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瑞文想著這些問題答案的時候,男人則是忽的抬起了頭,盯著朱瑞文,問道,“現(xiàn)在,沒有人打擾我們之間的愛了,讓我們好好享受二人世界的吧,你說呢?”
朱瑞文被他問的愣了一下,隨后,眼珠子一轉(zhuǎn),決定,暫時先穩(wěn)住這個家伙,已保自己的生命安全,然后,她便點了點頭。
“哈哈哈,好,好?!边@個瘋子一般的男人笑了笑,上下打量著朱瑞文,隨后露出淫-邪的目光要向餓狼一般撲過來,而這時,朱瑞文的大腦一動,主動跟男人說道。
“你說你愛我,但,我好想沒有見過你??!”
“嗯?”男人先是一愣,隨后笑著說,“你忘記了嗎,三個禮拜前,你當(dāng)時主動摸了我的手啊!你還對我說了謝謝,那個時候,我一下子就愛上你了?!?br/>
“可?”朱瑞文著實不記得這件事了,于是想了半天,看看了房間內(nèi),忽然在一旁半開著的衣柜里,發(fā)現(xiàn)了一件衣服。那是本市一家外賣企業(yè),騎手的專用工作制服。在將視線轉(zhuǎn)回到男人的身上,終于,朱瑞文的記憶被一點點的喚醒,她想到了三個禮拜前發(fā)生的一件事。
她依稀記得那是一個中午,當(dāng)時她還有幾份報告沒有做完,所以中午并沒有選擇下樓去吃飯,而是隨隨便便的在網(wǎng)上定了外賣。很快,那個外賣員就給她打了電話,她囑咐對方將東西送到自己所在的這一層,隨后就掛掉了電話,在后來,對方便將外賣送到了公司的門口。朱瑞文主動出去,接過了所點的外賣,不過,當(dāng)時的她還記得,那個外賣員一直在盯著她看,那個人當(dāng)時還嘟囔了一句什么,不過,朱瑞文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跟對方說了謝謝。
后來,朱瑞文在吃飯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所點的外賣竟然少了很多,出于本能,她給對方的餐館去了電話,但對方當(dāng)時表示,他們所做的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于是,朱瑞文就懷疑到了那個外賣小哥身上,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打電話去投訴對方的時候,她忽然發(fā)現(xiàn),那個人還站在自己的公司門口,不停的往里邊張望著,當(dāng)二人的視線碰觸之后,他便離開了。
在后來,成功投訴了對方的朱瑞文便將這件事遺忘在了腦后,而如果現(xiàn)在仔細(xì)看到話,面前的這個人,與當(dāng)日的那個外賣小哥竟然有那么幾分相似,在加上衣柜里露出的制服,朱瑞文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件事。
“嘿嘿嘿,其實啊,我第二次送外賣就看到你了,當(dāng)時,我就知道了,你一定跟我是命中注定的一對?!蹦腥说纳裆行┳茻岬臉幼?,邊說話,手還在一旁晃動著。
而他的這一番話,讓朱瑞文也更加的肯定了對方就是當(dāng)日的那個人。怪不得對方能夠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朱瑞文心中不免的有些唏噓,她只感到自己倒霉至極,當(dāng)然,現(xiàn)在更加讓她感到擔(dān)心的,還是面前的這個瘋子會不對她做些什么,雖然腦海中的各種想法在飛速的迸出,但在她看來,似乎只有答案是毫無疑問的。
“那我們就開始吧,這一刻,我已經(jīng)等了好久了。
“慢著?!彪m然身體四肢無法動彈,但她的思緒依舊是清晰的。從之前被抓住時的困惑,到逐漸平靜下來,朱瑞文在不斷的告訴自己,只有穩(wěn)住面前的這個男人,自己才能確?;钕聛?。
“怎么了?”男人嘟嘟嘴巴,質(zhì)問道。
“你,要對我做什么?你要傷害我?”
“不不不,”男人急忙擺著手,好半天繼續(xù)說道,“我不會傷害你的,我這么愛你,怎么會舍得呢,不過,你必須聽我的,不然,哼。”男人說著話,就沖著朱瑞文做出一個抹抹脖子的動作,看起來是在對她警告。
朱瑞文的心里一震,她知道,就算自己現(xiàn)在試圖穩(wěn)住男人,但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作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幾乎已經(jīng)被人放在了案板上,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男人笑著走了過來,這回,即使朱瑞文在怎么說,他似乎也并不感冒,完全當(dāng)做什么都沒聽到一樣,雙手沖著朱瑞文就伸了過來。
“呼?!标懞套呦禄疖?,摸了摸自己的包,那里邊全是一些文件和資料,隨后,他向著四周看了看,呼出一口新鮮空氣,隨著人群向著出站口走去。這會的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左右了,天氣正是熱的時候,陸禾拼命的用手給自己扇著風(fēng),看起來,他很熱的樣子。
剛剛走到出站口,幾個中年婦女就圍了上來。
“大兄弟,住店嗎?便宜!”
“住嗎?我們店離這不遠(yuǎn),還有車接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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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個中年婦女的輪番轟炸之下,陸禾顯得有些無奈,他看著眼前的幾人,知道,她們中,除了正規(guī)招攬生意的極個別之外,大都是一些騙子,她們利用外地務(wù)工人員的心里,將他們騙到某個圈定好的地方,在那里,他們會對那些人進行暴力脅迫,威脅并且勒索他們,當(dāng)然,這都是一些以前的套路,現(xiàn)在大多數(shù)都不這么干,而是選擇仙人-跳的形式來榨取錢財。
所謂仙人-跳,是以從事淫-穢活動為由頭,一些男人的某種獵艷心理,兩人到某處,準(zhǔn)備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shù)臅r候,這時候,這個女的同伙,一般是一男性,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為了不讓事情張揚出去,為求自保,好色男會把身上的錢給這對同伙,而他們則是達(dá)到敲詐的目的。…
而當(dāng)然,這些人是不敢明目張膽的從事違法活動了,但如今他們大都會選擇賓館提供色-情服務(wù)的方法,引誘對方上鉤。
而陸禾自然是對這些沒有任何興趣的。而這在平時,自然也不歸屬于他所負(fù)責(zé)的工作,所以陸禾只是禮貌性的搖搖手,然后便走開了。
望著他的背影,一個胖乎乎身材的中年婦女說道,“看他的樣子,十有八九有點料,身上背著個包,我猜啊,他肯定不是本地人,跟上他,想辦法刮他點肉下來。
“嗯?!辈贿h(yuǎn)處的一家冷飲店里,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笑了笑,看著遠(yuǎn)處的陸禾,不動聲色的走了出來,跟在了他的身后。
陸禾出了車站,本想直奔暮陽市市局,但感覺到有人跟蹤自己的他,還以為會跟之前的譚越死亡案有關(guān),便想了想,停止了打車,而是順著火車站一直走了起來。
跟在他身后的那個寸頭見到他往小巷子里走,嘴角一直上揚,看著陸禾的背影,他打了一個電話。
“喂?盯上了一塊肥肉,他正往幸福巷走呢,準(zhǔn)備好了,一會宰羊?!?br/>
“知道了,放心吧。”
“嗯?!?br/>
撂下電話,這個平頭繼續(xù)跟了上去,為了不讓陸禾發(fā)現(xiàn),他還特意放慢了腳步,跟在陸禾身后大概二三十迷的樣子,輕手輕腳的,眼神一刻也不曾從陸禾身上移開。
陸禾在走過一輛車旁時,透過車輛的后視鏡,瞄著后邊不遠(yuǎn)處的那個打著電話寸頭,心里盤算了半天,這人是干嘛的,為何一直跟著自己,難道會和譚越的案子有關(guān)?
想了半天,陸禾也沒有想清楚問題的答案,于是他放慢了腳步,朝著前邊看了看,發(fā)現(xiàn)在前面五十米開外的地方,有個角落里可以藏人,于是,他就打算在那里停下來,捉住后邊的這個家伙,問個清楚。隨后,陸禾便走了過去。
當(dāng)走到那里的時候,陸禾一個敏捷的閃身,躲進了墻后,靠著墻,喘著粗氣,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出手的時候,這邊來了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她長相十分的土氣,穿著也十分的暴露,在加上那種妝容,一下子讓人覺得她是做特殊行業(yè)的,而陸禾也沒猜錯,她直接走到陸禾身邊,一手“咵”的一下子撐在墻上,小腿不自覺的打起轉(zhuǎn)來,盯著陸禾就說。
“先生,要玩玩嗎,很便宜的,全套都有?!闭f著還沖著陸禾擠擠胸部,生怕陸禾不上鉤似得。
而陸禾則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他一個激靈,盯著女人的臉,就說道。
“不用了。我還有事?!?br/>
說著,陸禾便想要離開,可沒成想,他還沒走呢,那女人便將自己本就不多的上衣肩帶隨便一拉,露出里邊的黑色胸罩,扯開嗓子就大喊著,“救命啊,非禮了,非禮了?。?!”
話音剛落,“嘩嘩嘩”的一陣腳步聲,三個手持鐵棒的男人鉆了從那邊的路上鉆了出來,領(lǐng)頭的是一個光頭,他看到陸禾就喊道。
“媽的,你他媽的敢非禮我老婆,今天要不出個幾萬的,我弄死你??!”
他用極度兇狠的目光瞪著陸禾,指望陸禾能乖乖的聽話,但身為一個有著多年辦案經(jīng)驗的警察說來,什么樣的罪犯陸禾沒見過,所以,他并沒有被嚇到,而是看著身旁已經(jīng)拉好衣服的女人和剩下的三人,只是單純的笑了笑。
“笑?”光頭有些奇怪,畢竟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不過,他倒也是不怯,而是繼續(xù)瞪著眼睛說,“媽的,笑,馬上就讓你笑不出來!”
為了給自己增加氣勢,剩下的二人還特意挺起了胸膛,一同配合的叫囂著。
“就是就是,你完了,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