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感覺到了樹林中有些不對勁,就在云天上前檢查地上黑衣人尸體的時候,有100云龍衛(wèi)便沖進了樹林。
當(dāng)他們看到一地的尸體和尸體旁醉醺醺的李白以及蹲在地上檢查尸體的云天時全部都警惕的跑到云天三人身邊圍成了一個圈警惕的將他們包裹在了圈里面。
“這些人果然不是大皇子派來的?!?br/>
云天一開始的疑惑此時都被他從黑衣人身上搜出來的一塊鐵質(zhì)令牌給解釋了。
因為此時云天手中的令牌上赫然寫的著著三個字“涼州軍”
“都撤了吧!我們盡快啟程去涼州大營會盟?!?br/>
聽到云天的話典韋便先行帶著云龍衛(wèi)們走出了樹林。
見人都離開了站在一旁的李白便走到了云天身邊對云天說道:
“看來,你這次去會盟并不受歡迎??!”
云天回頭認真的看了李白一眼后仰頭向天說道:
“我不知道到底是我惹了誰,但是我知道如果讓我知道是誰惹了我,那他一定不會安生的?!?br/>
聽到云天的回答李白滿意的笑了笑,這才是他李白值得追隨的主公,如果云天剛才感到害怕了,雖然李白因為系統(tǒng)修改記憶并不會背叛云天但是以后對于云天效忠的時候能出幾分力可就不一定了。
云天和李白出樹林的時候眾人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涼州大營距離這里已經(jīng)不遠了,騎上馬云天帶著眾人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大營。
正午的時候云天一行人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涼州大營門口。
涼州大營并不在涼州城內(nèi),為了方便各方勢力會盟和駐扎軍隊方便,涼州將軍便將大營修在了涼州和麗州的邊界線上。
整個大營此時已經(jīng)插滿了代表各方勢力的旗幟,并且大營內(nèi)也發(fā)出了陣陣軍士吶喊的聲音。
云天知道此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不少勢力都已經(jīng)會盟了,看來自己來的并不算早?。?br/>
云天下了馬便帶著李白和典韋準(zhǔn)備進營,畢竟雖然云天通過那塊鐵牌可以得知刺殺他的一定是涼州勢力的人。
涼州軍雖然明面上是由涼州將軍做主,但其實涼州將軍下各方勢力錯綜復(fù)雜,沒有確定到底是下的手以前云天還并不打算打草驚蛇。
進入大營云天拿出邀請書信后直接就進了盟軍大帳。
掀開簾子云天便看見大帳內(nèi)兩排座椅都滿滿的坐著人,環(huán)視了一圈云天沒發(fā)現(xiàn)一個空位置
“云天兄弟終于來了!”
見云天進來,坐在大帳正中的一個中年男人便滿臉堆笑的來到了云天身前自來熟的拍著云天的肩膀。
“盟主不知我現(xiàn)在來會盟是否還來的及呢?”
云天從一進發(fā)現(xiàn)帳便注意到了這個坐在大帳正中的盟主也就是涼州聯(lián)盟的主事人涼州將軍——蕭奈何。
蕭奈何見云天冷著臉突然問了些么一句,也并不生氣畢竟這一切都在他的預(yù)料中。
其實對于云天他還是很佩服的,畢竟云天可是獨自擊退了皇城的羽林衛(wèi)大軍。
但是誰叫他的夫人云天晚上逼著他非得答應(yīng)給云天一個下馬威羞辱一下他才讓上床呢!
蕭奈何自己清楚之所以自己的婆娘這么要求肯定又是自己那個小舅子的請求。
現(xiàn)在面對云天的冷臉蕭奈何只能是陪著笑臉客氣的將云天給坐在大帳內(nèi)的各路諸侯介紹云天
“這位就是當(dāng)朝大司馬的孫子云天,想必大家也知道云天小將軍前一陣還獨自擊敗了皇城王牌羽林衛(wèi)吧?真可謂虎父無犬子啊!”
帳中的人聽見蕭奈何的介紹也只是抬眼看了看云天后便不再理他了。
蕭奈何見眾人對于云天都愛答不理的尷尬的笑了一聲后對著云天說道:
“小將軍,你會盟太晚,這里的席位已經(jīng)沒有空缺了。”
“那我走便是。”
云天本來便因為刺殺而憋了一肚子的火,此時聽到西涼將軍竟然有些驅(qū)逐自己的意思當(dāng)下便有些想要離去的想法。
見云天說完后轉(zhuǎn)身便準(zhǔn)備離開,蕭奈何又趕忙擋在了云天面前說道:
“現(xiàn)在在我這里還缺一個運糧官不知云兄弟可否?”
“行!”
云天說完便推開了蕭奈何離開了大帳。
看來這些人都看不起我這泥腿子??!
云天回頭看了一眼大帳,雖然生氣但是云天還是準(zhǔn)備留下來,畢竟這樣能夠更快的發(fā)展自己的實力,只有實力才是硬道理,正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
云天可不是一個不會隱忍的人,剛才在帳中說完離開什么的只不過是云天故意做出來給蕭奈何看的。
畢竟他云天也是蕭奈何正是邀請的一路諸侯,如果蕭奈何不管不顧讓云天離開萬一傳出去豈不是會打了蕭奈何他自己的臉。
“糧草官么?也不錯?!?br/>
出了營寨云天便領(lǐng)著自己的5000云龍衛(wèi)在一眾諸侯駐扎的營地旁也起了一個軍營駐扎了下來。
一直到晚上,蕭奈何突然派了一個小校來邀請云天去盟帳議事。
“主公,就讓我隨你去吧!”
李白聽完這事后,便開口向云天說道。
“這是為何呢?”
“我們會盟路上被涼州的人刺殺,到了此處后,我感覺那個涼州將軍似乎總在笑容下面隱藏著什么東西?!?br/>
見云天贊同的點了點頭,李白便繼續(xù)說道:
“為了以防不測,我覺得還是我一個人陪你去,讓典韋就留在軍中這樣萬一是鴻門宴也好有人能向樊噲一樣救濟?!?br/>
“嗯!就這樣吧!”
云天也覺得李白說的很對,收拾了一下后便將典韋就在了軍中只帶著李白到了盟帳。
進門口,云天便被一個小校領(lǐng)到了右邊最末尾的一個位置坐下了,等了沒多久其他諸侯便陸續(xù)的到了,不過他們其中的幾人看見云天也坐在這里后紛紛不屑的挑了云天一眼。
至于其他的諸侯雖然沒對云天表示出明顯的厭煩但是卻如早上一樣仍舊把云天當(dāng)做不存在。
眾人到齊,蕭奈何卻還沒有來,等可一會后除了云天的眾諸侯便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聊起天來。
云天則是一個人和李白在角落津津有味的喝著茶,別說雖然這里是軍中,但是蕭奈何給他們準(zhǔn)備的茶可一點不隨便。
拿著手中裝有香氣馥郁的鐵觀音的茶杯,輕輕用鼻子吸了一口氣后云天都有些被熏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