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義身形一扭,就閃入地窖內(nèi),那幾個小黑影也甚是警覺,一發(fā)現(xiàn)有人潛入,尖叫一聲,就要往外跑。
馬義輕吐一聲:定,這幾個黑影,全給定住身體,擺著姿勢在那里動彈不得。馬義皺眉觀察了片刻,耳聽有腳步聲囔囔趕來,他心底就是一陣惱怒,張手一道雷網(wǎng)就從地下潛了出去。
聽的驚呼不止,還有‘砰砰’的墜地之聲,他才一笑:混蛋,現(xiàn)在不敢過來了吧。他威勢一現(xiàn),那幾個小黑影更是驚懼。
眼見這幾個小娃娃模樣的精怪,都有些瑟瑟發(fā)抖,馬義一揮手,解除定身咒。只是那幾個小黑影卻也不敢逃走。
地窖內(nèi)雖然黑暗,可是馬義的**卻可以看到,他們正是地精靈。這些地精靈身高在二十公分左右,矮矮胖胖,頭頂都是沖天小辮,胖嘟嘟的臉上有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粉嫩光滑,極是可愛。
這地精靈,又稱地念兒,若是將其放大幾倍,基本上就是人類嬰兒摸樣。這些精靈一向親近人類,沒有任何攻擊性,而且他們本是天地生成的精怪,并不需要人類的食物。
所以當(dāng)馬義發(fā)現(xiàn)是他們,并且還殺死了十幾只狗后,十分驚訝。看著這幾個微縮版的嬰孩,他終究下不了狠手。
一皺眉頭,他將幾只地精靈收入靈獸袋,然后闊步走到屋外。見正有十來人躺在地上抽搐不已,馬義哂笑道:怎么,沒人告訴過你等,道人施法時要謹(jǐn)慎遠(yuǎn)離么?
他也不理地上的一干人,飄身飛到樹端,隨手一個定身法,又將幾個地精靈定住。那幾個地精靈不知他會怎么處置自己,大眼中無不流露出恐懼之色。
阿蘿見了這等生靈,早是新奇無比。她央馬義解除掉定身法,將幾個地精靈捧在手心,一陣親昵之后,就大約明白了事由始末。
卻原來,這幾個地精靈都是在鎮(zhèn)外山郊成形的,他們成形不久,就被一戶人家發(fā)現(xiàn)。只是那戶人家,只有公公婆婆兩人正在寂寞度日,如今發(fā)現(xiàn)了幾個微縮嬰孩,卻是歡喜無比,捧回家后,就當(dāng)是自己的孫孩一樣仔細(xì)呵護(hù)。
再后來無非就是一些煩人的狗血劇情,這縣里的縣尊和幾個大戶到山郊踏春,看中了公婆兩人賴以為生的山谷想要強(qiáng)奪,才有他幾個來這里惡作劇似地?fù)v亂。
馬義眉頭一皺:那十幾只獵狗,又是怎么一說?眼見幾只地精靈滿目迷茫,馬義心念一轉(zhuǎn),就知是有人故設(shè)置迷障。
他前時已打探清楚,今日這除妖正是那縣尊的安排。馬義思索片刻,便飄落樹梢,對那幾個衙役家丁道:那幾個只是小精怪,如今已被我降服,還請帶我去見你家縣尊,好交涉一番。
他大袖一揮,那麻痹術(shù)早已解除,那幾個家丁、衙役正都驚懼呢,哪敢不從。幾人帶著馬義七繞八彎地穿過幾個廳閣,指開一棟門戶道:仙長,老爺就在那房內(nèi)清修,我等……
不等那幾人說完,馬義輕聲一哼,那幾人就身不由己的撞入那門戶。這庭院常年不見陽光,陰森潮濕,雖然有靈光陣陣,可是其中一股妖邪之氣也不住蔓延。
馬義站在門口打量了一下,見是一座祠堂,里邊香案前供奉著一座一人高的金身泥像。這泥像龜身甲背,巨蟒纏身,居然是一尊玄武的靈像。眼見這泥像上靈光陣陣,顯然不是凡品。
馬義突然很強(qiáng)勢的要拜見縣尊,弄的一干家丁、衙役都有些莫名其妙,只是一個是大老爺,一個是方外仙人,都惹不得。既然進(jìn)了門戶,還是乖乖的站著吧。
像前正有一人盤坐,這人胖得驚人,遠(yuǎn)遠(yuǎn)望去就如一座肉山。早聽到有人聲進(jìn)來,,那人急忙站起,滿是肥肉的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
此刻,他一面走向香案頭,一面和進(jìn)來的眾人親切的打著招呼。眼見管家去掩上了房門。那縣尊指著一地蒲團(tuán),笑道:諸位,這里也沒有坐椅,有什么話都先在這蒲團(tuán)上坐下再說吧。
馬義很是用力的踩踏了幾下,呵呵一笑道:怎么,縣尊要取我等性命?那縣尊遽然變色,他手中機(jī)關(guān)一扭,只聽咔嚓一聲,這不大的祠堂就裂開一道口子,兩道翻板下墜,廳中的幾個凡俗一陣尖叫,就都向洞中滑去。
馬義早已見機(jī),他身形浮空,見那幾個家丁、衙役墜向地洞,全無相救之心。這些人平時沒少干壞事,自己不動手除去他們已是仁慈了,如今能借這縣尊之手,他也樂得袖手。
這洞底長矛林立,幾個全無防備之人,立時鮮血噴涌,被洞穿掛在上邊。眼見下邊隱約有些白骨,正泛著冷冷的青光。馬義嘿然道:你這里害的人還不少。
既然撕破臉,那縣尊狂聲叫道:殺了他,殺了他,爺有重賞。祠堂入口處,幾名家丁和那管家都縱身撲了過來,半空中明光亂閃,卻是袖箭、弩鏢齊射。
馬義冷冷一笑,大袖一揮,那些袖箭、弩鏢全都被彈飛,那撲來的幾人也都倒跌回去,摔在地上再難動分毫。連道家修士,你等也敢殺害,恐怕還真沒有什么你們不敢做的事了吧?馬義嘿笑著逼向那縣尊。
那縣尊嘿嘿一笑,你雖然厲害,你那女伴可就難說了。見馬義一皺眉,他胖乎乎的臉上,現(xiàn)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巨口一張竟然滿是尖銳的利牙,一道黑影由他口中激射而出,廳內(nèi)的家具、擺設(shè)盡數(shù)被擊成粉碎??h、縣尊,您這是……,那管家早發(fā)現(xiàn)不對,驚叫聲剛一出口便戛然而止。他的腦門早出現(xiàn)一個渾圓的血洞,紅白之物流出,立時墜地而死。
這一下可嚇壞了后面撲出的幾個家丁、衙役,他們此時已覺這縣尊恐怕不是什么善類?;炭种兴腥硕既鐭o頭蒼蠅般,急急沖向大門,試圖沖到門外。
那縣尊巨口一張,所有試圖逃跑的人,均被他的口中彈射而出的長長舌頭給貫穿了腦門。哼,狡兔死、走狗烹,還真是個妖孽作為,看著這的慌亂情景,馬義冷冷道:現(xiàn)出你的真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