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氣已經(jīng)慢慢熱了起來,蘇柚柚肚子里的寶寶還算聽話,孕期不是很難受。
早上去了工作室,下午也沒什么事兒,蘇柚柚就約了孫清然去逛逛。
蘇柚柚穿了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踩著平底小白鞋,肚子微微隆起,四肢還是很纖細。
孫清然看著蘇柚柚的肚子在看看自己的:“你怎么肚子那么小,我們家寶寶只比你們家大一個月啊?!?br/>
孫清然有點郁悶:“怪不得你老公這幾天給我發(fā)微信問我怎么長胖的,情商真低!”
“傅硯禮給你發(fā)微信了?”
【孫清然】:“那可不,問我每天吃什么?怎么才能把你養(yǎng)胖?你說他就不會哄哄你嗎?就你老公這情商,不是我說,這十年沒有一點長進?!?br/>
【蘇柚柚】:“好啦,不跟他一般見識,我請你吃火鍋吧。”
孫清然也想去,但是家里那位……
“沒事兒,我們點不辣的,不亂吃?!?br/>
【孫清然】:“柚柚還是你好,將淮南已經(jīng)好久不讓我在外面吃飯了。”
【蘇柚柚】:“我剛剛聽你說你跟傅硯禮已經(jīng)認識十年了?”
“傅硯禮沒跟你說過嗎?”
【蘇柚柚】:“他說你們是同學(xué)?!?br/>
【孫清然】:“你老公這悶葫蘆是一點沒救了,我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那時候叔叔阿姨在我們那邊做生意,我還跟傅硯禮做過鄰居,他是上了初中才搬回古城的。
【蘇柚柚】:“那他小時候長得好看嗎?”
呵呵:“我是沒看出來他好看,脾氣還那么古怪,狗都嫌棄他?!?br/>
兩個小姐妹吃得正嗨。
將淮南來抓人了:“好吃嗎?”
完犢子,人果然不能偷吃。
【蘇柚柚】:“是我叫她來的,再說了,我們沒有吃不該吃的?!?br/>
將淮瞅了一眼桌子,沒有辣鍋,桌子上基本都是青菜,還算聽話。
【孫清然】:“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兒?”
這倆沒有一個聰明的:“你們倆在傅硯禮的火鍋店吃飯你覺得我會不知道嗎?”
【蘇柚柚】:“這火鍋店是傅硯禮的?”
將淮南一看蘇柚柚就是不知道,自己這兄弟真的是不長嘴:“嗯,他看你喜歡吃,經(jīng)常來,就買下來了?!?br/>
【孫清然】:“你老公還是有點用的?!?br/>
蘇柚柚覺得傅硯禮肯定還有很多事情瞞著自己:“來都來了,要不坐下吃一會兒?”
自從將淮南坐下蘇柚柚就沒動筷子了:“說吧,傅硯禮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將淮南】:“小嫂子,這你就有點過分了吧?我怎么會知道我哥的事情?”
“再說了,你跟我哥認識這么多年了,什么事兒能瞞得住你啊?”
【蘇柚柚】:“什么叫我們認識那么多年了?”
【將淮南】:“那可不嘛,你初中的時候他就獸性大發(fā)了,又是給你寫情書,又是給你買零食的。”
蘇柚柚愣了有一分鐘:“你的意思是……你給我的那些信是傅硯禮寫的?”
將淮南是真不知道傅硯禮能瞞著蘇柚柚這么久:“我老婆可是在這兒呢,你可別亂說啊,我就是個跑腿的!”
將淮南在心里默默給傅硯禮說了聲對不起。
蘇柚柚哪里還能吃得進去火鍋,直接回家了。
那些信還在古城呢,蘇柚柚決定明天回家一趟。
傅硯禮剛進家門就看見蘇柚柚在沙發(fā)上坐著:“你不是跟孫清然吃火鍋去了嗎?這么早就回來了?”
【蘇柚柚】:“傅硯禮,你有什么事兒瞞著我?”
“火鍋店的事情你知道了?”
【蘇柚柚】:“還有呢?”
“沒有了。”
【蘇柚柚】:“好,我去睡了?!?br/>
蘇柚柚一晚上都沒睡好,怎么都沒想到那些信竟然是傅硯禮寫的。
結(jié)婚這么長時間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第二天早上蘇柚柚就叫了車回家了。
爸爸媽媽都去上班了,蘇柚柚翻出床底的箱子,小心翼翼的把里面的信都拿出來。
蘇柚柚重新看了一遍,才發(fā)現(xiàn)每一封信的右下角都有三個字母,信紙是彩色的,根本看不清,只有隱隱約約的fyl。
蘇柚柚真的被自己蠢哭了,看了這么多遍,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署名!
傅硯禮也不知道蘇柚柚怎么了?明明昨天出門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只能打電話問問孫清然了。
【傅硯禮】:“柚柚昨天怎么了?”
將淮南正好在旁邊:“哥,小嫂子昨天回家是不是抱著你感動得哭了?”
【傅硯禮】:“什么玩意兒?昨天回來就不理人了,今天直接回古城了?!?br/>
【將淮南】:“不應(yīng)該啊,嫂子知道你喜歡她那么多年不應(yīng)該感動嗎?”
【傅硯禮】:“你把上學(xué)時候的事情跟她說了?”
【將淮南】:“不是我說的,嫂子自己問的?!?br/>
傅硯禮掛斷電話開始發(fā)愁了,算了,還是回趟古城吧。
【子舒】:“怎么?你跟傅硯禮吵架了?”
【蘇柚柚】:“我才懶得跟他吵呢,我不是看我爸出差了,過來陪陪你嗎?”
【子舒】:“我還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媽媽給你做。”
“牛肉餅吧,好久沒吃了?!?br/>
蘇柚柚剛說完話,門鈴就響了,是傅硯禮。
蘇柚柚看見傅硯禮就生氣:“你來干什么?”
【子舒】:“你說說你這孩子,趕緊讓小傅進來,沒禮貌!”
“快坐,媽給你們?nèi)プ雠H怙??!?br/>
蘇柚柚在客廳不好跟傅硯禮發(fā)火,直接把人拉進臥室。
蘇柚柚指著桌面上的信件:“不解釋一下嗎?”
【傅硯禮】:“我……”
【蘇柚柚】:“你寫信把署名寫那么小誰能看得清啊?你也是真能忍,這些信都九年了!”
【傅硯禮】:“嗯,九年了,我沒跟你說是想讓你慢慢喜歡上我這個人,而不是因為小時候的信?!?br/>
【蘇柚柚】:“你那么早就喜歡我了?”
“嗯?!?br/>
【蘇柚柚】:“那你一直不說,不怕我喜歡上別人?。俊?br/>
“怕?!?br/>
蘇柚柚看著傅硯禮這樣就來氣:“怕你還不說?這些信還給你吧,不要了!”
蘇柚柚故意把信放在傅硯禮的手里:“瞞我這么長時間,這些信過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