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么一句話,就讓季冬陽緊緊的皺眉了。
季冬陽想不到,秦子煜一定要見到自己的師弟,居然是這樣的目的。
“可是,蘇前輩,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要知道,兩個人之前,可是敵對的狀態(tài),要是蘇幾道一開始就知道這些的話,那么,他這不問世事的行為,真的讓季冬陽無語啊。
“是剛才,師兄給我灌注內(nèi)功的時候,順便告訴我的?!碧K幾道說道。
聽了這話,季冬陽才微微點了點頭,蘇幾道繼續(xù)說道:“師兄還告訴我,有兩個人,現(xiàn)在正被推到風(fēng)口浪尖,這兩個人跟你認(rèn)識,他們就是付星辰跟沈玉,具體的情況,你去問葉蕭,他會告訴你一切,我?guī)熜窒嘈?,你絕對可以把他們救出來的!”
季冬陽聽到這兩個人的名字,臉色瞬間就變了。
救出來?
他說什么都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現(xiàn)在的情況居然是這么慘!
“蘇前輩,到底怎么回事?”
“這個我也不知道了?!碧K幾道攤開手掌,表示自己只知道這些。
“葉蕭!”季冬陽說出了一個名字。
季冬陽已經(jīng)從剛才蘇幾道的幾句話中,找到了重點,秦子煜說了,這一切,葉蕭知道。
季冬陽決定,馬上去找葉蕭。
所以,季冬陽沖著蘇幾道抱了抱拳說道:“蘇前輩,晚輩有急事暫時離開,秦局長說的這兩個人,都是我的好朋友,他們不惜惹麻煩上身,也幫助我,所以,他們到了這個時候,我是絕對不能袖手旁觀的?!?br/>
蘇幾道點點頭,師兄看人就是準(zhǔn)確,看來,他找季冬陽真的是找對了人了!
蘇幾道也是一個講究的人,不等季冬陽提起什么,便說道:“秦子煜有我照顧,你就盡管放心好了,同時,你的那個朋友,不管什么時候到我這里來,我都會收他為徒,幫助他調(diào)理身體,讓他成才的!”
季冬陽感激的沖著蘇幾道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當(dāng)他重新走這條路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對于陣法的領(lǐng)悟更加深厚了一些。
比起在九龍回望風(fēng)水局之中的那些領(lǐng)悟,又多了一些什么,但是,他卻說不出來。
這似乎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布置陣法的手法。
似乎是兩個門派。
可是,季冬陽卻覺得多掌握點東西,也不是壞事,要是有時間好好的整理一下這兩個門派的布置陣法的方法,沒準(zhǔn)自己還能獨創(chuàng)一個門派呢!
季冬陽雖然心中在這樣想著,但是,腳下的速度卻并沒有減緩,很快便離開了這個陣法。
當(dāng)季冬陽剛剛出現(xiàn)在小路的時候,一輛軍車便打開了門,葉蕭從車上跳了下來。
季冬陽也理解,葉蕭為什么等在這里。
索性,他直接迎上去:“葉司令?!?br/>
“難道,秦局長沒有跟你一塊下來嗎?”葉蕭看著季冬陽,又看看身后的小路,問道。
季冬陽搖了搖頭,道:“秦局長還有別的事情,他叫我來處理軍中的事情,關(guān)于付星辰跟沈玉的。”
季冬陽此刻說話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干脆的很。
這讓葉蕭都有點意外,他真的不知道,秦子煜是怎么說服這個小子的,季冬陽看上去年輕,但是,這小子的脾氣可是倔強的很呢!
“那好,事情是這樣的……”
緊跟著,葉蕭就把付星辰跟沈玉兩個人的情況說了一遍。
原來,秦子煜有意要為付星辰跟沈玉開脫,但是,因為軍隊中那么多雙眼睛盯著他,使得秦子煜的壓力極大。
所以,對于付星辰跟沈玉的處罰,就受到了這些人的干擾,弄得現(xiàn)在,秦局長不得不把付星辰給關(guān)押起來,沈玉被嚴(yán)密監(jiān)控,付星辰很有可能面臨死刑,而沈玉,也有可能被終身監(jiān)禁,再也不能為國家做出貢獻。
最后,葉蕭感慨道:“這難道不是最大的人才浪費嗎?”
當(dāng)聽到付星辰跟沈玉的這個消息之后,季冬陽的目光凌厲起來。
他說什么都想不到,這兩個人居然是這樣的結(jié)果,早知道這兩個人要是這樣的結(jié)果,他是絕對不會任憑他們就那么回到軍隊之中去的。
“現(xiàn)在,他們怎么樣了?”季冬陽真的著急了起來。
葉蕭看著季冬陽的樣子,心中再一次佩服了秦局長,為什么季冬陽所有的反應(yīng),秦局長全部都能猜中!?
要不秦子煜能夠讓那么多桀驁不馴的人,心甘情愿的成為他的手下,這絕對不是任何人都有的能力的!
“你不用擔(dān)心,秦局長親自過問了這兩個人,還把他的貼身警衛(wèi)員安排在了付星辰跟沈玉的身邊,他們不會有什么危險,但是,要是想要恢復(fù)自由,必須鏟除所有的阻力,那些人沒有了后臺,才能利用軍中的規(guī)矩來查辦他們,否則……”
葉蕭說到這里,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
季冬陽狠狠的深呼吸了幾口氣,才能夠讓自己漸漸的平緩下來。
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因為氣憤,而毀掉什么地方。
因為此刻的季冬陽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是太現(xiàn)實,太殘酷了,他現(xiàn)在真的很有破壞欲!
當(dāng)時,自己為了去麗高國救下張靜,這兩個人明知道回來的結(jié)果是這樣,卻依然義不容辭,尤其是付星辰,他絕對不能不管。
沈玉還好一點,他是國家需要的科學(xué)家,高精尖人才,國家的高級領(lǐng)導(dǎo)人都對沈玉有了批示,沈玉事件不涉及軍事跟政治,留下記錄備案之后,沈玉要盡快的投入工作。
畢竟,在軍事方面,誰占領(lǐng)了制高點,那么誰就擁有了主動權(quán),沈玉雖然年紀(jì)不大,但是,經(jīng)驗豐富,大學(xué)還是從國外留學(xué)回來的,他的腦子里面,裝滿了航天科技的各種知識,這是國家絕對需要的事情。
在軍事防空方面,沈玉的造詣無人能及。
所以,沈玉有這么一個護身符,季冬陽也就沒有那么擔(dān)心了,現(xiàn)在,真正有麻煩的是付星辰。
付星辰雖然是個人才,但是,畢竟只是一個特種兵,說實在的,華夏國最不缺乏的就是人才。
沒有了一個付星辰,國家還會從這么大的基數(shù)的人口中,再次選出付星辰這樣的人才加以培養(yǎng)。
所以,現(xiàn)在付星辰隨時有生命危險。
畢竟,有些時候,犧牲某一兩個人的利益,換來局面的穩(wěn)定,這是所有上位者的選擇,無可厚非!
要不是葉蕭現(xiàn)在用自己軍區(qū)司令的身份扛著這件事,付星辰可能早就吃了子彈了。
“告訴我付星辰在什么地方?!奔径栄垌脸恋恼f道。
他不允許付星辰認(rèn)為自己,處在這樣的危險之中!
他更加不能承受,付星辰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受法紀(jì)!
他并沒有學(xué)過什么法律,也沒有玩兒過什么政治,但是,他知道的是,自己的朋友,不允許身陷囹圄。
“冬陽,我不能告訴你!”葉蕭看到緊抿著唇的季冬陽,不禁沉沉的拒絕道。
“為什么!”
季冬陽已經(jīng)是強壓著自己的怒火,看著葉蕭了。
“難道你有辦法把他救出來?!”季冬陽冷冷的盯著葉蕭,“你要是有辦法,你就不會坐在車子里等我下來,秦子煜也不會把所有的可能性壓在我的身上!”
季冬陽已經(jīng)明白,這件事,連秦子煜都沒有辦法解決,那么,他一個小老百姓,要是不動用非常的手段,還能有什么辦法?
“冬陽,你冷靜點,你聽我給你分析一下。”葉蕭的氣勢都有點低落了下來。
季冬陽渾身的氣勢涌動的時候,就連葉蕭也是甘拜下風(fēng)的。
季冬陽也知道,自己有點沖動了,喘了口氣,將自己的情緒微微穩(wěn)定了一下。
“首先,付星辰被關(guān)在我的地盤上,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就算是你的功夫再高,手段再多,你也不可能躲過這么多的眼睛的監(jiān)視,把付星辰悄無聲息的帶走?!?br/>
對于葉蕭的這句話,季冬陽剛想要說點什么,便被葉蕭攔住了。
“就算是你有手段,真的把付星辰給帶走了,那么,首當(dāng)其中被問責(zé)的就是我,你一定要知道,如果,我真的受到了制裁,牽扯到的利益會有多少,這個,你根本就想象不到!”
當(dāng)季冬陽聽到葉蕭的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也就徹底的涼了。
這種影響,絕對是巨大的,這就會出現(xiàn)一個恐怖的蝴蝶效應(yīng),牽一發(fā)而動全身!
所以,季冬陽完全能理解,這絕對不是葉蕭自己貪生怕死,是因為牽扯的東西太多了!
“葉司令,那你說,要怎么辦?”
季冬陽終于徹底的冷靜了下來。
雖然剛才季冬陽有點激動,但是,葉蕭看到,自己的兩句話,就能夠讓他冷靜下來,真的是很難得的。
難怪秦局長會這么看重這個人!
葉蕭深吸口氣,說道:“冬陽,這件事,真的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事情還得從你上次抓到那些倭本國人說起?!?br/>
季冬陽皺了皺眉,說道:“跟這件事有關(guān)系?”這一點,他可是說什么都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