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之給我們買東西了?”
“嘿,不愧是大學生,這上了大學,還懂事兒了?”
“咱去看看,買的是啥呀?!?br/>
一堆親戚七嘴八舌的起身,嘴里還不停的夸他,“不錯啊炎之,上大學去做兼職了?”
“一點點小心意,這不是過年了嘛?!?br/>
張炎之笑嘻嘻的說道,然后慢慢的落在人群后面,抱著胳膊等著看戲。
不出意外的話,一會他媽就會替他裝逼了。
程秀艷站在門口,指了指里面,“東西在這呢,走的時候別忘了帶走。”
“白酒?這么多?”
二舅媽看到一屋子的酒箱子愣住了,“這是炎之買的?”
“是啊,我和他爸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程秀艷嘆了口氣,“這小子主意特別多,過年前就偷偷送來了?!?br/>
“這是什么酒啊,怎么聽過呢?!?br/>
“怎么沒聽過,我之前好像在電視上看到過?!?br/>
“你這么一說,我好想也有點印象了。”
幾個親戚打開酒箱子拿了一瓶出來,看見里面華麗的包裝,問道,“這酒不能便宜吧?”
“價格還行,不過味道的確是好,和劍南春味道差不多。”
張志勝咧嘴說道,他兒子有出息了,他臉上也有光。
“小艷兒啊,炎之哪來這么多的錢?”
終于,有人問道了關鍵問題,“這得七十多箱吧,那得多少錢?”
“害,這有啥,都是炎之他自己弄出來的?!?br/>
程秀艷笑呵呵的說道,“炎之在大學自己創(chuàng)業(yè)了,開了個酒廠,這些酒,都是他酒廠里做出來的?!?br/>
“創(chuàng)業(yè)?”
“開酒廠?”
簡短的一句話讓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張炎之才剛上半年大學,就創(chuàng)業(yè)了?
而且還開了個酒廠?
“唉,我就說炎之這孩子早晚有出息,你看,剛大學讀了半年,就自己創(chuàng)業(yè)了!”
二舅媽還是比較關心張炎之的,“不過剛開始創(chuàng)業(yè)也賺不到多少錢,這樣吧小艷兒,這些酒多少錢,我們買了,算是給炎之支持一下?!?br/>
張志勝知道二舅媽是好心,不過還是笑著拒絕了,“二嫂,你知道炎之現(xiàn)在的廠子多大不,這些錢你沒必要替他省下來?!?br/>
“多大?”
“張炎之在半年時間里,替他的學校,還上了二百萬的外債?!?br/>
此話一處。
鴉雀無聲。
所有人一下把目光放在了人群后面的張炎之身上,臉上的表情像見鬼似的。
“多少?我沒聽錯吧?二百萬?”
“對,二百萬。”
程秀艷笑著說,“當時我也不信,不過這兔崽子說的的確是真的?!?br/>
“我的媽啊,二百萬啊那可是!”
“炎之你也太出息了吧!”
“咱家終于出了個人才?。 ?br/>
聽著親戚們七嘴八舌的夸獎,張炎之笑嘻嘻的抱著胳膊,把這些好聽的話全都收下了。
這就是臉皮厚的好處,然后還得謙虛一下,“這也不算多大的事兒!”
“不過為什么要替學校還債啊炎之?”
“這就要從頭講起了....”
一群人回到正屋里聽的津津有味兒,聽著張炎之這半年的發(fā)展歷程,時不時的發(fā)出一聲驚嘆。
程秀艷輕輕撞了撞張志勝,“你看你兒子嘴咧的,都要到耳根了?!?br/>
“這么大的事,還不讓他高興高興了?!?br/>
張志勝笑著說道,“咱兒子從小腦袋就比同齡人活躍,而且做事也很穩(wěn)重,我覺得沒什么問題?!?br/>
“你就替你兒子說好話吧你?!?br/>
程秀艷白了他一眼,就當她要去廚房幫忙的時候,門外又進來了兩個人,“喲,姐,姐夫,你們在這站著干什么呢?!?br/>
程秀艷回頭看了一眼,隨意的應付了一句,就跑去廚房了,把張志勝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張志勝勉強笑笑,這倆人是張炎之姥姥妹妹家的兒子和兒媳,不過經(jīng)常在南方做生意,兩三年才回來一次,一回來準時炫耀他們掙了多少多少錢,那邊生活有多好,比這小縣城生活好多了怎么怎么樣。
話里話外無一不彰顯他們的優(yōu)越感,這也使得家里人都不怎么喜歡他倆。
“姐夫,這兩年看起來年輕了不少啊。”
夏良身上穿著貂皮大衣,脖子上帶著金鏈子,一幅暴發(fā)戶的形象。
“還行,還行。”
張志勝干笑一聲,然后朝著屋子里喊了一聲,“夏良來了!”
屋子里的說話聲戛然而止,一群人都朝門口看去。
張炎之也歪著頭看了過去,夏良嘛,他有印象,一開始去南方做生意賺了點小錢,說好聽了是經(jīng)銷商,不好聽的就是個二道販子。
后來因為太能得瑟,在一個酒局里得罪了一個人,最后沒辦法,生意干不下去了,只能回到了小縣城。
不過前世兩個人基本沒交集,不過即使這樣,他都知道夏良的德行,所以張炎之也只是澹澹了瞥了他一眼,
“夏良來了...”
幾個人不咸不澹的問了一句,就沒有下文了,比起聽夏良吹牛逼怎么賺錢的,還不如聽張炎之利用頭腦怎么把陳銘第一次參觀酒廠就給拿下的好。
“炎之,你繼續(xù)說啊,后來怎么著?!?br/>
張炎之剛想講話,夏良就把貂皮大衣脫了下來,放在了起眼的位置,“哎,這屋子里真熱啊,這貂兒都穿不住?!?br/>
“是啊,屋熱。”
不知道誰接了句話,屋子里陷入沉默。
不過夏良卻不管不顧,他摘下脖子上的金鏈子,笑呵呵的放在桌子上,故意弄出聲音,“不好意思,來晚了來晚了,好幾年沒回來了?!?br/>
“夏良這兩年在哪做生意啊?”
“害,就做點小買賣而已?!?br/>
夏良擺擺手,“就下半年的時候發(fā)了點小財,碰上了一個機遇?!?br/>
“噢,那還挺好的。”
張志勝笑著說道,“現(xiàn)在賣什么了?”
“也沒賣啥,倒騰點酒,掙了十幾萬,都是小錢?!?br/>
夏良說完這句話,就感覺其他的表情有些不對,而且目光都是朝著張炎之看的。
“賣酒?小舅賣啥酒啊?!睆堁字ξ膯柕?。
“至臻酒啊,我和你們說,這酒老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