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建國也有些為難,說道:「要不,你就別上學了,以后就在家待著,也餓不著你?!?br/>
聽到古建國這樣說,古云翻了個白眼,說道:「算了吧,我還想學點本事。」
就在古云以為萬無一失時,卻出事了。
上海神州通信公司,趙巧被襲擊,十幾個大漢闖進公司,想將趙巧強行帶走,最終沒有成功。
古云安排的4個保鏢,以4人輕傷的代價將這些人全部打退。
同時間,古建國去煤礦的路上,被八個人圍住,差點就被人打暈帶走。
幸好事發(fā)地點距離煤礦不遠,而且這段時間煤礦上的安保工作提升了很多,第一時間,就被煤礦上的人發(fā)現(xiàn)并解救回來。
最終古建國受了點輕傷,回家躺著了,來人被全部抓住,關(guān)在了礦洞中。
經(jīng)過幾個老兵的恐嚇加逼問,這些人老老實實地交代,他們是受上海楊家的雇傭,來這里抓古云一家的。
聽到這個答桉,古云并不奇怪,這些人找上門來是遲早的事。
但是他沒有想到,這些人一點武德不講,直接就上來綁人,真是無法無天。
看到自家老爸后腦上的一個大鼓包,他直接弄了幾副大鐵鏈把這些人手腳捆上,扔到礦洞里面開礦。
干最危險的活,每天安排專人看管,只給一點吃的。
古云明確告訴他們,想活著回去,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在這個礦洞中干滿三年,否則只有一條路。
雖然古云沒有直接告訴他們是什么路,但作為陰暗面的人物,他們也猜到了。
在看到每天有四個荷槍實彈的人盯著他們時,八個人只得乖乖地拿起鎬子,開始采礦。
古云一開始是想殺了他們的,但是作為一個新時代長大的人,他還是做不到這種殘忍的事情。
思來想去,也只能這樣辦了,如果這些人操作不當而喪命,那也不是古云殺的,他不會有絲毫心理負擔,還會給安家費。
而如果這些人想跑,那他也交代了,直接打死,埋在這礦洞底下。
面對如此局面,這些人崩潰了,想跑又跑不掉,打架更是打不贏。
如果僅僅是一個人盯著他們,他們還有希望跑,現(xiàn)在是四個老兵盯著他們,他們咋辦?
而且礦洞里面的人知道他們居然要綁架古建國,一時間激起群憤,不是古云交代了一些話,這些人早被弄死了。
將這些人處理好之后,古云開始想如何處理楊家。
很顯然,他并沒有能力面對這個龐然大物,所以古云在思考半晌后,給趙巧打去電話。
安撫了趙巧一番后,古云交代她,神州通信按原計劃鋪設網(wǎng)絡覆蓋面,在楊家沒有被解決前,公司的門店每個地方只留一家,其他的全部關(guān)閉。
之后給劉易打去電話,趙巧那里的安保力量,從現(xiàn)在的4個人,提高到40人,直接提升10倍?!?
而門店的安保力量,從現(xiàn)在的2人增加到10人,上??偛?,更是增加到50人,他倒要看看楊家在這個安保力量下,能把他的公司怎么樣。
但是對于自身的安全,古云想了很久,也找不到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在他的這個安排下,楊家應該不會再針對其他人,但是針對他個人的行動,肯定會更加周密。
如果他繼續(xù)去上學,那么等待他的,必然是淪為人質(zhì),要么交出公司,要么付出生命。
而且這些人,是什么樣的,他并不了解,交出公司就能活嗎?他非常不確定。
而如果繼續(xù)留在沙地村,先不說憋屈得要命,還不一定安全,這次楊家并沒有太當一回事,僅僅派
來幾個小混混,下次可不一定了。
而且經(jīng)過這次事件后,他也發(fā)現(xiàn)了,煤礦上的這些老兵并不是專業(yè)的保鏢,論保鏢能力還稍顯不足。
經(jīng)過一番掙扎,古云決定給楊家找點麻煩后,離開國內(nèi)。
所以古云準備了一臺錄音機后,撥通了楊洋給他的電話號碼。
同樣是上次那個中年婦女接的電話。
「喂,你好,這里是楊家。」
古云壓低聲音說道:「你好,我找一下楊洋的父親。」
對方問道:「請問你是?」
古云說道:「我是楊洋的班主任?!?br/>
對方立刻說道:「好的,您稍等,我去叫先生?!?br/>
不一會兒,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你好,是魏老師嗎?」
古云聽到了這個聲音,將錄音機靠近了聽筒,打開錄音功能。
還好,這個時候的座機雖然沒有免提,但是話筒的聲音非常大,錄制聲音還是沒有問題的。
古云才說道:「請問您是楊洋的父親嗎?」
對方說道:「是的,我是她的父親楊程。」
古云說道:「我叫古云,楊先生應該還記得吧?」
揚程覺得有些耳熟,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問道:「不好意思,實在想不起來?!?br/>
錄音時間有限,古云也不兜圈子,直接說道:「神州通信的老板古云。」
對方一聽這句話,呵呵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古老板,怎么樣?想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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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氣憤地說道:「你們是強盜,一分錢不出,就威脅我給你們一個半年營業(yè)額高達十幾億的公司,人民賦予你們權(quán)利,你們卻如此喪心病狂?!?br/>
聽到古云的憤怒聲,對方一點不生氣,呵呵笑道:「對呀,我是威脅你了,如果你不給,我還能讓你失去一切?!?br/>
古云生氣地說道:「你這樣做,讓那些在神州通信工作的人再次失業(yè),他們該如何生存?」
對方囂張地說道:「那與我何干?」
古云這回是真的有點憤怒了,說道:「那在神州通信辦理了業(yè)務的老百姓,你也是不管他們的損失了?」
對方哈哈大笑,說道:「我說了,我不會管別人死活,你說這么多,就是想讓我大發(fā)慈悲嗎?」
似乎心情不錯,他繼續(xù)說道:「你放心,你的才能我很欣賞,所以我會讓你繼續(xù)留在公司擔任總裁?!?br/>
古云說道:「我沒有想到,人民賦予你權(quán)利,而你卻要踐踏人民?!?br/>
對方也有些惱怒起來,說道:「我就踐踏了能怎么樣?我告訴你,有些人你得罪不起,想清楚再給我回復?!?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