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話說周鑫已經(jīng)追來至此處了,不見其人卻聞其聲,又聽他開口說道:“原本還想留你們狗男女一條狗命,但現(xiàn)在看來你們這么恩愛,我都不忍心讓你們不死一起了,哈哈哈~”話這樣說卻不耽誤他出手,只見一道金色光線從天而降順勢直刺趙清源,趙清源手握長槍轉(zhuǎn)身一掃,把那金劍打飛出去,一時間拳意暴漲,順勢讓雙龍牽制住金劍,就算一忽兒也行。
旁邊老松也似乎發(fā)現(xiàn)了趙清源想法,引來樹根纏住金劍,確實有效,但不多,控住了!就在此時趙清源也發(fā)現(xiàn)他位置了,身體旋轉(zhuǎn)一圈,手中長槍順勢變換方向握于右手,再用力一投擲出去,槍身上如有一條青龍,并且伴隨閃電,直接破開重重樹木,竟是開出一條道路來,趙清源也不覺得這就能傷到他,隨后腳尖一點順著長槍而去,那周鑫原本在重重樹后站著,準備讓金劍陪他慢慢玩,沒想到竟是小覷趙清源了。
面前樹木一一被長槍上的拳意裹挾靈氣撞開,擋路的樹木竟是直接崩裂開來倒向兩邊,人沒到槍先至,沒辦法只得牽引金劍而來,雖然有木藤和雙龍困住,但奈何境界不夠,控制不了多久,此刻就被破開禁錮直至往主人身邊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剛好撞在槍上,那木桿長槍竟然沒斷,發(fā)出一聲金石碰撞的聲音。
但此時趙清源也趕到了,伸手握住長槍轉(zhuǎn)身一掃,掃在周鑫腹部,可那金劍太快了,擋下了這等攻擊,趙清源也不覺奇怪,只是越打越兇出槍越來越快,就你狂?我看看有多狂!長槍帶動雷電亂劈,再牽引雙龍圍繞自己和他旋轉(zhuǎn),水火交加,周鑫也不惱只是讓金劍阻擋攻勢,那雙龍對他有點傷害但不多。
最后趙清源一口氣用長槍打了三百來招,周鑫終于煩了再這樣下去都要睡著了,一劍插地爆發(fā)出金色靈氣,趙清源被撞開往后退,直到退到王楠十丈外才堪堪停下,雙龍順勢回歸入體,周鑫走上前來,一手擋在嘴邊打了個哈欠一手把劍拔出來,說道:“你打了那么久,該我了!”
話音剛落~隨后一劍斜劈而出,趙清源提槍橫掃,堪堪抵消,不退反進,隨后周鑫出劍不停,一劍比一劍重,砍的趙清源渾身上下全都是傷,血流不止,長槍上全是劍痕,槍桿也快堅持不住了,王楠感覺到他不快行了,就決定動用靈氣時,老松伸手擋在她面前,說道:“相信公子吧?!崩纤裳酃夂蔚壤侠??什么人沒見過?他察覺到趙清源確實是被壓制不假,但那拳意可絲毫沒降!越打越多,此事不簡單!!王楠見此也就放棄這個念頭了。
確實如此,周鑫實在煩了就覺得該結(jié)束了,最后一劍砍出,以為天地清靜了,但沒想到趙清源用長槍崩斷的代價,堪堪抵消了此次攻擊,雙手血肉模糊,伸手看著手中兩截長槍,開始狂笑不已,周鑫見此覺得不對勁,這都還不死?你他娘才是鐵做的吧?算了算了大不了再多砍幾劍,就在此時趙清源雙拳緊握,竟是直接把長槍全部崩斷,既然都斷了那就走好,雙拳一錘,無需換氣,既然打不疼你,那就再破一境!?。?br/>
一口真氣原本已是到了枯竭地步,但奈何破境了直接是莽夫境了,到了莽夫境一口真氣流轉(zhuǎn)不止,源源不斷,就算不換真氣身體自會更換氣體,直至氣盡而亡,不然如何是謂莽夫?現(xiàn)在趙清源用的就是靈氣,很好此刻心境空明,再無雜念,只有一個念頭,打死他!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能進則已,無退則亡!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這就是??!而這就是莽夫境?。。?!
趙清源眼睛一閉一睜之間,像是換了一個人,雙眼一赤一藍,拳上雷電交加,周鑫竟然開始感到害怕了,他娘的這不是人!完全是一股陌生氣息,他剛想抬手一劍砍出,趙清源一拳已至身前,拳出如龍,青龍加電,仇人再見!
周鑫反應(yīng)不過來但金劍自脫手,趙清源一拳打在劍身上,金劍顫鳴不已,一條青龍轉(zhuǎn)瞬不見蹤跡,被金劍抵消了劍身上還留有雜余雷電,這一拳沖擊力太大周鑫也跟著后退不停,退到十丈之后一腳重重蹬地,這才堪堪止住身形,趙清源不肯讓他松氣,一拳又至,就在此時那四人也剛剛趕到,都紛紛動用靈氣,土抓木牽火阻水攔四種方式牽制住趙清源腳步,哼!沒有用!他娘的來的正好!都得死!
雙拳重新一握,嘴里念道一聲“破!”拳意一震四種禁錮隨之消散,喜歡用靈氣?好!那我就吃點虧,就用拳意!一腳重重踩地,拳意再次暴漲,瞬間籠罩住四人,讓其無法動彈,隨后一拳遞出直打周鑫,金劍再攔,就此一人打一人退,打到山前那就破山,打到水邊那就入水,把附近山水打得不成氣候,這就是莽夫境????!金劍不知扛了多少拳,趙清源拳出如虹,不管你是什么造的劍,既然沾染了她的血,都得給我斷!
那金劍扛了一拳又一拳,直到百拳后逐漸開始出現(xiàn)裂縫,趙清源深呼吸一口氣,真氣瞬間密布全身,他繞至周鑫身后一拳遞出,身前再無此人身影,金劍隨之崩碎開來,成了一塊塊小金子,靈氣再無!周鑫直接被打飛落在王楠左邊附近,砸出一個大坑來,為此她還嚇了一跳,不知是何物,老松用靈氣擋下灰塵,再用樹根遮擋拳意,這是讓夫人受到驚嚇還好,要是感染灰塵那我就不用去趙府了!
說那四人原本趙清源離去老遠之時,可算是能動了剛想跑路,這他娘怎么打?只是轉(zhuǎn)眼間趙清源又回來了,嚇得不敢動彈,趙清源掐住那宋來的脖子,一手摔在地上,彈了一彈,還覺不夠再來一拳,猶覺不爽再來一拳,一拳打腹部,一拳打頭,都伴有雷電,他娘的就是你打老子?讓你也嘗嘗雷電麻痹的威力,后來覺得還是不夠,再多補了一拳,這下爽了,頭給宋來打沒了,血濺了一臉。
其余人趙清源也不想多說什么一人一拳,全打飛出去老遠,不死就算了,死了就怪你命好。
之后回到王楠身邊,一把抓起周鑫來,摔在地上,彈了一彈,沒醒?蹲下身扯住他衣領(lǐng)給了他一巴掌,這下醒了,只聽他說道:“年~輕人~別~太~氣盛!”隨后吐出一口血水。
趙清源原本還想問問來自何處,怎么找來的,等他說話一聞此言就來氣了,你他娘的也配教育老子?是誰先動的手?回了一句“不氣盛叫年輕人嗎?”隨后畫面過于血腥,未成年請勿觀看。
也就是趙清源一手提起甩開老遠,免得讓她嚇到,自己跟了上去,沒想到他還臨死掙扎了一下,靈氣暴漲,嚇得趙清源一拳打在他頭上,直接打斷他靈氣牽引腦袋被打得陷入地下,伸手一抓,直接把他心拿了出來,五指握碎拳意一震化為一團血霧,一揮手就打散了,還覺不夠手刀一割,頭顱落地,提起來一腳踢碎。
叫你欺負我婆娘,真是該死,打我也還好,打我婆娘不行!猶覺不解氣,還是幫他燒了把火,順便加了點雷電進去,這樣就好了還包送一條龍服務(wù),周鑫到最后什么也沒剩下。
隨后回到王楠身邊,途中用拳意震散血跡,靈氣開始附著與傷口處,開始療傷,渾身浴血不覺疼痛,一把抱起她來咧嘴笑道:“走!我們回家成親!”
王楠在他懷中點點頭,笑著不語。
老松在旁也笑了,只要自己站的端,人間何處無情歡?
隨后三人往趙國方向趕路,還是老松開路,二人在他后邊不過是少了些緊張,多了點安心,路途中趙清源說道:“老松要不給你個名兒?”
老松在前回道:“少爺開心就好?!边€沒回家已是管家!
趙清源說道:“老松老松不動至終,化為人形可謂成功!老松你覺得趙松功如何?”
老松開口笑道:“甚好甚好?!?br/>
此后無言,唯有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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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咱們鄭大財神爺,今兒可算是弄出一個規(guī)范體系了,青綠春、赤紅夏、幽藍秋、白玉冬,四種錢四種顏色價值不一,其中當屬自家夏州赤幣最值錢長條形兩根手指大小,冬州白幣屬第二呈圓形,春州青幣排第二橢圓形,秋州幽幣最便宜三角形,都是根據(jù)各個州的樣式做成,好認好分,十枚幽藍幣等于一枚青幣,十枚青綠幣等于一枚白幣,十枚白玉幣等于一枚赤紅幣。
既然有了名字大致形狀現(xiàn)在著手找人取材,夏州好找處處都是礦石,春州那邊多產(chǎn)白玉也好弄,冬州山也多,唯有秋州難辦。其實要取自州的也不是不行,只是少了那種感覺多少是遺憾,正當仔細琢磨之時,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把自家山搬去那邊不就醒了?于是說干就干。
隨后站起身一步跨出去,到了一處比較符合幽藍色的礦石山脈,抬手一起山脈隨之緩緩升起來,雙眼一閉開天眼選位置,發(fā)現(xiàn)一處沒人的海邊,就決定是這里了,手掌一揮山脈隨之而去,緩緩落在了秋州西邊一處海岸邊,剛好自成一山現(xiàn)已扎根,這一手揮出不過再眨眼已經(jīng)成了。
有些人發(fā)覺頭上什么東西躥的一下就不見了,正撓頭呢,隨后想到一定是幻覺,今天沒睡好,隨后回去補了個回籠覺。財神爺也就雇人去造房制錢了,嫌走路太麻煩,大睡一覺直接托夢,在各州找到四位比較有根骨有野心的,就讓他們?nèi)ジ苫盍?,至于多久能普及,這就管不到了,看命!順手給了他們一些機緣,以免還沒開干就被弄死了,那這還不如自己動手。
話說丘二狗已經(jīng)到達夏州了,坐的是到達鄭國的船,聽人說這邊女子強悍,最強在鄭國?我倒要瞧瞧,實在是自家春州女子太嬌嫩了,柔柔弱弱的一點都無美感。
剛剛靠船登岸,只見他身材中等有點駝背,將近八十歲的高齡卻還是面容俊美,雙手不見有繭,真是好保養(yǎng)!背著一個包裹,不帶武器,自己就是利器,登上陸地先把手中酒壺剩的酒,一口氣都喝了,再深呼吸一口氣,好臭!服了,原本想呼吸下夏州的新鮮空氣,沒想到旁邊有人拉了一坨翔,晦氣!隨后二狗轉(zhuǎn)身就走了繼續(xù)趕路。
現(xiàn)正值五月初之時,各州船只浩浩蕩蕩已經(jīng)行了一大半路程了,卻沒想到冬州居然開始派兵進攻?不知是誰的主意要在海上打架???唐欣覺得來的好,正好水軍都在前邊,騎軍靠后弓箭手居中,唐欣在居中一艘主船上,此船有一金色龍頭,象征唐國實力強悍,都是赤色船帆,最高一處帆子上插有一桿赤金色旗子隨風飄揚,有一字是謂唐,用以表明身份,金色船身只是上邊涂有金粉,金光閃閃,不過要是當真做出金船也不是不行,此主樓船巨大無比,可容納萬人,不知需要多少煉氣士同時出力,才能推動樓船極速前行。
各個樓船的舵都由煉氣士操縱,還有兩排船上有巨弩四方皆有,兩邊最多居中少,都是現(xiàn)搭起來的,就是為了應(yīng)付這種情況,巨弩都有一位煉氣士把控操作,可把殺傷力發(fā)揮到最大化,有些船只上居然還有投車,但是比較簡易無輪也無法移動,但這就夠了,對面樓船也基本都是木船遂宜用火攻。
唐國除了主樓船巨大外其他都是清一色的同等規(guī)模樓船,其余船頭有虎頭有狼頭,唐國是虎狼之軍,若如一支軍隊不能弄死你,那就舉國之力耗死你,獨戰(zhàn)如虎,群戰(zhàn)如狼。這些樓船也都是赤帆和赤金色旗,從遠處望來唯有居中主船最為亮眼,但也最容易挨揍,擒賊先擒王!
前方水軍都披甲帶刀,由于在水中作戰(zhàn)不可能批重甲,但唐欣為此還讓煉氣士把那些鎧甲附上了靈氣,名為清涼甲穿在身上不僅不重,而且在水中可供一時呼吸,足夠殺完人就跑,一共有兩千件,再多那幾位煉氣士就要遭罪了,主要還是境界低,不敢讓山巔境的煉氣士來,太浪費了,兩千件足夠了。
一共三萬人水軍,兩萬秦國人分到一千五百件鎧甲,一萬唐國人拿到剩下的五百件鎧甲,得承認別人秋州人就是會水戰(zhàn)!其中還有煉氣士混在里邊,行!都是戰(zhàn)術(shù)!
夏州其余國家就不用多說了,都是普通樓船,主要是要身份沒身份,要地位沒地位,就只能插上自己家的國旗表明身份了,春州還好一點,船只上裝飾華麗,戰(zhàn)力不行穿的行就行!
就在五月初十,冬州派遣來了三十條樓船,將近二十五萬人,其中也有一百多位煉氣士,舉一州之力才湊出來的,五萬步兵、八萬弓箭手、十萬水軍其中六萬都是秦國人,好啊上來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各個船上也有投石架,巨弩也有,好嘛!不愧是唐國人想法都一樣!
第一戰(zhàn),水軍對水軍,兩邊樓船相距甚遠,唐國居中春州三家在右邊五國在左邊,居中留出戰(zhàn)場,唐國就派了三萬人對戰(zhàn)十萬人絲毫不慫,入水就干起來了,隨后春州三家一人一萬水軍,五國湊出來兩萬水軍,也開始進入戰(zhàn)場,正在兩軍交戰(zhàn)之際,其中春州人突然策反了,只有蠻仔沒策反反而告訴唐國消息,唐欣大怒下命開戰(zhàn),他娘的你要這么打,老娘陪你!??!一躍而起,一劍劈出直接把那王家主船劈成兩半,那家主沉海,還好有煉氣士在把他撈了出來,猶氣不過再來一劍把張家主船也劈成兩半了。
原來冬州那邊派了人來和春州那邊當說客,說不如一起先把唐國干了,冬州那邊會有你們立足之地,等唐國一沒那夏州還不是有你們一地?春州兩家聽了大喜,遂決定反了再說!除唐國以外夏州其余國家都覺得他們太欺負唐國了,她好歹是我們自家人,娘的!那就干??!誰怕誰??!!調(diào)轉(zhuǎn)船頭分兩路進軍春州兩家和冬州人,原本五國各有恩怨,現(xiàn)在卻是如此團結(jié)!真是:富貴巴結(jié)你多好,只有窮苦才明了。
就在兩劍過后,唐欣開始調(diào)兵遣將分兩路,也是春州冬州各自對一,由于離得遠,先讓船只靠近,再讓弓箭手射箭,投石車投石,還有火球,之后再讓步兵架梯子登船進攻,唐欣也出手了,領(lǐng)頭進攻,直接殺瘋了!在春州兩家中穿梭不停,殺的人仰馬翻,還拿她沒辦法,煉氣士都無用,到最后硬是殺了將近萬人才肯停手。
之后就是一場亂戰(zhàn),五十五萬人對戰(zhàn)將近百萬人,什么弓箭石頭火球,能用的都先丟了再說,隨后夏州六國聯(lián)手蠻家打春州兩家和冬州,冬州那邊也沒袖手旁觀,跟著出手了,步兵登船對砍,水軍中也有煉氣士直接在船底鑿船,竟是直接把船弄沉了??!弓箭手把箭筒里的箭都射完了,竟是直接撿起敵人的箭射回去。
騎軍無法對沖,而都直接開始投矛投槍,不知為其死傷幾許,其中一名甘姓男子手持長槍,沖入萬人敵軍中廝殺起來,殺紅了眼最后拳意盡散,正當此時千刀砍來,以為要死了的時候,沒想到破境了直接是莽夫境,再起拳意流轉(zhuǎn)不歇配合自家騎軍殺的萬人無一存活。
那些煉氣士對戰(zhàn)煉氣士,原本是五五開的,直到一位男子出現(xiàn),不見他如何出手,附近的人莫名其妙死了,原來是一位毒師!?。《沂翘茋约旱?,春州那邊境界低的百余人全部中毒死亡,其余人直接跑路了,能游多遠算多遠,是真不想再打了!
他娘的打到最后騎軍都入水作戰(zhàn)了??!其中兩人都是騎軍而且都是唐國人,在水里互掐脖子,窒息而亡。
唐國損失將近十四萬人馬,水軍只剩下那兩千人基本是重傷其余戰(zhàn)死,騎兵戰(zhàn)死將近三萬,步兵戰(zhàn)死將近五萬,弓箭手死將近三萬,余下三十條樓船其中只有五條加上主船完好無損,穿上巨弩壞的壞毀的毀,春州兩家三十萬人只剩下兩百人跑了,冬州剩下一萬人帶著他們跑了,蠻家就沒多少人了原本二十萬人出來,只還剩下幾千人了,唐欣見此讓他們乘船回家了,他們也就不再戰(zhàn)了,五國戰(zhàn)死十五萬人,剛好一國剩一萬人。
樓船之上多有是血流成河,頭顱滾落遍地,死無全尸也有,斷手斷腳不在少數(shù),此處海水中尸骨漂浮不計其數(shù),有一條船上被弓箭射成了刺猬,上邊弩箭都能站人了,但還可以航行,有船被直接打沉入海水,有火燒樓船,煙火彌漫,血腥氣極重,最后收拾了一下繼續(xù)進攻,冬州此舉很好只用了二十五萬人換來了敵軍一半傷亡,那兩百春州人還以為自己能跟著享福了,卻沒想到回去路上被殺死再沉入海底了。
到現(xiàn)在已是六月初了,唐國帶著五國殘余部隊繼續(xù)進攻,再過幾日方可登岸不知有何戰(zhàn)斗還在等著他們。
至此告一段落,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十六章吃的苦,十七章都討回來了一個都別想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