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你故意的是不是?”
薄臨城一張臉陰沉得似暴風(fēng)雨前的天,語氣沉得厲害。
“不是……”
腳抽筋的滋味兒過于難受,肌肉不斷地劇烈收縮,時暖整個人的大腦都空白了幾秒鐘。
等她緩過來,只覺得自己的右腳都硬邦邦的,不能動,動一下就是劇烈的疼。
“薄臨城……我腳抽筋了……”
時暖狠狠吸了一口氣,女人纖細(xì)的手指緊緊地攥著男人的手臂,一張小臉蒼白到了極致,五官扭曲,一看就不是作假。
男人淡淡的瞥了她的右腳一眼,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動作輕緩地放在床上。
薄臨城冷著臉將時暖腳上的拖鞋脫下來擱在一邊,修長而冰涼的手指輕輕的碰了一下女人的右腳,果然是已經(jīng)不能動了。
時暖整個人疼得厲害,只要她稍稍動一下腳,就是骨筋分離一般的痛。
“別動!”
男人驀然抬眸,臉上一片陰郁,把時暖嚇了一大跳。
“哦……”
時暖咬了下唇,手足無措。
“放輕松。”
薄臨城伸手按住她的右腿,然后以極緩的速度幫她將腿伸直,嗓音也不經(jīng)意地低了好幾度。
時暖一時間有些恍惚,身體卻因為男人柔軟的聲音而逐漸松緩下來……
男人剛洗了澡,身上有著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清新而好聞。
頭發(fā)還沒有擦干,水滴順著男人黑色堅硬的頭發(fā)一滴一滴的落下,有的落在了地毯里,有的滴在了她的腿上,冰涼而溫柔。
時暖看著薄臨城認(rèn)真幫她揉足的模樣,心口柔軟的一塌糊涂,甚至有那么一秒鐘的錯覺,覺得她和他之間原本就應(yīng)該如此。
而不是相看相厭,水火不容。
薄臨城一直等著時暖足上的肌肉開始放松起來,這才將緊擰著的雙眉緩緩松開,一抬眸,就看見時暖有些渙散的眼睛……
她又走神了。
“還疼?”
薄臨城伸手彈了一下女人的腦門,動作絲毫不帶憐惜,嗓音恢復(fù)冷漠。
額頭一疼,時暖立馬回過神來,女人條件性的就伸手捂住自己的額頭,動作慌亂又帶著點迷茫的可愛。
薄臨城看她這般小白兔受驚的模樣,心尖升起一種淡淡的異樣,只是他并未在意。
半秒之后,時暖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動了幾下,也不覺得疼。
她這才扯唇笑笑,“不疼了,謝謝……”
夫妻之間,竟然陌生至此,時暖只覺得在說出’謝謝‘二字后,自己的舌尖也都是澀澀的麻。
薄臨城簡單“嗯”了一聲,然后起身,繞到床的另一邊,拿起毛巾重新開始擦頭發(fā)。
時暖看著男人粗暴的擦發(fā)方式,咬了咬唇,“薄臨城,我?guī)湍悴涟??!?br/>
而后者不假思索,“不用。”
“……”
---題外話---
切以后時暖寶寶再也不要主動說給他擦頭發(fā)
寶貝兒們快收藏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