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目光看著那群人,一共加起來有十五六人左右,而帶頭之人正是古玩街的管理,朱經(jīng)理。
他帶著那些人,大部分都是熟面孔,有一大半都是他手下的狗腿子。
“朱經(jīng)理,還真是巧了,沒想到在汽車城還能遇到,你這是來買車?”
他準備先試打一番,看看這家伙到底是巧遇還是受人指使。
如果真的是受人指使,自己肯定是被人給盯上了,而且還是一直被人監(jiān)控著。
而他也不害怕這些人動手,他一只手都能把那些人捶趴下,主要是汽車城到處都是監(jiān)控,萬一把人打出點問題,直接訛詐自己,可能還真會成功。
他心中首先想到的就是喪亂貼,被自己收回的消息傳開,很多眼紅的人恐怕都盯上了他。
畢竟那是價值幾十個億的寶貝,誰不動心?
朱經(jīng)理此時帶著人直接走了過來,好似和江峰非常熟悉似的,靠近之后,他笑呵呵的說道:“不錯呀,我聽說你現(xiàn)在混得風生水起,而且還撿了一個大漏,弄到了一幅字帖?!?br/>
“那幅字帖價值好幾十個億。”
“我們今天也是巧遇,畢竟咱們都是熟人,我想幫你介紹一單生意!”
江峰眼睛微微地瞇了起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從話中聽出了答案。
就是有人盯上了自己,是從哪里開始的?
他仔細地思索著自己今天所有的行程。
師父和王老爺子是絕對不可能坑他,趙嫣然更不可能了,那大小姐現(xiàn)在一顆心全掛在了自己的身上,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不想乘人之危,恐怕早已抱得美人歸。
更何況這大美人現(xiàn)在是有重癥在身,就他現(xiàn)在的體能,那大美人肯定扛不住。
將腦子里面的其他思緒拋棄了出去。
也想到了一種可能。
可能王老爺子在散發(fā)出去消息之后,立刻就有人想到了自己。
第一時間就通過了監(jiān)控設備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能有這么大能量的人,他實在想不出會是誰,對方到底是出于貪婪,還是和自己有深仇舊怨。
朱經(jīng)理看到江峰眉頭緊皺,仿佛是在思索什么。
往前再走了幾步,想要把手搭在江峰的肩膀上。
“老弟,我只是在給你指一條明路,有些東西你把握不住?!?br/>
“還不如換一場富貴?!?br/>
江峰笑呵呵的道:“朱經(jīng)理,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你直接告訴我是誰讓你來找我的?”
“能第一時間找到我的蹤跡,并且讓你過來找我,肯定已經(jīng)把我調(diào)查了一個徹底,說說吧,這背后的大老板是誰?”
“我也害怕懷璧其罪,害怕睡著覺被人弄死?!?br/>
朱經(jīng)理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的手勾在江峰的肩膀上,低聲的笑道:“看來老弟你也是明白人,那我們就不需要再繼續(xù)浪費時間了。”
“我這么和你說吧,背后的那位,你還沒有這個見他。”
“所有的交易全部都交給我來搞定,而且他那個老板也絕對不會虧待你,他說了對你手中的字帖非常感興趣,給你這個價!”
朱經(jīng)理伸出了一只手掌。
然后在江峰在家門上輕輕的拍打了一下:“五十個億,絕對超出了市場價格。”
“有沒有興趣現(xiàn)在去談?”
江峰眉頭一跳:“這價格確實不錯,東西我也沒帶身上,等我買了車,今天晚上再和你們見面,我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朱經(jīng)理怎么可能會放過江峰。
他勾著江峰的肩膀不放,連拖帶拽地就把他往車里拽。
“你們干什么?”江峰故意裝出了驚慌的神色。
他的眼底深處卻是散發(fā)出了冰冷的寒芒。
朱經(jīng)理笑呵呵的道:“你把東西放在哪里,我們可以讓人幫忙去拿,現(xiàn)在咱們還是先談談交易的事情吧!”
“你必須得跟我走一趟,否則我不好交代?!?br/>
江峰故意裝出害怕的樣子:“你們這是綁架!”
“快放開我,否則我立刻喊人,這是在汽車城,你們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行事,難道就不怕六扇門把你們抓起來?”
朱經(jīng)理臉上更是出現(xiàn)了明顯的嘲笑,眼中帶著兇狠:“小江,識時務者為俊杰?!?br/>
“別掙扎了?!?br/>
“我們竟然敢在汽車城把你堵了,就不怕你鬧,也沒有人會管你那些事,現(xiàn)如今這個年代都是各掃門前雪,你也可以理解為,我們現(xiàn)在就是要把你給綁了,你改成長就別怪我這刀子不認人?!?br/>
“放心,我下手很有準頭,捅你幾刀,你絕對死不了?!?br/>
說的這話是在他的衣服里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把匕首。
尖銳的匕首抵在了江峰的腰上。
他臉上更是充滿了嘲笑。
“最好別亂動,否則我一不小心把你的腰子捅傷了,你這輩子恐怕就完了?!?br/>
江峰內(nèi)心冷笑,他現(xiàn)在雖然修為只是第二層,但還真不怕那一把破刀。
他的臉上卻是裝出了惶恐的神色,現(xiàn)在人多眼雜,不是動手的時候。
不過他也不會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只需要到了人少的地方,再慢慢的收拾這些家伙,他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誰盯上了自己。
跟著朱經(jīng)理來到停車的地方。
停車的位置在外面的一處角落,周圍沒有監(jiān)控。
江峰臉上漸漸地露出了笑容,打開錄像的手機拿了出來。
“朱經(jīng)理,你綁架我,別人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我給你雙倍,現(xiàn)在放了我,如何?”
“綁架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不如拿著錢離開?!?br/>
聽到他這話,朱經(jīng)理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眼中更是充滿了鄙視:“江峰,你還真是看得起自己,你手中雖然有那件字帖,但還沒有變現(xiàn)。”
“你知道別人給了我多少錢嗎?”
“說出來嚇死你!”
“老子干完這一單直接找個地方躲起來,那些錢足夠我們兄弟逍遙自在的,過完后半輩子了,今天你就是說出一朵花,老子也不會放你走?!?br/>
“再敢啰嗦,老子直接捅了你!”
江峰眉頭一挑,把手機直接對準了朱經(jīng)理:“我如果反抗,你就會殺我?”
“你就別掙扎了,錄像又有什么用,把手機拿來吧!”說著朱經(jīng)理就去搶手機。
他非常了解江峰的背景,以前在古玩街,江峰只不過是個店伙計,他壓根就沒有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