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得志!如此語氣,前后截然相反的態(tài)度,讓人們除了這四個字外再也無法找到別的什么形容詞來形容此刻的何適。
雖然眾人也知道何適的這個“怪癖”,應(yīng)是見怪不怪了,但這一副狐假虎威的嘴臉,可比他過去堵人門口要可惡的多。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何適一人光芒萬丈,掩去了所有人的輝光。如果你平日里就高高在上,如此自是好事,所有人都會來恭賀。
可是你沒有,你本是凡人中的一員,本也曾一身銅銹,那憑什么,憑什么是你脫穎而出!
嫉妒往往伴隨著羨慕而來,如影隨形。何適只是說了一句話,貫徹了自己曾經(jīng)行動,可卻已失去人心。
而此時的何成也是松了口氣,不管怎么說,何適被族長收為義子,這總是好事。雖說自己心里怎么著也有些別扭,但有了何淵但的這層關(guān)系,他們總不好對何適下手。
而此舉落在了何莘眼中,他也是暗暗搖頭,心想這何適還是太年輕。想他第一次見到何適,不也是莫名其妙的就犯了對方禁忌,被生生追了兩條街。
在何莘看來,何適這個人還只是個小孩子,有能力,今天過后又有誰敢說他沒有資質(zhì)名聲?可就是有一點不好,他的格局太小。
名字也只不過是個人名罷了,充其量也就是個代號。等到何適明白了這個道理,以此等身份,成就自是不小。
何莘慢慢揣摩著,開始估量自己未來的路。他是丙等靈根,所能拿到家族供給的修煉資源十分有限。
如果是以前,那自然是還有機會依靠家族破入到流形境,這也是何莘一開始的打算??扇羰欠旁诂F(xiàn)在看來,卻是不行了。
一下子出現(xiàn)三位甲等天資,這誰挺得住啊。家族資源嚴(yán)重傾斜,就算族長可以調(diào)動族庫,可何家每年的稅收也是有限。
那么這些多余的資源從哪來?羊毛出在羊身上,不用想也知道,他們這些人可以拿到的資源相比于往屆絕對少的可憐。
那么如果他還想要突破流形境的瓶頸,那就需要自己來想辦法。何莘左右思量,覺得自己和何適的關(guān)系也算還行,雖說只見過幾面,那也是“過命的交情”,甚至自己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憑此關(guān)系,何莘默默念道“這條大腿我是抱定了!”
只要抱上何適這個族長義子的大腿,以他此時扯來虎皮做大衣的姿態(tài),自己日后在何家,雖說還做不到橫行霸道,但誰敢克扣他的那份餉額,再加上或許可以收到的賄賂,那自己流形便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恕?br/>
至于自己的資質(zhì)問題,不好意思,何莘還真沒考慮過。對于旁人來說,或許資質(zhì)靈根是限制自己發(fā)展的重要因素,可在何莘這里完不是問題。
限制他的從來都不是資質(zhì)問題,而是他在何家根基不穩(wěn),沒有后臺。有了好的資質(zhì)那自然最好,可是沒有何莘也不在意。
這完就是錦上添花的事情,到了現(xiàn)在,何莘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這創(chuàng)生能力是何等的霸道。
現(xiàn)在他是朝露,便已有了三人疊加的修煉速度,若是未來再有發(fā)展,那還得了。
正想著,何莘剛準(zhǔn)備去和何適去道個喜,卻詫異的發(fā)現(xiàn),何適竟沒有在人群中停留,反而徑直走了出去。
“誒——這人……”何莘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了?,F(xiàn)在這都是些什么人啊,這么浮躁。
何莘對自己先前的判斷有些遲疑,自己若是真跟了何適,會如預(yù)想中一樣有個好結(jié)果嗎?
何適需要學(xué)的自然還有很多,可他何莘對于這些縱橫捭闔之術(shù)亦是不甚精通。若是被別人使了絆子,那先倒霉的絕對是何莘而不是他何適。
想著,何莘揉了揉眉心,未來的路,有些難走啊。
何莘沒有在一棵樹上吊死的習(xí)慣,發(fā)現(xiàn)何適只能利用而不能過于依靠之后,他就在盤算著如何搭上別人的線。
何家這些人中,除了何適外,何靈先與何悠然二人根本就不用想。他們的地位都是從祖輩就傳來的,追隨者根本不差這一兩個。
而在何莘看來,對他最有利的這跟線,怕還是在何適身上。在何家中能勉強與何莘扯上關(guān)系的,位置最高的是誰?無疑便是何淵。
何莘早先就有所打算,他知道五十娘身份不凡,說不定可以憑借這層關(guān)系使自己在家族中提升地位。但卻始終苦于無法獨自面見族長,又怕人多眼雜,有人起了禍心,才一直壓了下來。
而現(xiàn)在,正有一個機會放在何莘面前,就看他能否把握的住。那就是利用何適作為跳板,直接找到族長身上。
至于信物,自己不還有五十娘臨走前留下的功法一卷。雖說自己也覺得隨意處置他人所贈之物有些不妥,可想想自己將《離火三疊》往族長面前一甩,那感覺,何莘又一次感到飄然若仙。
只是這計劃還不夠完善,需要好好的盤算一二。畢竟對方可是族長,而且首要的一點就是自己所修煉的并非何家七氣中任何一氣也需要隱瞞這些牽扯的都太大,何莘還不敢將它們公之于眾。
正在何莘思慮之時,卻是何云生又一次開口“好了,今天的資質(zhì)考核圓滿結(jié)束。第三場于明日辰時效驗場集合,不要遲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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