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尤晨月直到翌日下午兩點左右才醒過來,她很累,她很頭疼,她全身都很酸疼,而且心情郁郁,整個腦海里,從空白到突然填滿各種激|情鏡頭,她按著太陽穴,昨夜半夢半醒之時發(fā)生的一切瞬間讓她更加頭疼。
尤晨月低頭看自己,穿著柔軟的女性睡袍,她躺在KINGSIZE大床上,主人的品味很特別,屋里全都是深色系,硬朗沉靜,這抑郁色彩的喜好與裝修風(fēng)格讓她心情更糟。
這是什么???
胸口的蕾絲處,一道鮮艷的曖昧痕跡讓她心憷,緊張地解開睡袍,落入眼里的皮膚上的痕跡已經(jīng)無法讓她自欺欺人,兩腿之間腹部下面更是疼得稍有摩擦就難受。
她的喉嚨很干很啞,順手拿床頭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委屈與怒火讓她扔掉水杯,碎裂的玻璃就如心情,撕扯著她的神經(jīng)。
房門被推開,一個黑女人走在前面,她身后跟著醫(yī)生和護士。
“請不要激動?!焙谂藭稽c中文,而且在這個別墅干了很久,醫(yī)生是黃種女人,韓裔美國人,護士是白種人,都只能用英文跟尤晨月交流。
“你得喝了這杯水?!迸t(yī)生是溫和好相處的,護士也很專業(yè),對于尤晨月的處鏡并沒有半點疑惑,而她們還看到男主人對女孩的關(guān)心。“敖先生很擔(dān)心你,雖然他在某些方面沒有克制,但是很愛護你,如果他沒有事,肯定還會一直守著你?!?br/>
尤晨月心里冷笑,敖一瀧一點也不會內(nèi)疚,他終于還是占有了自己,真是諷刺,重生再來一次,還是跟敖一瀧第一個發(fā)生關(guān)系。連這些人也被他的虛偽面具騙了嗎?他的字典里怎么有可能有愛和溫柔?
也許因為都是女人,慢慢地尤晨月沒那么排斥被女醫(yī)生問一些問題或者檢查身體。
“你有什么話都可以直接跟我說,希望我能幫到你?!迸t(yī)生很真誠。
尤晨月頓了頓,“你能給我避孕藥?”
金美恩怔了一會,“尤小姐,我必須告訴你,我們已經(jīng)給你服用過了。”金美恩打量女孩聽后的神情,似乎沒啥過激反應(yīng),不,應(yīng)該是女孩一直都是那樣冷冷淡淡的。
而尤晨月則垂下眼簾,自嘲自己的考慮,那個人會考慮得比她還仔細(xì)。
金美恩猶豫了,需要跟女孩解釋嗎?她昨晚中了迷幻劑,就算受孕成功,孩子也是不能留,而且女孩還很年輕,敖先生很疼愛她,以后還會有機會的。
顯然,金美恩誤會了尤晨月與敖一瀧的關(guān)系。
“不要難過,你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體,好在你的身體素質(zhì)不錯,我保證明天你就能生龍活虎。”金美恩安慰尤晨月。
“謝謝?!庇瘸吭轮澜鹈蓝髡`會了很多事,這個女醫(yī)生很好相處,接下來女醫(yī)生說的婦科注意事項讓尤晨月又窘了好一會,她含糊地應(yīng)了下來,“醫(yī)生,這個方便受孕法就不用說了吧。”
“不用不好意思,以后你們想要小孩也要注意適量造愛,不過,你們都還很年輕,不用擔(dān)心精子和卵子的質(zhì)量哦,我指導(dǎo)過很多新婚夫妻,他們到現(xiàn)在都還跟我保持聯(lián)系,就算性|生活不愉快也有男士或者女士跟我傾述,你可以來咨詢?!?br/>
尤晨月黑線,她不想傾述,她也不要小孩……不,自己喜歡小孩,但也不是現(xiàn)在要跟誰生,敖一瀧跟金醫(yī)生說了什么?怎么覺得金醫(yī)生認(rèn)為自己是一個害怕性生活還有心理陰影不愿生小孩的妻子?
“不要諱疾忌醫(yī),我可以幫你。對了,我也會對敖先生做一些教育,你放心。”
我不能放心。尤晨月心里反駁,跟金醫(yī)生解釋多了也無益,在美國只留一段時間,現(xiàn)在,她就想離開這里而已。
金醫(yī)生的檢查與輔導(dǎo)課結(jié)束之后離開,她說還會過來看尤晨月。
只有黑女人在身邊,尤晨月問黑女人,她是否能打電話。
“抱歉,房間只有內(nèi)線?!?br/>
“敖一瀧什么時候回來?”尤晨月從金醫(yī)生那里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態(tài),她需要補充能量再休息幾個小時便可以自由活動,如果敖一瀧不在,她正好可以找機會逃走。
“先生會在晚餐之前回來?!?br/>
“我要吃飯?!钡人貋砭蜎]機會走了,先吃飽再說。
“稍等,小姐?!?br/>
仆人們都是訓(xùn)練有素,很快就將飯菜準(zhǔn)備好,但是不會送到房間,因為敖一瀧不喜歡在除了餐廳的地方用餐,他周圍的人也得遵守這條規(guī)矩。
尤晨月?lián)Q好衣服隨黑女人走出了房間,她其實比較擔(dān)心黑女人不讓她走出去,現(xiàn)在她還可以摸清房子的結(jié)構(gòu)。
就如尤晨月想的,是別墅,但她搞不清楚是紐約的哪里,包括黑女人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不會對尤晨月透露什么。
而尤晨月想逃離的想法也根本不能實現(xiàn),敖一瀧留周宏在別墅,算是監(jiān)視尤晨月的一切。
“我要打電話。”尤晨月跟周宏要求。
“小姐,如果打給陳今那就不必要,她以后不會是你的經(jīng)紀(jì)人,如果打給國內(nèi)的家人,等瀧哥回來肯定可以,不過現(xiàn)在國內(nèi)是夜里?!?br/>
“我打給敖一瀧?!庇瘸吭轮币曋芎?,在看到周宏意外的表情時,她笑了,“怎么?我就不能打給Qj犯?問他為什么還要非法拘禁,問他到底要跟我玩過家家到什么時候。”
周宏臉色尷尬也難看,尤晨月的諷刺讓他不快,任何人都不能如此詆毀大哥。
“你很討厭我?如果你放我走,那么你將不會看到如此討厭又不識趣的女人?!?br/>
“很抱歉,你可以不必用激將法,就算你對大哥如何不敬,你還是大哥的女人?!?br/>
“我不是誰的!”尤晨月憤怒地瞪著對方,“他的女人多得去了,不缺我,我討厭他我恨他,你信不信,什么時候我就會在他再接近的時候殺了他!”
周宏還想說什么,突然低下頭,退到一邊,尤晨月還不能平復(fù)心情,而她也知道敖一瀧回來了,她就是要說給敖一瀧聽的。
“我等你來殺我,不過,你得將本事學(xué)好點?!卑揭粸{一點都不在意一樣,將外套交給惶恐的黑女人,還讓周宏下去?!敖裉炷愫懿豢欤l(fā)發(fā)脾氣也許好點。”
尤晨月蹙著眉頭,剛剛一時有心事沒感覺到,但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跟敖一瀧的腦波似乎在同個頻率上,他的所有心情都能讓她扯到腦神經(jīng)。
“別走過來!”尤晨月按著頭。
“怎么?還頭疼?”
“不要走過來!”尤晨月額上冒著冷汗,為什么?她好像跟敖一瀧同化了什么,只要對方有情緒起伏,她就會感同身受,越靠近越清楚,天啊,敖一瀧在外面受了氣?那種陰霾與不愉的情緒讓她喘不過氣,而且,她受到的影響可能還比他本人還要重。
這鬼異能!
敖一瀧以為尤晨月是討厭他,對于昨晚的事厭惡還有生氣,他依然走近,卻不知道尤晨月所受的痛苦正在翻倍。
“拜托你……不要過來……”尤晨月幾乎要暈過去,這是什么情況?連他的擔(dān)心情緒都要讓她感同身受,他有擔(dān)心?這種酸疼的心情是什么?“你不要有負(fù)面情緒好不好!”尤晨月頭痛得受不住,身體發(fā)軟地要跪下去,被敖一瀧接住。
敖一瀧很奇怪,“你還頭疼?金醫(yī)生說你已經(jīng)沒事。”
有事,跟你上床后我們連體了!“你……能想些高興的事?”尤晨月欲哭無淚,她明明是受害者,為什么這種事會發(fā)生在她身上?見鬼的異能!
尤晨月在敖一瀧將她抱起來的時候,流下了眼淚,這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感受對方強烈的抑郁和陰暗心情而痛苦,不由自主地流淚。
“我沒有高興的事可以想。”敖一瀧頓了頓,心里補充,昨晚的事情應(yīng)該可以算是高興的事吧。
“等等,你就想現(xiàn)在腦海里的事!”尤晨月捉緊對方的衣服,實在是頭疼得很,剛剛一瞬間,對方的心情愉悅,她也好受多了。
“真可以?”
想高興的事為什么要問我?“你想吧,跟我無關(guān)?!?br/>
“怎會跟你無關(guān)。”
“快點想那個事!我很頭疼,真的很疼。”
見尤晨月如此,敖一瀧也不可能想昨晚的事,他以為,現(xiàn)在尤晨月是因為他的保護不力,被人打了藥才會如此。“叫金醫(yī)生過來?!?br/>
不用金醫(yī)生!你只要想高興的事。尤晨月無法跟敖一瀧說明白,就算她能讓對方明白,敖一瀧也沒有多少算是高興的事。
對了!敖揚?!鞍揭粸{?!庇瘸吭吕“揭粸{,“你給敖揚打電話吧?!?br/>
敖一瀧挑眉。
“你來美國肯定要關(guān)心敖揚?!?br/>
“你心里放不下敖揚?”
尤晨月更頭疼了,為什么提到敖揚,敖一瀧會有更多的負(fù)面情緒?!安皇俏曳挪幌?,是你疼愛敖揚。你不打給敖揚,那么離我遠(yuǎn)點。我跟敖揚沒超出朋友的關(guān)系,他是你弟弟,你們一直都很愛對方?!庇瘸吭赂杏X到腦袋沒那么疼了,終于知道剛剛的負(fù)面的情緒是什么,那是妒忌,天啊,敖一瀧你還要妒忌敖揚對我好?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