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間一陣沉默。

    裴啟辰聽到了確切的答案，唇邊一抹妖冶的笑，他看著她，微微笑了下，笑容里有罕見的溫情。

    他本就生來一張艷麗至極的臉，笑容浮現(xiàn)后更是妖冶幾分。

    “這算是承諾嗎？”他問。

    “不一定考得上！”她又隨口說了句，很是坦誠，考試的事，并不見得十拿九穩(wěn)。

    “你是說今年還是明年？”他反問。

    “無論是今年還是明年，都不一定考得上！”

    “央美？”

    “嗯，或者清華工藝！”

    “除此外？”

    “北京只去這兩個地方！”她給出誠懇的答案。

    “好！”裴啟辰對她的目標(biāo)很是認(rèn)同：“讀就讀最好的！沒有別的要說的嗎？我要走了，沒什么送我的禮物，紀(jì)念一下嗎？”

    她不動聲色地抬眼望過去，看到他眼神灼灼，透著刻骨的魅惑，她啟唇：“我給你找個小姐？！”

    一瞬間，裴啟辰俊容僵直的呆愣住，再然后，裴啟辰劇烈的咳嗽著，爆笑的嗓音不連續(xù)的響了起來，“該死的！你請我嫖娼？”

    “嗯！”她點頭。

    “小混蛋！”盡管爆笑，可是裴啟辰卻一點不覺得好笑，他笑得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額間青筋跳動著，黑眸里倏地噴出火光來，她還真的敢說，居然用這樣的方式來給他留下紀(jì)念？

    雙手攥成了拳頭，恨不能一掌拍死眼前的小胖子，盡管她現(xiàn)在瘦了有十幾斤，他以為她很淡漠，沒想到她說的冷笑話這么讓人氣憤，一直以為她一副清冷驕傲的樣子，誰知道她竟然這樣伶牙俐齒。

    “最近也沒有大肚子的女人找上門了！你寂寞不是嗎？”一聳肩膀，如同沒有感覺到裴啟辰那要將人撕裂的兇狠模樣，程靈波眉頭輕佻的反問了回去。

    “你這小胖子！我缺女人，但也不會找小姐，太臟?。　闭f完，他湊近了她。那雙眼睛，有著優(yōu)雅細(xì)長的弧度，波光瀲滟，依然的魅惑。

    燈光在他臉龐上投下絢爛的光，仿佛一層紗，為他的神色罩上了柔和。

    他看著她，那張水潤的薄唇輕啟：“要是你有心，不如你以身相許好了”

    在那一刻，裴啟辰靠得她很近，他身上那種熟悉的味道，牽扯了她所有的情緒，可是，那也是不輕易外露的情緒，然后，他便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她，憤怒，深切，甚至帶著恨意。

    他的手急切的探進(jìn)靈波衣服的下擺，手掌火熱，。

    “裴啟辰！”靈波低聲喊了一聲。

    “我要走了！”他不悅的抿起唇，下頜線條僵硬緊繃，微一使力就將她抱起來，抱著進(jìn)了臥室，將她扔進(jìn)等待已久的被褥里。

    “裴啟辰，我十七歲！還未成年！”程靈波在他身下再度說道。

    裴啟辰一下回神，看著身下有點臉頰緋紅，發(fā)絲零亂的胖丫頭，她的臉小了很多，卻依然胖乎乎的，皮膚白皙，烏黑的眼睛里閃爍著不確定的驚疑。

    這兩年，她就像是他養(yǎng)的寵物，安安靜靜地，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后來的信任，眼神純凈信任，她才十七歲！

    “靈波”他低頭噙住她薔薇紅的唇瓣，“靈波……靈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