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精靈的聽覺比尋常的人類靈敏很多,所以對于噴飯德可以聽清‘上吊者’的話我一點也不感到奇怪??墒亲屛移婀值氖悄莻€人所說的內(nèi)容,什么叫“我殺了我自己”?是自殺嗎?
“她就是能量等級為100的家伙?!毙⌒g(shù)士用手指著傳送門中心的法師說道。
那個人好像聽見了我們的聲音,她將低著的頭慢慢的扭向我們,一張美麗的面孔從魔法的陰影中浮現(xiàn)出來??墒沁@本應(yīng)該讓人傾倒的面容卻在她身后翻騰的傳送門映襯下,顯得格外的恐怖。
她的眼睛里閃爍著淡紫色的熒光,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身體像中風一樣不時的抽動著。
她盯著我們不放,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就這樣僵持了一階段時間,戰(zhàn)士費尼克斯實在受不了了,說道:“我說,就這么僵持著也不是個事呀,要不然我先上去探探她的實力……”
沒等費尼克斯說完,那個法師就突然掙脫了傳送門的束縛。她的身影一閃就憑空消失了,當她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我們的隊伍之間。
“散開!”
話音未落,那個法師已經(jīng)釋放出了龍息術(shù)。閃亮灼熱的火焰迎面噴了過來,我低身一躲,躲過了烈焰的直射,可是那團火焰發(fā)出的亮光還是刺痛了我的眼睛,讓我陷入短暫的失明中。
我聽見那個法師在念咒語,便急忙忍痛睜開了滿是眼淚的眼睛。只見天空上出現(xiàn)了一個圓形的小型傳送門,一顆燒的火紅的小隕石呼呼啦啦的從里面飛了出來。
“隕星術(shù)!大家快躲!”
‘哐’的一聲巨響,隕石砸在了我們之間。躲閃不及的人們被隕石撞擊地面產(chǎn)生的沖擊波崩飛了出去。
我的身體重重的撞在了礦洞的石壁上,饒是我皮糙肉厚,也被這次撞擊疼的直吸涼氣。
小法師因為使用了閃現(xiàn)術(shù)逃離了出去,所以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她舉手發(fā)出了一個向前忽忽悠悠前行的冰霜之球。這個移動的霜球不停的向四面八方發(fā)射著激光一般的寒冷射線,所到之處浮冰四起。
那個法師看到小法師向自己釋放了法術(shù)竟然瘋癲的笑起來,她也一抬手召喚出了一個冰霜之球。與小法師不同的是,她的冰霜之球移動速度更快,射出的也不是光線,而是如剃刀般鋒利的寒冰箭。
兩個寒冰之球相撞迸發(fā)出了一陣強勁的魔法亂流,果然小法師的冰霜之球已經(jīng)消失不見,而發(fā)射著寒冰箭的霜球仍然像個旋轉(zhuǎn)的風扇一樣在快速前行。
正當大家都躲避著四處亂飛的寒冰箭時,盜賊姑娘已經(jīng)悄悄的接近了那個法師。她鉆出暗影的屏障,用鋼絲絞住了那個法師的脖子。可就在那一瞬間,法師身上突然冒出一股極細的金沙。金沙飄過,法師身邊的時間仿佛倒流了一般,她順著原先的行動軌跡閃電般的向后急退,直到她再一次的回到傳送門的中心。
“時間倒流!這個法師真不一般。”小法師驚訝的說道。
“什么不一般,我們一起沖上去開大招剁了她,看她還有什么能耐!”費尼克斯提議道。
“你整天就知道開大招開大招的,你就不會想想別的辦法?”阿瑞斯吐槽道。
“珍妮,你現(xiàn)在會不會開嗜血?”我回頭向小法師問道。
“嗜血?嗜血是什么東西?”
“我去,你沒吃過開‘嗜血’的部落,那也應(yīng)該看過開‘嗜血’跑的部落吧!”我說的‘嗜血’是薩滿祭師獨有的法術(shù)――嗜血術(shù),這種法術(shù)可以讓自己隊友的攻擊速度和強度得到明顯的提高。后來一些其他的職業(yè)也可以釋放類似的法術(shù),雖然名稱不同,但是所帶來效果卻不盡相同。所以我習慣將這一類的法術(shù)都叫作‘嗜血’。
“別鬧,我們聯(lián)盟管那種法術(shù)叫‘英勇’……”圣騎士再次吐了個槽。
“叫什么不吃飯……”
小法師聽明白了我們的意思說:“我最近新學(xué)會了一個叫‘時間扭曲’的法術(shù),效果差不多就像你所說的‘嗜血’,只不過我現(xiàn)在還能有使用過這個法術(shù)呢。”
“好,只要我喊放,你就釋放那個法術(shù)?!笨吹叫》◣燑c了點頭,我便對大伙說道:“一會我把那個法師拽過來,大家一起開爆發(fā)干死她。”
聽到了大家的相應(yīng),我便對傳送門中心的那個法師釋放了黑暗法術(shù):死亡之握。
這股跨度極長的黑暗法術(shù)緊緊的抓住了依然在傻笑的法師,隨著我的控制,那個法師流星一般的被拉到我的面前。
“放嗜……英勇!”
小法師釋放了法術(shù),而我們隨著力量的增強也都使出了自己最厲害的技能。
那個法師看到劈頭蓋臉砸下來的技能并沒有露出恐懼的表情,她在身體觸地的一剎那就已經(jīng)釋放了寒冰護體的法術(shù)。巨大的冰塊將她緊緊的包裹在里面,我們看似兇猛的攻擊在冰塊的面前顯得脆弱無力。
哼哼,我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我忙對戰(zhàn)士喊道:“破了她的冰箱(寒冰護體的別稱)!”
費尼克斯其實根本不用我提醒,他早已經(jīng)將手中的戰(zhàn)斧投擲向法師。
費尼克斯為了學(xué)會這個破除寒冰護體的技能可謂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披星戴月,聞雞起舞。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將這個技能練到了如火純青的地步,所以根本不用我發(fā)話,就已經(jīng)直接打了過去。
‘咔~嚓~’一聲,冰塊應(yīng)聲而碎。裹在里面的法師就像一個剝了殼的海蠣子(牡蠣)一樣,成為了我們這些饕餮食客嘴邊的一塊肉??墒亲屛覀円庀氩坏降氖虑榘l(fā)生了。
那個法師拖著幾乎凍僵了的身體再次釋放了寒冰護體,這讓我們都大吃了一驚。因為寒冰護體雖然可以讓施法者短暫的進入‘無敵’狀態(tài),可是它釋放出的寒氣卻會對施法者的自身造成很大損傷。所以沒有幾個法師可以連續(xù)兩次使用這個法術(shù),即便是法力高強的法師也要等身上的寒氣散盡才會再次使用它。
“你大爺?shù)模降资鞘裁慈耍尤贿@么厲害!”費尼克斯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這時阿瑞斯眼前一亮,指著冰塊里的法師驚呼道:“你們看她胸前的戰(zhàn)袍!”
其他人看了之后并沒有感覺到什么異常,那只不過是一個銀色的暴風城戰(zhàn)袍,可是在我和戰(zhàn)士的眼中那個戰(zhàn)袍卻顯得格外扎眼。
“烏瑞爾先鋒軍戰(zhàn)袍!……她也是個穿越者!”費尼克斯驚訝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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