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已經(jīng)沒有江憶初什么事情了,江憶初走到了外面。
華書的五彩神鳳已然消失不見,只看到華書的一抹倩影站立在院子中。
“多謝你,如此大恩,我都不知道如何回報你?!苯瓚洺踝叩饺A書的面前,他指的自然是上次華書在林輝手里救下他的事情。
“我救人從來不求回報,因為一般來說,別人給我的回報,對我來說意義不大?!比A書微微一笑。
這句話說得極為狂妄,但是江憶初又總覺的華書不是一種狂妄,而是她真的有那種狂妄的資本。
“不求回報?那你救人是抱著何種態(tài)度?”
“唔……你可以理解為我心情好的原因吧,總之,對于我來說,很多事情,我做它的原因,都是很隨性的?!比A書淡然一笑。
在江憶初看來,她的面貌明明不出眾,笑起來卻有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魅力在其中。
“不如你把你的真實身份告知我一下?雖然你不求回報,但我也不喜歡欠別人人情的感覺。”江憶初又道。
“我的真實身份?我告訴你我叫華書還不夠么?”華書的眼里閃過一絲異樣。
心里暗道:莫非他真的可以看清我的藥術(shù)偽裝?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并不是你的真實身份?!苯瓚洺醯灰恍?,鼻子輕輕地在空氣中嗅了嗅。
“你干什么?”華書覺得江憶初或許是看出了一些什么,于是她想轉(zhuǎn)移話題。
“沒什么?!苯瓚洺鯎u搖頭:“只是覺得你身上的味道和另外一個我認識的女人身上的味道一樣,她在晶城有一家店鋪?!?br/>
華書一聽到話,臉上帶著淡淡的驚訝,隨機也是微微一笑:“可能我們使用的是同一種香粉吧?!?br/>
“可能是吧。”江憶初依靠著院子里的一顆大樹,故作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余光卻一直盯著華書的面部表情。
片刻之后,華書突然開口了:“算了算了,你估計也看出來了,那我也沒什么好瞞你的了?!?br/>
“華書是我,柳淑華也是我,我自己招了,行了么?”
“為何你要隱藏身份救我?莫非你真的不求回報,為了做好事不留名?”這點江憶初也是十分不解。
柳淑華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第一,我隱藏身份救你,也是為了給我自己省去一些麻煩?!?br/>
他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第二,嗯,也算是我一時的好玩吧……可誰想到,你這人這么無趣,這么快就看清了我的身份?!?br/>
“好了,你問了我問題,現(xiàn)在輪到我問你了?!?br/>
江憶初作出一個請的手勢:“理所應(yīng)當,你問吧?!?br/>
“我的偽裝術(shù)一般人看不出來,為什么你可以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我的身份?”
江憶初摸摸后腦勺:“很簡單,直覺?!?br/>
其實江憶初淡然不是簡簡單單的靠著自覺發(fā)現(xiàn)的,他能發(fā)現(xiàn)柳淑華的偽裝,完全是靠了如月的感應(yīng)。
因為柳淑華身上的淡淡清香不常見,所以江憶初不自覺的記住了,再一次見到華書的時候,江憶初發(fā)現(xiàn)華書身上的體香和柳淑華身上的差不多。
于是就暗地里讓如月查看了一下,結(jié)果可想而知。
柳淑華是偽裝的。
“是嘛?小弟弟,你真厲害?!绷缛A帶著調(diào)戲的口吻說道。
“可不可以換個稱呼?”江憶初略帶窘迫的說道。
“行啊,江公子,下次記得來我的店鋪找我喝茶哦?!绷缛A說完,扭著細腰走出了城主府。
望著柳淑華消失的背影,江憶初臉上的表情迅速在消失。
“我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有人會不求回報的幫助別人,你接近我,也是出于某種目的嗎?”
……
而城主府外的人,柳淑華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召喚五彩神鳳,隨后乘坐著五彩神鳳飛上了天空。
坐在五彩神鳳的背上,柳淑華伸了一個懶腰,自言自語的道:“呵呵,小弟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之所以可以看出我的偽裝,應(yīng)該就是靠了你身體里的那抹力量吧?”
“對不起嘍,姐姐我就喜歡對沒見過的事物好奇,因為姐姐的確挺無聊的……”
城主府。
江憶初走進了屋子,此時幾位郎中全部圍在羅劍的床邊。
江憶初也擠了進去說道:“情況怎么樣了?”
羅夫人坐在羅劍的邊上,雙手緊緊地握著羅劍的手,說道:“剛才已經(jīng)喂他吃藥了,現(xiàn)在就是等待他醒來了。”
“羅夫人,您不必擔心,有了那一株新鮮的方運,城主一定沒事的?!逼渲幸粋€郎中也安慰道。
就在這時,江憶初看見羅劍的眼皮稍稍的跳動了一下。
隨后就聽到羅劍一聲細微的呢喃,雖然聲音小,但是江憶初也有靈者高階的實力了,還是可以聽到的。
“羅劍城主要醒來了?!苯瓚洺踹B忙說道。
“是嗎?”其中一個郎中聽了,連忙彎下腰,開始給羅劍城主把脈。
一會兒后,郎中也高興地說道:“城主的脈象平穩(wěn)有力,節(jié)奏分明,絕對不會有事了?!?br/>
“羅蘭……羅蘭,不要跟他走……”
羅劍的嘴唇開始緩緩的蠕動著,雖然模糊,但也可以勉強聽清楚內(nèi)容。
沒想到羅劍自己都危在旦夕的情況下,居然潛意識里還在關(guān)心著自己的女兒。
“羅劍,是我啊,蘭兒……”羅夫人緊緊地抓著羅劍的手,眼淚頓時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蘭兒?”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疼痛,羅劍的眼睛終于緩緩的睜開。
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子,以及江憶初和幾個郎中打扮的人,卻唯獨沒有看到自己的女兒。
“蘭兒……羅蘭呢……?”
意識模糊的他,已經(jīng)快要記不清自己昏倒前的記憶了。
“羅蘭……羅蘭很快回來了……你放心?!笨粗煞虻哪樱_夫人再次泣不成聲。
“你睡覺吧,只要看到你醒過來就好了,你現(xiàn)在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體,不要想其他的?!?br/>
“羅夫人說得對,重傷之后,調(diào)理也很重要,城主大人,我們現(xiàn)在給你開一些補藥,喝了就休息吧?!逼渲幸粋€郎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