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應(yīng)該不會追出來吧?”明月心里沒底,第一次遇上這樣事情,和自己走血緣關(guān)系的人,這樣賴著。
張小翠冷笑一聲,“她們哪里還會追出來,守著家里,我們能跑哪里去?”
“那怎么辦?”
“怎么辦?反正我看也難辦,說是來看病,看著一點也不像生了病的樣子,農(nóng)村里這樣的老太婆有點多,就是來占便宜來了。”
你需要她的時候永遠(yuǎn)都幫不了你的忙,等你稍微能看到點生活的曙光了,她需要你了。
因為她需要你了,你就得應(yīng),不應(yīng)就是大逆不道,是不孝。
“做婆婆的也不想想,憑什么要求兒媳婦跟兒子一樣按孝順你,你是生過兒媳婦還是養(yǎng)過兒媳婦,兒媳婦嫁過來給你們家生兒育女,你對著人家不好,完了之后兒子沒了,還指望兒媳婦能和你親……”
張小翠噼里啪啦的說,明月不出聲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咱媽對我好,我以后肯定能對咱媽好……”
“沒事兒,你先管孩子吧。”明月一臉嚴(yán)肅,不和張小翠討論婆媳問題,張小翠都婆婆是她媽,她去討論這個干什么。
李小花領(lǐng)著老太太來就沒打算讓老太太回去,想讓李如瓊養(yǎng)呢,所以兩個人現(xiàn)在哪里也不會去,只會呆在這里。
“小翠,你抱著孩子先回去吧?!?br/>
明月自己還要敢回去直播賣衣服,不能因為是一個相對自由的職業(yè)就讓自己太過自由,在任何行業(yè)要賺錢都需要付出相應(yīng)的勞動力的。
有一批貨,可能有一些瑕疵,就是那種不太明顯的,本來是給大廠代工的,面料做工質(zhì)量都沒得說,一共五個款式,老板問明月做不做。
“說起來這個叫相同款的山寨貨,其實就是正品微瑕差個吊牌,賣肯定能好賣,有大瑕疵的我們都處理了,挑出來的都是不仔細(xì)肯定不能看出來的?!?br/>
明月做直播呢也有一段時間了,這個行業(yè)做好了就是暴利,只要你膽子大,會侃,同樣的一件衣服別家賣一百還賣得不好,你這邊可以賣一百六十八,還暢銷。
“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啊,都是出口的貨,國內(nèi)最多也就出點仿版,質(zhì)量肯定趕不上……”
明月答應(yīng)去廣州那邊看看,說是有些瑕疵的,和對方開了視頻看也看得不是很清楚,萬一拿過來瑕疵太大,就算面料做工再好估計也是賣不出去。
“我可能要去一趟廣州?!焙蛥怯蟹舜螂娫捳f這個事情,不管行不行,她想試一下,萬一是機(jī)會呢。
她想賺錢,畢業(yè)之后生活就全部要靠自己給撐起來,就直播的那點量,一天嘴巴喉嚨說到冒煙兒,也就那么些吧,幫別人出貨,提成也就那樣了。
“行呀,你干什么我都支持你,差錢和我說一聲?!?br/>
“那我今天就準(zhǔn)備出發(fā),畢竟貨就擺在那里,如果我沒有抓住,可能很快就會成別人的。”
吳有匪的意思明月自己去肯定不行,“要不讓明陽陪著你跑一趟,有個男人一起,不至于上當(dāng)受騙跑不掉,最多也就是浪費一點路費錢?!?br/>
“明陽肯定去不了?!泵髟乱婚_始可是想的自己去。
吳有匪又沒有時間,其他人好像誰都不行。
“這樣吧,我把楊助理安排給你……”
那真是說去就去,掛了電話就訂了機(jī)票,現(xiàn)在對明月來說時間更加值錢一些,如果坐火車的話,路上耽擱的時間她都能把那個機(jī)票錢賺出來。
機(jī)票是吳有匪讓楊助理定的,順便通知他要去一趟廣州出差。
“就訂今天的機(jī)票,一會兒你直接從這里出發(fā),不用回去?!?br/>
楊助理還沒有搞清楚什么狀況呢,人就已經(jīng)在飛機(jī)上了,吳有匪對他的要求就是全程協(xié)助明月。
很快兩個人就按照地址找到了廠家,聯(lián)系他們的只是一個銷售人員,對他們來說不到十萬的貨算不了什么。
這個廠經(jīng)常都有幾十萬上百萬的貨輸出,他們做外貿(mào),貨的質(zhì)量都是過關(guān)的。
“其實很多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出來瑕疵,只是我們的貨走的是國外,所以要求更高了一些,這貨你接了肯定賺錢?!?br/>
銷售人員隨便從大包裝里面拿一個款式給明月他們看。
“你看這個,市面上牌子貨,這種得賣五六百吧,就這里有點顏色不均,你可以和客戶說也可以不說,反正賣二百左右肯定能行,,從我們這里處理給你,都是不夠我們成本的,六十五一件……”
銷售人員又補(bǔ)充一句,“我們的走國外的大貨都是發(fā)一百五?!?br/>
賺的都是多的,虧的都是少了,總的來說還是大賺。
明月有點心動,衣服的瑕疵如果大部分都是輕微的,那她全部吃下這批貨,還真能賺點錢。
“楊助理你看呢?”
“聽他說好像還不錯,但您得謹(jǐn)慎考慮?!彼o不任何意見,主要是也不好給意見,賺了他說,虧了到時候不好說。
“要不您問問老板?”楊助理又小心的說了一句。
明月看著手機(jī),確實應(yīng)該問一下吳有匪,一次花出去這么多錢對明月來說還是第一次,她有點不敢。
“你覺得行就下單,不要擔(dān)心,砸了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去擺地攤賣掉。”
吳有匪這樣說明月就放心,擺地攤肯定不至于,虧了她倒是會難過的。
“吃飯了沒有?”吳有匪對明月的生意不是很感興趣,能做就做,不能做也沒有什么,他們家以后也不差她賺的那點錢。
楊助理一看電話的內(nèi)容現(xiàn)在和生意無關(guān),自發(fā)的走到一邊去,假裝在看其他的貨。
不該聽的就不要聽,他那個老板有時候會走千里眼,好像他干點什么事情他都能看到一樣。
明月抬手看看手手腕上的表,表是吳有匪給她買的,浪琴,,她覺得很好,很喜歡,簡潔大方,還有女人味兒。
“現(xiàn)在時間十二點十分,吃飯的話也是剛剛好,可剛過來談到一半,肯定要把事情都處理完才能走,免得麻煩來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