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滕王閣序,連帶著讓正陽的紙都貴了起來。
原本的陳岳同樣詩詞顯赫,但從來沒有像這樣,似乎將自身的才華完全展現(xiàn),清麗流暢,高華靈動。
“特別是那文章最后,居然還有一首詩?!?br/>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感覺就像是才氣已經(jīng)揮霍殆盡的時候,奇峰突起,讓人根本看不到他的極限?!?br/>
“陳岳就是天才!上天降下來的天才!”
“天才這兩個字可不管胡亂說!”
當(dāng)今之世,天才之名是高懷章的。
“不說天才,那也是當(dāng)世人杰!”
“可惜陳先生沒有參與科舉,否則也能稱量一下儒家的成色?!?br/>
茶樓,酒樓,花樓,關(guān)于陳岳的討論不絕于耳,花樓中的小娘子,也都想陳岳到她們這邊來一趟,讓她們跟著沾點光彩,若是陳岳興致來了,為她們提一首詩,那她們的身價跟著就漲起來了。
就連官落落,也給陳岳發(fā)了一張?zhí)?,邀請陳岳前往官家莊園。
在人們都在討論陳岳的時候,陳岳正在東林書堂的樓上打坐,靜靜的提升自己的文氣。
如同最開始一般,陳岳依舊拒絕大多的聚會,默默的打磨學(xué)問,提煉文氣。
根據(jù)陳博所說,現(xiàn)在陳岳的知識面,已經(jīng)能勉強中舉了,現(xiàn)在即便參與宴會,也不會露怯,不過陳岳對這些不感興趣……除了官落落的帖子,這姐姐比較實在。
文氣八百丈!
陳岳是在五百丈左右的時候突破,現(xiàn)在提升文氣,是彌補培元養(yǎng)望境界的不足,在滕王閣序發(fā)布出去后,陳岳的人心基礎(chǔ)已經(jīng)不再需要他來考慮,現(xiàn)在將文氣方面拉滿就行。
有了太虛鏡,陳岳估量自身文氣增長速度,感覺到了明年春夏時節(jié),應(yīng)當(dāng)就能到達(dá)兩千丈,到那時候就能錘煉文宮了。
如此經(jīng)過了一輪運轉(zhuǎn),陳岳感覺今日心力已經(jīng)耗盡,委實難以將文氣再往上拔高一寸,緩緩睜開眼來,霎時一驚。
只見這房間之中,月光之下,幽然坐著一個女子,穿著暗色衣服,頭上簡單一個木釵,手中翻閱著陳岳的《射雕英雄傳》文稿,怡然自在,仿佛是在她自己房內(nèi)一般。
“陳公子修煉結(jié)束了?”
女子轉(zhuǎn)過臉來,向著陳岳微微一笑,絲絲縷縷的甘甜隨著女子的笑容撲面而來。
這一瞬間,讓陳岳心中咯噔一下,呼吸都為之一窒,眼前這女子暗裙木釵,反而越顯國色,眉梢微揚,眼眸明亮,嘴唇紅潤,鼻子高挺,幾乎在這一瞬間,讓陳岳強行將她的面部特征都給記了下來。
在陳岳所見的女子之中,官落落很美,但是官落落美的明艷大方,讓人看到之后,還會自覺的拉開距離,而眼前這個女子,她美的很有侵犯性,在陳岳看到她的第一眼,她的特征幾乎是強行塞到了陳岳的心中。
陳岳知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冷靜,但是老二不這么想,它想燥起來。
“你是什么人?”
陳岳的腦子依舊冷靜,或者說“貞”字在心,即便不用太虛鏡,陳岳也能擋住此女的影響。
這人進(jìn)入房間,陳博沒有示警,應(yīng)當(dāng)也是拿不準(zhǔn)敵友,由此多觀察一下。
“我是來救你的?!?br/>
女子幽幽說道。
陳岳認(rèn)真打量女子,同時靜靜等女子再說話。
“你可知道懸鏡司要來殺伱了!”
女子側(cè)著身子說道,唇角眼眸,有說不出的擔(dān)憂。
懸鏡司就是當(dāng)今皇上所執(zhí)掌的勢力,陳岳得罪了皇上,儒家不讓皇上明面報復(fù),皇上動用一些私下的手段,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不過陳岳的懷中也有符篆,只要將符篆撕開,就能撐起防護(hù),等到宋維光來此馳援。
對于懸鏡司會來,陳岳也做好思想準(zhǔn)備了,由此聽到女子的話,只是哦了一聲,問道:“你怎么知道這件事?”
“因為我的未婚夫,就是趙臨的近衛(wèi)?!?br/>
女子說話帶著幽怯。
趙臨就是當(dāng)今皇帝的名字,這女子直呼他的名字。
“我從小到大,就仰慕有文采的人?!?br/>
女子在說話的時候,輕輕低下頭去,就像一般的小女兒在說自己心事一樣的羞怯,但是這女人低頭之后,身上的曲線越發(fā)凸顯,就讓陳岳自然浮現(xiàn)了一種想法:現(xiàn)在她背著我,如果我直接推上去……
陳岳在察覺內(nèi)心浮現(xiàn)這樣的想法之后,立刻將其掐掉,然后從頭到尾的審視此女和自己交流的過程,在近乎一個第三者的冷漠視角中,陳岳發(fā)現(xiàn),此女在和自己說話中的所有動作,都在凸顯自身的女性特征,從而讓男方自然的出現(xiàn)諸般念想。
并且這女子的神態(tài),會給人一種她處于弱勢的感覺。
陳岳參悟到了這一點后,全然用一種冷然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女子演戲。
“但是偏偏家里給我安排的未婚夫,是一個極為粗俗的男人,他的過去是在炎州度過的,學(xué)了一套什么大日密宗的東西,對于我們太淵的禮儀一點都不懂,我現(xiàn)在還沒有過門,他就讓我跪在地上伺候他吃喝,天天對著他稱奴……”
女子說話的時候,滿是恨意,說道:“特別是他的那個左手,聽說是為了學(xué)習(xí)什么大手印,換了別人的手,用這樣的手摸我,真的惡心死了。”
“我真的不想嫁給他!”
女子抬頭,看向陳岳,說道:“他奉命來到這邊對你下手,我聽說你已經(jīng)殺了許貞,能不能……把我的未婚夫也給殺了??!”
陳岳聽到這些,頗為無語。
“跟你未婚夫過不下去,退婚就是了?!?br/>
陳岳說道,不過在心中將這女子所說的特征都給牢記。
“可是他家給了很多的聘禮?!?br/>
女子理直氣壯的說道:“你只要把他害了,這些東西就是我家的了?!?br/>
“……”
陳岳感覺很難評價。
“你的未婚夫叫什么名字?面目上有什么特征?”
陳岳問道。
“他叫沈青?!?br/>
女子聽到陳岳的話,臉上滿是歡喜,說道:“至于他的特征,你不用記,很快我便會跟他一起出現(xiàn)在你身前,那時候你就自然知道了。”
沈青。
陳岳聽到這話,就想起顧常陽的提醒,許,沈,韓,袁這些姓氏。
女子對著陳岳嫣然一笑,推開了窗子,身影無聲無息,卻又迅捷無比,三下兩下便消失在陳岳的視線之外。
“你真不錯,面對魅惑還能夠保持冷靜?!?br/>
陳博在這時候出聲,贊道。
“惡念發(fā)而知之,而遏之?!?br/>
陳岳平靜說道:“這不是最簡單的誠心見神嗎?”
陳博聽到這話,連連品味,問道:“這話出自哪里?”
當(dāng)然是我,難道是王陽明?
陳岳沒有說話,看了看房間里面沒有丟什么東西,便上床睡覺,明天還要發(fā)行射雕呢。
下一章稍微晚一會兒,十二點之前應(yīng)該還有兩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