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潼回來太晚,所以早上睡過了頭,等她醒來已經(jīng)接近午時,她下樓一眼就看見夏淑涵坐在客廳里。
夏淑涵的表情很怪異,目光死死的盯住她,葉梓潼沒有理會她徑直進入了餐廳?!鞍⒁?,有吃的沒有,我餓了!”
“午飯馬上就好!”阿姨回答,“你稍等一會哈!”
“我等不及了,要去醫(yī)院看病人,有稀粥沒有?”
“有!”蘭姨馬上為她盛了一碗小米粥,葉梓潼坐下剛喝了一口,夏淑涵過來了,她在葉梓潼對面坐下,眼睛死死的盯著葉梓潼的脖子,眼神怨毒。
“你看著我干什么?”葉梓潼忍無可忍。
“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夏淑涵惡狠狠的,和平日溫柔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去哪里要向你報備嗎?”葉梓潼反問。
“葉梓潼,我警告你不要覬覦不該覬覦的東西!”
“請問夏小姐,什么是該覬覦的什么是不該覬覦的?”葉梓潼冷笑。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是有自尊的人,做人小三情婦什么的不是你的強項!”扔下這句話她一腳踢開椅子起身。
葉梓潼一愣,夏淑涵這意思是已經(jīng)知道了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只是她是怎么知道的?難道她在慕兆豐身上裝了定位器?想想也覺得荒唐,她喝完粥起身,蘭姨走過來提醒,“小姐,你脖子上……”
葉梓潼伸手摸了摸脖子,突然反應(yīng)過來,她急匆匆的上樓,在鏡子里看見了脖子上有兩個鮮艷的紅痕!
慕兆豐這個王八蛋!終于明白夏淑涵的怪異來自哪里了,葉梓潼找了條絲巾圍在脖子上面拎著包出了門。
在夏家別墅前面的馬路上,她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哪里,看見她走過來車門打開,劉建下車,“葉小姐,慕總有請!”
“不好意思劉特助,我今天約了人了。”
“葉小姐!”劉建在后面叫,葉梓潼腳步不停大步從劉建身邊經(jīng)過,看見一輛出租車開過來,她攔住出租車去了醫(yī)院。
秦韶陽臉色蒼白的在打點滴,看見葉梓潼來張口就問,“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還有你昨天晚上為什么關(guān)機?我打了你無數(shù)個電話!”
“我被慕兆豐算計了!”葉梓潼坐下長長的嘆一口氣。斷斷續(xù)續(xù)的把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她說完秦韶陽臉色變了,“姓慕的竟然這樣陰險!看來小爺拉肚子也是他的手筆!”
他一拳擊在床頭上,針頭被他扯斷,血一下子涌了出來,葉梓潼慌忙叫護士。
秦韶陽一臉的懊悔,昨天晚上他在醫(yī)院拉得虛脫,壓根沒有想到會是慕兆豐算計他,后來撥打葉梓潼的電話不通后他心里開始擔(dān)心,于是讓張鋒回酒店去看看,張鋒回來告訴他不見葉梓潼的蹤影,還說在酒店看見了張鋒。
他預(yù)感事情不妙,一直提心吊膽的祈禱葉梓潼沒有事情,結(jié)果不只是葉梓潼有事情,還被姓慕的用錄像脅迫了,秦韶陽后悔自責(zé)到了極點,一切都是他的錯,是他計劃不周才把葉梓潼陷入如此境地,他是混蛋!
“你不用自責(zé),雖然我被姓慕的反算計了,但是并不完全是壞事。”葉梓潼安慰,“這樣盜取精子更名正言順了?!?br/>
“對我是壞事。”秦韶陽雙眼通紅,“葉梓潼,你是我喜歡的女人,我親自把我喜歡的女人送到別的男人床上,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嗎?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秦韶陽用那只沒有打點滴的手撕扯著頭發(fā)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作為男人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成為別的男人的情婦,換誰心里能好過……
葉梓潼別過眼不敢看秦韶陽,秦韶陽喜歡她是不爭的事實,要是他知道自己是他最恨的女人的女兒,他還會喜歡自己嗎?
答案她心里很明白,不忍心看秦韶陽這樣痛苦下去,告訴他實情,讓他遠(yuǎn)離自己會比現(xiàn)在讓他自責(zé)好得多,葉梓潼在心中作了一番劇烈的掙扎后開口,“秦韶陽,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她不敢看秦韶陽,低著頭,“你一定不知道上次我為什么要和你分手吧?那是因為我知道我的母親就是那個讓你父親拋妻棄子的女人。”
“你說什么?”秦韶陽瞪大眼睛看著葉梓潼,
“我看見了我母親和你父親相擁的照片……秦韶陽,對不起!我替我母親對你說聲對不起!”葉梓潼的眼中蓄滿淚水?!拔也慌涞玫侥愕膼?,也不配得到你的關(guān)懷!”
“不可能!怎么會是這樣?”秦韶陽喃喃的,“一定不會是這樣!一定是哪里搞錯了!”
“沒有錯,我問過舅舅,他也承認(rèn)了!”
秦韶陽怔怔的看著葉梓潼,好一會后突然爆喝一聲,“滾!”
慕兆豐站在香山溪谷別墅的陽臺上眺望著遠(yuǎn)處,香山紅葉別墅是他在南城開發(fā)的江湖別墅,真可謂臨江伴湖,親水而居。
開發(fā)這個別墅是因為葉梓潼曾經(jīng)對他說過的話,她很懷念筒子樓后面的小河,說以后要在河邊建一所木屋,和他一起漫步河邊,安享晚年,還說每天抓魚給他吃。
香山溪谷的設(shè)計理念完全是按照葉梓潼當(dāng)初的想象去設(shè)計的,別墅擁山面湖,沿河流走向順勢排布。
別墅區(qū)內(nèi),溪流、涌泉、瀑布、疊水、噴泉,一樣不少,更有那水中小島、林間小道、木制小橋、景觀廊架、環(huán)山步道、護宅林蔭,相映成趣。這些景致都是葉梓潼當(dāng)初對他提過的,慕兆豐牢記在心。
別墅建成后曾迎無數(shù)富豪蜂擁而至看房,也因此創(chuàng)下了別墅銷售記錄的奇跡。
慕兆豐把香山溪谷里最好的一棟別墅留了下來,這棟別墅從裝修到設(shè)計一直是他親力親為,他只希望有一天葉梓潼回來看到這棟別墅會明白他的心意。
昨天晚上劉建送葉梓潼回來后他讓劉建把他送到了這里,躺在臥室的大床上面,他一直都沒有睡意,心中有莫名的期待。
天亮后他就給劉建去了電話,讓他把葉梓潼送到這里來,掛了電話慕兆豐樓上樓下走了一圈,屋子的布置都是按照她的喜好來的,不知道那個女人呆會看見這屋子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他又去檢查了下兒童房,她的孩子應(yīng)該會喜歡這種布置吧?
想到以后葉梓潼帶著樂樂住進來的畫面,慕兆豐有些迫不及待,于是去了陽臺上。
說是在看風(fēng)景,可是他心里知道真正的目的不是這個,站在陽臺上能夠看得很遠(yuǎn),那個女人過來他一眼就能看見。
在陽臺上站了很長時間,慕兆豐有些著急了,從這里到夏家不需要花費很長時間,為什么劉建還沒有把她帶來?
正焦急間,電話響了,他拿起接通,“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不過來?”
“我在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葉小姐才出來,她不愿意跟我走……”
“把電話給她!”劉建話沒有說完就被他打斷了。
“她攔住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混蛋!”滿心的歡喜和等到化為烏有,慕兆豐把手機砸在了地上!這個女人真是不識好歹!太不識好歹了!
慕兆豐憤憤的轉(zhuǎn)身回屋,走了幾步又回頭把手機撿起來,找到葉梓潼的號碼撥出去,電話里傳來忙音,慕兆豐掛了電話急匆匆的出了別墅。
他要去找那個不聽話的女人,要很明白的告訴她,昨天晚上的合約已經(jīng)開始生效,既然已經(jīng)是自己的情人,她就必須有情人的意識!
慕兆豐把車開到秦韶陽公司樓下又撥打了葉梓潼的電話,電話還是忙音,慕兆豐掛了等幾分鐘再打,結(jié)果還是忙音,這個時候慕兆豐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這個女人該不會是把自己拉黑了吧?
葉梓潼把他拉黑意味著他沒有辦法和她說話,慕兆豐又不能上秦韶陽公司去抓人,當(dāng)下氣得發(fā)瘋。
慕兆豐對著方向盤惡狠狠的砸了幾拳,心中的憤怒被發(fā)泄了些,他點燃一只煙,強迫自己冷靜,葉梓潼的性格有多倔他不是不知道,昨天晚上他那樣羞辱她,今天她不配合完全在常理中。
得想一個辦法,好好的想一個辦法讓她就范!
葉梓潼離開醫(yī)院后馬上回了夏家,她簡單整理了下行李,直奔機場,姓慕的打的好算盤,以為她會乖乖的等著就范做他的情人,做夢去吧!
昨天晚上的屈服只不過是權(quán)益,要不是為了兒子,她才不會假裝屈服去簽什么合同。
和姓慕的這些年,她對他還是有一些了解的,他能干出出軌養(yǎng)小三生兒子的事情但是不會無恥到把這種隱私的東西公布出去。
她已經(jīng)回來有一段時間了,很想兒子,雖然唐嘉庚每天都在向她報告兒子的事情,她也每天和兒子通話,但是還是放不下。
葉梓潼決定先去看看兒子躲避慕兆豐幾天,等排卵期后再回來,到時候如果能夠一舉懷上,馬上拍屁股走人。
慕兆豐晚上開車去了夏家,看見他突然來訪夏淑涵高興到了極點,昨天晚上雨下得不小,她只看見送葉梓潼回來的車子和慕兆豐的車子很像,但是沒有看清楚車牌和開車的人。
只是出于懷疑所以打電話去問慕家的保姆,保姆說慕兆豐沒有回去,早上又看見葉梓潼脖子上的紅痕,她心里就認(rèn)為葉梓潼和慕兆豐有關(guān)系了,心里別提有多難受了。
現(xiàn)在看到慕兆豐拎著禮品上門,夏淑涵心里責(zé)怪自己多想了,葉梓潼下午的飛機,如果她和慕兆豐有關(guān)系慕兆豐一定知道,怎么可能現(xiàn)在上門來。
夏淑涵笑盈盈的從慕兆豐手里接過禮品,請慕兆豐坐下后又親自給慕兆豐泡了茶,這當(dāng)口劉思怡和夏嘉鴻回來了。
大家一番寒暄后分賓坐下,阿姨過來詢問是否開飯,夏嘉鴻看了下時間,“潼潼怎么還沒有回來?”
“潼潼出國了!”阿姨回答。
“出國了?”夏嘉鴻一愣,“有什么要緊事嗎?”
“不知道。潼潼說要在國外呆一段時間?!卑⒁陶f著去準(zhǔn)備開飯,慕兆豐坐在沙發(fā)上面臉上表情不變,心里完全不是滋味。
他今天晚上到夏家來可不是來看夏淑涵的,而是專門為她而來,原來以為可以找機會和她說上話借機威脅她,卻沒有想到葉梓潼竟然拍屁股溜了。
蘭姨燒的菜味道很好,可是吃到慕兆豐嘴里形同嚼蠟,吃過晚飯又象征性的在夏家坐了一會,慕兆豐起身告辭。
開著車他心里翻滾,不得不承認(rèn),葉梓潼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呆在他身邊那個沒有心機,單純善良可愛的葉梓潼。
想要拿捏住她看來得花費一番心思,他給劉建打了電話,查下葉梓潼去國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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