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薇鈴在養(yǎng)病期間,穆太后是隔三差五的過來,不住的噓寒問暖。(鳳舞文學網(wǎng))
享受的那個待遇,簡直不可想象。吃的是最好的,睡的是最好,住的房間簡直是精致高雅,薇鈴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姑娘,趕緊起來,尚衣閣的人過來要給姑娘量體裁衣了?!毕阊┮宦沸χ邅?,嘴邊洋溢著說不出的興奮。
“量體裁衣?為什么要量體裁衣啊?”薇鈴躺在搖擺的躺椅上,舒服地曬著太陽,明媚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影,傾灑在她絕美的容顏上,頓時有了些血色,臉也紅潤起來。
“肯定是要給姑娘做些漂亮的衣裳啊,來,奴婢扶您起來吧?!毕阊┮荒槧N爛,俯身幫薇鈴坐起,然后將她扶起來。
薇鈴拗不過她,老不情愿地起身,那些尚衣閣的奴婢趕緊過來,拿著布尺從上量到下。
薇鈴就想任人擺布的布偶,一會兒張開雙手,一會兒轉身。
“皇上!”忽然身后一群人恭敬地喊道。
薇鈴一轉身便看到跪了一地的奴婢內(nèi)監(jiān),還有羿明軒正溫柔綿綿地望著她。
“都起來吧?!濒嗝鬈帨睾偷穆曇魝鱽?,那聲音帶著磁性,溫和淡雅宛如平靜流淌的溪流。
“給雁姑娘做衣裳,都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做,如有任何差池,朕定不饒?!濒嗝鬈幒σ?,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令人生畏。
“不就做件衣服嗎?干嘛搞得這么嚴肅?!鞭扁忛_玩笑地說。
“這可不是普通的衣裳?!濒嗝鬈庬庖涣粒瑨熘荒y言的神秘。
“不是普通的衣裳,難道要給我做無縫的天衣?”薇鈴不禁梨渦一陷,忍不住笑起來,抬頭看見羿明軒明亮的眼眸正灼灼盯著她,心里不由得一陣虛,于是自以為是地說道,“其實不用做那么好的衣服,也不要做那么多,省得我以后不好帶走?!?br/>
“帶去哪里?你母親在這,你還想去哪里?”羿明軒面色一沉,嗔怒地敲了敲薇鈴光潔的腦門。
“走吧,一起吃晚膳吧?!濒嗝鬈庌D身走了幾步,忽然回頭瞪了薇鈴一眼,“怎么還不走?”
薇鈴摸了摸還微疼的額頭,乖乖地跟在羿明軒身后。
“哎呀?!鞭扁弰倹]走出幾步,忽然就撞上了厚實的肉墻,一股龍涎香悠然襲來,抬頭一看羿明軒正笑著望著她。
“走路都不看路的?”羿明軒好笑地搖了搖頭。
“有啊,我一直看著地上的路啊,哪知道你忽然耍了個回馬槍?!鞭扁從笾蔡鄣谋亲?,輕聲地囔道。
“喂!”薇鈴手掌一熱,一雙厚實溫軟的大手便拽著她的纖手,不由分說地往前走。
薇鈴心里一驚,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油然而生,趕緊將手往回收,孰料手上傳來更緊的力道,再也松不開。
就這樣,羿明軒一路牽著薇鈴的手,來到了長樂宮的膳廳,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一道道豐盛無比的菜肴。
穆太后望著牽手而來的兩人,不禁喜上眉梢,溫柔地喚道:“快過來吧?!?br/>
薇鈴看見穆太后詭異的眼神,心里不免有點不自在,掙扎要掙脫羿明軒的手,索性羿明軒這次卻松開了她的手,徑自坐到了桌旁。
“來,你身子還虛,多吃點這些。”羿明軒一坐下就拿過身旁的碗筷夾起來,夾完放到她身前溫柔地說道。
“哦,不用了,我自己來吧?!鞭扁徲魫灥赝鴿M滿的一碗菜,硬著頭皮吃著。
然后這一頓飯吃下來,別提有多郁悶了,還沒吃一口,碗里又多出一個菜,一會兒是羿明軒夾過來,一會兒是穆太后夾過來。
兩人一左一右,殷情地夾個不停,薇鈴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要被淹沒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望著穆太后還要再盛湯過來,薇鈴霎時覺得天昏地暗,摸著撐的無比大的肚子,哭喊著道:“別再讓我吃了,再吃我肚子都要爆了?!?br/>
“咳咳?!濒嗝鬈幊蛑扁弾缀跖で那文?,和圓滾滾的肚皮,忍不住笑起來,“母后,饒了她吧,她卻是撐不住了。”
穆太后也忍俊不禁,怪自己這十幾年來都不在她身邊,所以竟是想著把最好的通通給她。
“皇上?!毙」幼哌M來,瞄了眼穆太后和薇鈴,便對著羿明軒一陣耳語。
“哦?”羿明軒俊眉一皺,顯得很不耐煩,隨后沉思片刻,站起說道,“母后,兒臣有事得馬上出去下?!?br/>
“去吧,去吧,別太累著自己?!蹦绿笠娝荒槼翋?,料是真有什么急事,便也不留。
“鈴兒,朕,改天再來看你?!濒嗝鬈幧钌畹赝宿扁徱谎邸?br/>
“沒事,皇上要是太忙就不用來了?!鞭扁彿浅WR大體地說道。
羿明軒依依不舍地轉身離去,望著他的背影,其實薇鈴想說,沒什么事就不用來了,一來姑奶奶我就慎得慌。
“太后娘娘,薇鈴吃的有點撐,就先出去散散步了?!闭f完,薇鈴便頭也不會地跑了,不知道為什么,一跟穆太后單獨在一起,她就覺得很尷尬。
穆太后望著落荒而逃的薇鈴,心下不免失落。這么多天了,她還是喊她“太后娘娘”,一句“娘親”或者“母后”也不肯叫,看來這丫頭心里一直沒認她是娘。
“唉……”穆太后望著一桌殘羹剩飯,幽幽地嘆了口氣。
“小姐,奴婢覺得公主許是一時不習慣,不好意思開口認您,等到公主與皇上大婚,到時也得喊小姐一聲母后不是?”秦嬤嬤望著落寞的穆太后不免心疼,便忍不住安慰道。
“是啊,到時候本宮既是她親娘,又是她婆婆?!蹦绿蟛唤麊∪皇?。
“小姐。”敏姑姑行色匆匆地從門外走來,疾步走到穆太后跟前一陣輕聲細語,只見穆太后臉色一沉,霎時風起云涌。
“這小妮子反了天了,竟然辜負了本宮的一番好意,既然如此,本宮今天要讓她知道,自古姜還是老的辣?!蹦绿罄w手往桌上沉沉一拍,碗筷都震動起來,可見已是怒意滔滔。
……
“皇上,我家翁主只要皇上一個人上去。”一個清秀的小宮女迎面走來,福身說道。
“皇上?”小郭子抬頭望了眼羿明軒。
“你就在這吧,朕去去就來。”羿明軒一臉淡定從容地跟著那名宮女,一路蜿蜒走到了一個偏僻的閣樓。
只見穆瑤站在閣樓上失神地望著下面的一波碧水,我見猶憐。
“咳……”
穆瑤聽見身后一聲故意的咳嗽,慌忙轉過身,撲上前,欣喜地叫道:“皇上……”
羿明軒俊眉一鎖,不由后退一步,淡然地問道:“你把朕叫到這來,有什么話要說?”
“皇上,我,我喜歡你,我不愿意嫁到那什么該死的破烏月國,皇上,讓我留在北魏,留在您身邊好不好?”穆瑤拽著羿明軒的衣袖,神色哀戚地說道。
“瑤翁主嫁給烏月國左賢王的詔書已下,況且烏月國左賢王已到鄴京,此事斷不容更改?!濒嗝鬈幙匆膊豢茨卢幰谎?,冰冷地說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說的只是一般的國事。
“皇上!您當真要和我姑母一樣,這么狠心?”穆瑤推開羿明軒,一對秀眉痛苦地擰在一起,哀求道,“我愛慕皇上這么多年,皇上難道不知道,我不跟她爭,只求皇上讓我做您的女人就好?!?br/>
“朕想瑤翁主是不是還不明白自己的責任?”羿明軒嚴肅地盯著穆瑤,“國事可不是隨意開玩笑的?!?br/>
穆瑤原本還有些希冀的神色,頓然垮下,踉蹌著站也站不穩(wěn),忽然眼中閃過一抹決然,轉身走向案幾,拿起酒杯,一只手端著一個杯子,緩緩走向羿明軒。
“皇上,既然穆瑤卑微的感情索求無望,這杯酒就當作是穆瑤與皇上訣別的見證,從此皇上是皇上,穆瑤只是即將為國遠嫁的翁主,穆瑤定當為了烏月國和北魏的世代友好作出最大的努力。”穆瑤俏麗的臉上頓時淚水縱橫。
羿明軒怔怔地站著,半天沒有反應,過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便接過穆瑤手中的酒杯,猛地一飲而盡。
“謝皇上成全?!蹦卢幙粗嗝鬈幰讶缓认拢闶酶蓽I水,仰頭喝下。
“皇上能否再陪穆瑤坐下來,吃點菜肴?”穆瑤拉著羿明軒的袖子,懇切地說道。
“不了,朕還有很多事情未處理,瑤翁主自己吃吧?!濒嗝鬈帓觊_穆瑤的手,就要轉身離去。
“皇上,您當真這么絕情,她真的有那么好嗎?難道皇上不知道,雁薇鈴只是個被百里無劍玩過的殘花敗柳嗎?”穆瑤朝著羿明軒的背影大喊。
羿明軒身形一頓,停了下來。
“皇上,我才是冰清玉潔的女子?皇上為何要她這樣的女人,卻不要我?”穆瑤冷冷地說道。
“如果朕說,朕不在乎這些呢?”羿明軒轉身冷然地望著穆瑤,“朕愛一個人,從來不會這么膚淺?!?br/>
羿明軒廣袖一甩,決然地轉身,剛要抬腳,忽然身形一晃,踉蹌起來,身上一股燥熱伸起。
“皇上,不要走?!蹦卢幒鋈徊活櫼磺械負渖先?,柔軟的身子在羿明軒身上不停地磨蹭,“皇上,今晚就讓穆瑤服侍您吧,穆瑤今晚要做您的女人?!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