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賓館水準絕對是負星級別。
門面破、沒電梯也就算了,房間里霉味重得連老鼠都不愛來。
衛(wèi)生間的水龍頭是壞的,墻壁上的電視機是擺設,還好被褥還算干凈。
葉凡把潘雨煙放在床上,在房間里繞了一圈。
“特么的,這種房間一晚上撐死二十塊錢,老子居然給了好幾百!”葉凡把潘雨煙丟到床上,心里非常不平衡。
他肉痛的嘆了一聲,來到衛(wèi)生間拆開新的毛巾,從熱水器里接了一盆溫水端到床邊。
潘雨煙穿著黑色的緊身衣,酒勁上涌,臉蛋紅撲撲的,身體十分燥熱。
她迷迷糊糊的拉開扣子和拉鏈,露出里面黑色的蕾絲文兄和粉白的肌膚。
平日里她穿得很緊,葉凡只覺得她的腰肢纖細,大腿飽滿修長,倒沒注意其他方面的情況。
沒想到,自己打個水的功夫,就看到這等香艷的畫面,頓時心生一股奇異的感覺。
潘雨煙輕聲呢喃著碎語,側身拱起大腿,趴在床鋪上,香艷的畫面頓時被她的睡姿攪亂。
葉凡內心的火焰瞬熄,翻著白眼,把毛巾丟進水盆里,扭干幫潘雨煙擦拭身體。
涼爽的毛巾讓潘雨煙的酒氣散得很快,睡得也更舒服。
不一會兒,她便發(fā)出了微微的鼾聲。
葉凡幫她蓋好毯子,自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潘雨煙一睡就是兩三個小時,臨近半下午才悠然轉醒。
“唔!”她捂著發(fā)麻的頭皮,揉了揉熱燙的眼眶,腦袋依舊迷糊。
對于一個沒怎么喝過酒的人來說,快酒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還好潘雨煙有武者的底子,經過兩個多小時的休息,她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醒了?”
葉凡聽到動靜,連忙睜開眼睛,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溫水遞到潘雨煙的面前。
“我這是在哪里呢?”潘雨煙看了看葉凡,臉色古怪。
“不是你叫我來開賓館的么?”葉凡笑了笑,坐在潘雨煙身邊,把溫水喂給她喝。
葉凡的動作很輕,很柔。
潘雨煙心神微晃,低聲問道:“葉凡,我有沒有做過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說做什么奇怪的話?”
“沒有,你睡覺很老實,而且姿勢霸氣?!比~凡打了個哈哈兒,把水杯放到床頭柜上,關心的問道:“怎么樣,頭還疼嗎?”
“疼倒是不疼了,就是感覺反應有點遲鈍。”潘雨煙環(huán)視一周,撇嘴道:“這個房間真爛!”
“唉,別提了?!?br/>
葉凡一想起自己掏的那幾百塊錢,心便不由自主的揪起來。
潘雨煙坐起身子,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領口的拉鏈上的扣子,被扯開了,露出一抹深溝。
頓時,她的臉蛋一紅,連忙把拉鏈拉起,沖著葉凡嬌聲斥道:“你脫我衣服做什么?”
“大姐,天地良心,你是自己主動脫的!”葉凡連忙舉起雙手,“我只用毛巾給你擦了身子,啥事也沒做?。 ?br/>
“放屁!”潘雨煙大怒,“你都給我擦身子了,你還敢說什么事兒也沒做?”
“就擦了胳膊和大腿而已,又沒摸你的胸和屁股,你兇什么兇?”葉凡翻著白眼,顯得十分無辜。
潘雨煙愈發(fā)的氣惱,抓起枕頭朝葉凡砸去。
葉凡手疾眼快,接住枕頭,順勢往邊上跳開。
“大姐,你別生氣啊,我真沒對你干壞事。
咱們認識這么久了,你應該很了解我的為人。
我就算要占你便宜,也是光明正大的占,怎么可能搞這種偷偷摸摸的把戲?”
潘雨煙越聽越氣,惱羞成怒跳下床鋪,想要追打葉凡。
誰知她躺了太久,酒精還沒徹底散發(fā)出來,雙腿一軟,徑直朝地上摔去。
葉凡連忙上前兩步,將她攔腰摟住,無語道:“潘大姐,你悠著點吶?!?br/>
兩人貼的很緊,潘雨煙感受到葉凡身上傳遞來的男人氣息,心里泛起陣陣的漣漪,臉蛋羞紅無比。
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將葉凡推開,“你離我遠一點,別碰我!”
“好好好,我走開,你坐回去說話?!比~凡舉著雙手后退后。
潘雨煙坐到床上,雙腿蜷曲,胳膊抱住膝蓋,光滑的下巴架在膝蓋上,整個人蜷成一團,仿佛一只受傷的小貓咪。
葉凡見狀心里古怪,低聲問道:“雨煙,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沒跟你說嗎?”
“剛說了個開頭,就被那些小混混打斷了?!比~凡聳了聳肩膀,小心翼翼的走到潘雨煙身邊坐下。
“你說到羅毅虎,然后還想說什么?”
“虎哥……”潘雨煙搖搖頭,眼神變得十分低沉。
她耷拉著腦袋,紅唇抿得緊緊的,眼中溢出淡淡的淚痕。
“你是不是不想嫁給他?”葉凡低聲說道。
“嗯。”潘雨煙沒有否認,大大方方的說道:“你能幫我嗎?”
葉凡輕輕攬住潘雨煙的肩頭,淡淡一笑:“雨煙,潘叔之前跟我說過你的事情了。
你和羅毅虎之間的婚約,并非你自愿的。既然如此,我?guī)湍隳没貋恚彩菓摗?br/>
只不過,羅毅虎不答應跟我賭,我也沒有辦法?!?br/>
“他會答應的?!迸擞隉熒焓殖蹲∪~凡的胳膊,眼中異光閃爍,“葉凡,我有辦法讓他答應。但是你一定要保證,在這次的軍武演習中贏過他!”
“好!”葉凡點頭應道,“我輸給誰,也不會輸給羅毅虎!”
潘雨煙笑了,可是眼眶溢滿的淚水卻緩緩滾落下來。
葉凡掐不準潘雨煙的脾氣,只能好聲安慰。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潘雨煙便想先回去。
葉凡退了房,開車把她送回農莊,自己又駕車返回市區(qū)。
他沒有回爸媽那里,而是先去諾梵找李若昕。
此時李若昕正在和雷軍說分店的事情,兩人說的很激烈,似乎有什么分歧。
雷軍這小子一貫強勢,發(fā)起性子來,誰的面子也不給。
不過李若昕也是個態(tài)度堅定的人,一旦認死了,就很難拐出來。
“李總,咱們店有今天的局面,是所有人努力的結果。把干股放下去,能充分調動老員工的積極性,還能讓新店的發(fā)展更加穩(wěn)定!”
“雷總,我同意你的建議,但是我們諾梵的資金實力,還沒達到下發(fā)干股的程度。
況且,葉哥為我們諾梵辛苦了一年了,好不容易苦盡甘來,你卻要分掉他這么大一筆份額!
雷總,你家大業(yè)大,不缺這些分紅,可是你有沒有為葉哥考慮過?”
“葉凡我很了解,他不是那種鉆進眼眼里的家伙!
李總,請你相信我,今年下半年是我們諾梵非常重要的一個時間段。
只要分店一開,大部分的老員工放下去做實習店長,沒有干股誰還會為我們賣命?
你按照我說的做,今年付出的明年絕對可以全收回來,甚至往上再翻好幾倍!”
雷軍和李若昕各持己見,一個是為了企業(yè)的發(fā)展,一個是在維護葉凡的利益,兩人爭執(zhí)不下,情緒都很激動。
葉凡在門口聽了一小會兒,苦笑著搖了搖頭,大步走進雷軍的辦公室。
兩人一見葉凡進來,立馬停止爭執(zhí)。
“葉凡,你怎么來了?”雷軍沒好氣的哼哼道:“平時做甩手掌柜做的那么痛快,難得見你來店里報到啊!”
“葉哥?!崩钊絷靠觳絹淼饺~凡身邊,拉住他的手,“你不是在家陪孩子們嗎,怎么來了?”
“我爸媽帶依依和諾諾去兒童樂園了,我閑著沒事兒,就過來接你?!比~凡笑了笑,“剛才怎么了,吵得那么兇?”
李若昕笑著搖搖頭,“沒有吵,我和雷總有點不同意見罷了?!?br/>
“李總,你別幫我說話。”雷軍哼了哼,抱著胳膊對葉凡說道。
“我向李總提議,把今年年底結余的百分之五十拿出來,投入到員工福利中。其中包括分店店長分紅、員工獎金、優(yōu)秀職員獎勵等等?!?br/>
雷軍倒是光棍,一點不怕得罪店里最大的股東。
葉凡沒有多想,點頭應道:“可以。”
“葉哥!”李若昕連忙說道:“如果一下子投入那么多,你的股份分紅就不剩多少了!”
“應該不至于吧?”葉凡不以為意的笑道。
雷軍昂著腦袋,“葉凡,咱們的財政情況的確不太妙,你從百麗廣場一下子吃下來五十個店面,我們原本吃緊的資金,就更加拮據了。
還好,李總那邊又拿出來五千萬資金周轉,可是還是杯水車薪。
我這邊和銀行聯(lián)系,申請了好幾筆貸款,應該近期就會下來。
再過幾個月,百麗廣場五十家諾梵分店,和我們原本選定的二十家分店,將會全部投入市場。
如果七十多家諾梵同時覆蓋濱海,各個分店的回利肯定會非???。
只不過我們之前承擔了太多的銀行債務,得提早償還,免得受到市場銀匯的變動影響。
按照我和冰冰、曉薇的預算,年前我們店里扣除所有的還貸和工資,還能結余五百萬元左右。
如果再抽出一半的資金出來做員工的福利獎勵,我們幾個股東今年可能就沒什么余錢了?!?br/>
雷軍說得很詳細,讓葉凡對諾梵的現(xiàn)狀有了最直觀的了解。
“五百萬么……”葉凡想了想,對李若昕說道:“兩百五十萬的話,我年底能拿多少?”
“一百八十萬?!崩总娬f道:“我知道這與你的投入不成比例,甚至遠遠低于預估。
可是葉凡,只要我們平穩(wěn)發(fā)展,明年你肯定能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益!”快來看""微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