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皇宮到了。車駕停留在外城,只有田彩和宮浩,還有幾個丫鬟跟隨郡主來到宮宴處。
宮宴還沒有開始,大家都在御花園賞花。
女眷和男眷是分開的,當(dāng)然,全憑自覺,中間并沒有什么屏障分割線啥的。
像田彩宮浩這樣的侍衛(wèi),只能在圈外候著了。畢竟男女有別。
這么多侍衛(wèi),少田彩一個不少。
田彩早換了皇宮侍衛(wèi)的衣服,堂而皇之的溜達到男眷區(qū),去尋找九王了。
只要不讓九王靠近靜心湖,他和田甜的緣分就會扼殺在搖籃里。
田彩剛踏進男眷區(qū),第一個看到的,竟然還是郡主。
沒錯??ぶ鲙е鴥蓚€丫鬟,來尋太子殿下來了。
不管她閱盡多少美男子,太子還是她心中的白月光啊。
田彩連忙背過身去,想去假山后躲一躲,不想?yún)s被郡主叫住了:“你,過來!”
田彩叫苦,這可真是出師不利。不過也沒大情況,如果郡主認(rèn)出了她,一巴掌拍暈扔到假山后面就是了。
田彩低垂著腦袋,慢吞吞轉(zhuǎn)過身來。
“你可見到太子殿下了?”郡主問。
田彩靈機一動,胡亂往右邊一指:“屬下剛看到殿下去那邊了?!?br/>
郡主一聽,二話不說就提著裙子追了上去。
右邊的抄手游廊,太子殿下正背著手踱步。身后跟著心腹鄭逍。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郡主一看陸無涯真的在,簡直高興的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可是礙于禮儀,她只能放下裙子,然后聘聘婷婷,小步小步的往前走。
陸無涯一聽是郡主的聲音,好看的劍眉微蹙,對鄭逍道:“你攔住她,本太子自己去走走?!?br/>
“是?!编嶅悬c頭?;厣頂r在郡主面前。
而陸無涯早大踏步離開了,對郡主的呼喊充耳不聞。
游廊就這點位置,鄭逍一個人攔著,竟然就有一夫當(dāng)關(guān)的架勢。
郡主跺腳,見陸無涯越走越遠,她靈機一動,沖過去一個彈跳就抱住鄭逍的脖子,然后竟然……大喊非禮。
鄭逍俊臉通紅:“郡主,這話誰信?還是省省吧,請自重?!?br/>
“不管信不信,你占我便宜了是事實。”郡主直接往上一竄,整個人都掛在了鄭逍身上,跟個樹袋熊似的。
郡主美滋滋:嘿嘿,感覺還不錯,這主仆二人,她都要收了。
然而鄭逍可是堂堂太子的心腹,對郡主客氣是本分,可是并不怯她。
所以鄭逍直接出手,捏住了郡主肩胛骨的一處麻穴上。
郡主頓覺手腳無力,攀附著鄭逍的手腳再使不出力氣。
鄭逍很輕松就把郡主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然后隨手塞到兩個丫鬟手里,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走。
“郡主,郡主,你沒事吧?”兩個丫鬟扶著郡主,早就嚇得面如土色。
郡主卻不怒反笑:“哈哈哈,這樣本郡主更喜歡。追上去!”
說著雙腳踩在棉花上似的,再次不怕死的往前追。
陸無涯走著走著,想著郡主那個狗皮膏藥可能會往這個方向追,為了清靜,他一個瞬移,就瞬移到左邊去了。
剛站定,視線里就有一個形單影只的侍衛(wèi)。
不對,侍衛(wèi)巡邏都是一隊一隊的,這一個人,鬼鬼祟祟的,算是怎么回事?
太子只看一眼就確定這侍衛(wèi)有問題。
他只是不明白,什么人竟然敢膽大包天來皇宮里作死,真是蠢的可以。
“站住。”陸無涯輕飄飄卻不怒自威的聲音從田彩身后飄來。
沒錯,這個形單影只鬼鬼祟祟的侍衛(wèi)就是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