室時,鐘嚴(yán)柏正對著面前的一大推文件,還時不時地伸手揉一下自己的太陽穴,滿臉都是疲憊的樣子。
“爸,我來接您回家吃飯!”
鐘嚴(yán)柏聽到祁靖琛的聲音,才抬起頭來。120
他扯著嘴角,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些勉強。
“是靖琛啊,資源部缺的那筆錢,是你讓人補上的吧?”
祁靖琛點了一下頭:“爸,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是事情,我相信這筆錢一定跟您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但是事情已然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了,我就只能先這么做了,不過陷害您的人,我一定會查清楚的?!?br/>
“靖琛,我沒有怪你,反而還要謝謝你,剛剛上面來人了,要不是你已經(jīng)把那筆錢給補上了,我現(xiàn)在恐怕就已經(jīng)被帶走了,不過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不小心,讓人擺了一道,讓你們擔(dān)心了?!?br/>
“爸,先別說這些了,媽和嘉琪都很擔(dān)心您,她們現(xiàn)在還在等著您呢,先回家吃晚飯吧,晚上我們再討論一下這件事情。”
“好!”鐘嚴(yán)柏的神色這才好看了幾分。
他伸手將面前的文件收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把抽屜鎖上之后,才跟著祁靖琛離開,特殊時刻,他不得不小心有加。
鐘嚴(yán)柏剛剛走進客廳,鐘母立刻就迎了上來,她緊緊地抓著鐘父的手:“你沒事吧?”
看著擔(dān)心的妻子,鐘嚴(yán)柏有些內(nèi)疚地說:“沒事,事情靖琛處理的很好,我已經(jīng)沒事了,至于陷害我的人,我們還有時間,可以慢慢去找?!?br/>
鐘嚴(yán)柏扶著鐘母的肩膀,把她帶到了飯桌上,回到家里之后,鐘嚴(yán)柏臉上的笑容終于比剛剛在辦公室的時候自然了幾分。
“好了,我現(xiàn)在不是都沒事了嗎?你們怎么還哭喪著一張臉?開心一點!”
說完后,鐘嚴(yán)柏夾了一塊牛肉放在祁涵的碗里。
“涵涵,多吃一點!”
祁涵拿起筷子,抱怨了一句:“沒有爸爸做的好吃?!?br/>
祁靖琛伸手在祁涵的額頭上輕輕地點了一下:“不要瞎說,阿姨做的飯也很好吃的?!?br/>
大家被祁涵委屈的小模樣給逗笑了,飯桌上的氣氛才終于不再那么嚴(yán)肅。
吃完晚飯之后,祁靖琛和鐘嘉琪一起去了鐘嚴(yán)柏的書房,鐘嚴(yán)柏自然知道祁靖琛和鐘嘉琪的來意,他也沒有打算刻意瞞著。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祁靖琛和鐘嘉琪的面前。
“我思來想去,會刻意對付我的人,估計也就只有這一刻了,在之前的一個項目審批中,我懷疑他收受了賄賂,所以最近我一直在調(diào)查相關(guān)的線索,可沒想到我剛剛有點頭緒,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要說這件事情是個巧合,連我自己都不愿意相信?!?br/>
祁靖琛拿起文件仔細地看了一下,鐘嚴(yán)柏說的人是鐘嚴(yán)柏的助理,要知道鐘嚴(yán)柏近期的投資確實是很容易的事情,而且鐘父查到的資料也足以證明他收受了大額的賄賂。
鐘父掌握了他的犯罪證據(jù),無論是想讓鐘父閉嘴,還是想要報復(fù)鐘父,他確實是有做這件事情的動機。
“爸,你把這份文件交給我吧,無論如何這份文件由您上交,對您來說都是很不利,這件事情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
鐘嚴(yán)柏抬頭看著祁靖琛,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對于祁靖琛的能力,他還是相信的。
祁靖琛拿著文件,帶著鐘嘉琪離開了書房。
鐘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祁靖琛當(dāng)晚就帶著鐘嘉琪住在了鐘家。
看著祁靖琛手里拿著的文件,鐘嘉琪忍不住開口問:“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接下來,我自然要好好調(diào)查一下這個助理,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陷害爸的事情,一定會留下證據(jù)的,那筆公款,爸沒有挪用,那就一定是有人挪用了,那個人只可能是陷害爸的人?!?br/>
鐘嘉琪抓著祁靖琛的手:“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那個助理做的,你一定要冷靜一些,再怎么說,他也是國土資源部的人?!?br/>
祁靖琛伸手將鐘嘉琪臉頰上的頭發(fā)輕輕地整理到耳后:“你放心,爸掌握的這些收受賄賂的證據(jù),就已經(jīng)足夠他把牢底坐穿了,我現(xiàn)在還在調(diào)查他,只是想知道陷害爸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他做的罷了。”
鐘嘉琪這才放下心來,伸手摟住了祁靖琛的腰。
“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嗎?”
祁靖琛一下又一下地順著鐘嘉琪的頭發(fā):“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幫我把跟賀氏的合作事宜處理好,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可是祁氏服裝設(shè)計部的顧問,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參加這次比賽,那祁氏的設(shè)計師就要拿出他們的實力來,可別讓人覺得祁氏只有在珠寶設(shè)計這方面好,服裝設(shè)計卻差的一塌糊涂?!?br/>
“你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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