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真的沒想到她會如此惡毒,她也是女人,竟然使出這般毒計!”
二公主震驚后,面色因為憤怒而染上了些許紅暈。
“顧老太太本性為惡,以自己喜好為標準,所行之事自然走入歧途?!?br/>
陌璟臨窗而立,眼里閃爍著不知名的光澤。
“我知道了,皇弟,這次是我誤會謝小姐了,你和她的事,我會繼續(xù)幫忙,不過,我也要讓某些人付出代價?!?br/>
二公主眼里一片冷意,她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莫名中傷女子清白之事。
當初,要不是她被……
心中痛意一閃而過,二公主連忙穩(wěn)住了心神。
現(xiàn)在再想以前的事也無益了,她比較幸運,靠著皇弟最終穩(wěn)住了自己的地位,沒有人不長眼去惡心她。
但是,這天底下,如她這般幸運的女人又能有幾個呢。
尊貴如謝家女,年少不小心遭了小人的道,不也如此慘嗎。
“代價自然是要付的,不過,長姐你先不要出手,錦云應該有自己的打算。”
陌璟如何看不出謝錦云是個心有成算之人,她的仇,還是她自己來報為好。
若是她不敵,他再暗中相助便可。
二公主有些錯愕,但很快也回過神來。
知道謝錦云有自己的打算,她反倒有些欣慰了。
畢竟,未來一國之母,可不能是個任人揉搓的包子。
***
顧府,待顧北軒從二公主府滿面春風地回來,這才得知爵位已經(jīng)被奪了。
“賤人,我這輩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會娶了這樣的女人!”
顧北軒滿臉陰沉地看著瀧梅閣的方向,要不是知道現(xiàn)在過去找謝氏也討不了好,他真的想現(xiàn)在去找謝錦云的麻煩。
但想到今日的巴掌之辱,他握緊了拳頭,到底沒有再沖動。
現(xiàn)在謝氏已經(jīng)占了上風,且先讓她得意幾日。
等二公主同意嫁給他,他會將謝氏婚前不潔的消息公之于眾,然后再狠狠休了她。
當年,謝家人如何給他羞辱的,他也會一五一十地還回去。
想到這,顧北軒心中的氣憤這才疏散。
“擺飯吧,本世子餓了?!?br/>
顧北軒還不習慣自己世子之位已經(jīng)沒了。
不過,眼下身邊都是他的人,也沒人去糾正。
只是,他說了半天,卻見身邊的小廝并不行行動。
顧北軒皺眉道:“還不快去?”
小廝忍著苦楚道:“世子,您還不知道嗎,如今府里是夫人當家?!?br/>
小廝話還沒說完,顧北軒就忍不住怒了:
“她當家又如何,難不成本世子還不能吃飯了?”
“不是不能吃飯,而是夫人說了,從今以后,她不會再給府里供養(yǎng)銀子使了,徐氏那里也說了,老夫人辦壽辰已經(jīng)是他們府里最后一點銀子了,就這還有許多是欠了外面的賬呢?!?br/>
“如今咱們府里,別說還這筆賬了,就是開火都成了問題了?!?br/>
“什么?這個賤人竟然做的這么絕,連銀子都不給使了!”
顧北軒的怒火蹭蹭往上漲:“她的眼里還有沒有這個家,還有沒有我這個夫君!”
小廝聽了這話,完全不敢搭話,只巴巴地看著他。
顧北軒有一瞬間腳步向著瀧梅閣的方向移動,但想到自己今日在謝氏手下受到的屈辱,這才回過神來。
只怕,現(xiàn)在就算是他本人過去,這個賤人也絕對不會給他好臉了。
顧北軒再一次后悔自己眼瞎了,竟然娶了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回來。
如果當初,他沒有被謝氏算計,想必他現(xiàn)在正在和二公主和和美美的生活著。
至于楚嬌……
顧北軒眼里閃過不耐,以前還覺得嬌兒是個有本事的女人,和身邊女人完全不一樣。
可這些日子,自從謝氏斷了嬌兒的銀兩后,他也是發(fā)現(xiàn)了,嬌兒也不過就是一個會耍幾句嘴皮子的女人罷了。
她和謝氏,根本就配不上他。
只有二公主,身份高貴,又得太子殿下看中。
這樣的女人,才是最適合他,也是與他最相配之人。
而且謝氏和嬌兒都沒有二公主對他的癡情,他已成婚這么多年,二公主還對他念念不忘。
可見二公主是個極其重情之人。
他顧北軒這輩子并不想要許多女人,只想要一個可以配得上他的人攜手一生就罷了。
可是這世間的女人大多都沒有那么完美,要么沒有眼光,發(fā)現(xiàn)不了他的魅力。
要么身份低微,只能依附于他。
以前他以為嬌兒不同,現(xiàn)在看來果真是個沒什么能耐的。
“爺,這晚飯該如何?。俊?br/>
小廝見他不說話了,連忙問道。
連顧北軒這個主子都沒用晚膳,他這個下人早就餓得饑腸轆轆了。
府里也只有廚房那些下人,將之前剩下的食材給用了,對付對付。
像他這樣稍微遲鈍了一點,就餓肚子到現(xiàn)在了。
“慌什么,我們侯府難道沒她一個女人就活不下去了,荒唐!”
顧北軒白了小廝一眼,原地思索片刻,便向著丹鳳堂行去了。
他自己現(xiàn)在是身無分文了,要不是二公主將他欠下的賭債還了,他還倒欠別人的銀子呢。
如今,只能想辦法,讓母親出面解決了。
顧北軒可是知道,這些年謝氏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可是給母親送了不少好東西。
想來,就算謝氏斷了府中的銀子,有母親那筆銀子在,也足夠他們闔府支撐好幾年了。
只要撐過這一段,支撐到他和二公主真正在一起,看那個謝氏還敢如何囂張。
可顧北軒卻不知道,如今的丹鳳堂可比他這里還要氣憤。
侯老夫人那是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的,每日晚膳那是極致奢華的人,就算她自己一人,也會將闔府老祖宗的面子擺足了。
用她以前的思維,反正都是謝氏出銀子,不花白不花了。
可如今,晚膳時間已過,侯老太太還沒有等到下人們擺膳。
她心中有些不耐,沒有了孫媽媽,只覺得萬事都不太順手。
要是放以往,哪怕她不說,孫媽媽早就將一切準備好了。
不得已,這次,她只能自己開口:
“都到了這個點了,怎么還還不擺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