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兒說到自己將蕭俊辰送到了他的房間便離開了,后面發(fā)生的事她也不清楚。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東方鈞一直在聽他們說完才面向東方玨開口道:“玨兒,筱紫的來歷你可有查清?”
“回父親,每年我們選拔的學徒入門前都會仔細查探過他們的來歷背景,沒有問題之后才能有資格備選,這個筱紫確是如她所報上來的一樣,是扶風苑的大小姐,而且我也派人去扶風苑查探過,確有其人?!睎|方玨仔細回憶著當時對于這十人的調(diào)查結果。
“扶風苑?源城的醫(yī)館,聽說那里的主人醫(yī)術不低,她怎么還要來此學習醫(yī)術呢?”
“她當日所說的是想要吸收眾家之所長,而且醫(yī)術一道,本就沒有門派之見,同為治病救人而已!”
“哦?這話說的倒好!看來這女子有些胸懷見識,不能小覷,只憑這話日后若有機會,當有所成就。剛剛在宴會上我倒沒有注意,明日里你把她帶來,我要當面看看他們二人是否如此!”東方鈞眸中精光一閃,轉頭對周仁客氣道“從今日起,我東方府還要有賴周壯士相幫,一家安危也系在您身上,有勞!”
周仁一抱拳,沉聲道:“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不敢稱功!東方家主放心,我等自然盡力。”
東方鈞似是極為滿意,點點頭“菁兒,你先帶周壯士回去吧!”
“是”菁兒也不多話,伸手一引,請著周仁出了院子。
屋內(nèi)只剩下父子二人,東方玨才開口道:“父親,我們這樣大費周章的請來他們看護可有效果,若論武功,我不敢自夸,卻也是不弱的。”
“玨兒”東方鈞搖了搖頭,口中長嘆了一聲,面上有些無奈,完全不同于人前的意氣風發(fā)“我又何嘗不知道這些,請他們來此也是另有目的,當年爭奪“靈醫(yī)鬼手”的那些人中明里暗里都想置彼此于死地,為了權力,也毫無醫(yī)者仁心之風,我雖然是上一輩里醫(yī)術卓絕之人,正成了他們的首要鏟除目標,雖未喪命,但武功卻是盡失,若不是一位故人。。。唉,我也活不到現(xiàn)在坐上“靈醫(yī)鬼手”的位子,成為一家之主,可沒成想,那故人的目的在于我東方家的一件至寶?!?br/>
“父親所說的可是黃綾帛書?”東方玨不由得接口道。
東方鈞抬頭看了他一眼,苦笑了一聲“正是黃綾帛書!連你都已經(jīng)有所耳聞了,這本是我東方家的不傳之密,卻被有心人利用加以傳播,竟說什么得此書者得天下,簡直是荒唐,只是一本古書怎來的得天下,若是有這樣的能力那我東方家不早就是天下之主了!”
“父親這樣說,可是黃綾帛書確在我東方家,莫非父親已經(jīng)見過?”提起這傳說之物,東方玨也不禁有些激動,追問道。
東方鈞緩緩點了點頭“不止我見過,歷代東方家主‘靈醫(yī)鬼手’都見過,沒有任何人看出其中有任何藏有奧秘的地方,那個有心人要利用武林中爭奪之風來逼我們交出黃綾帛書,玨兒,你是這一代里醫(yī)術武功都很拔尖的人,沒有意外的話,這家主的位子是要傳給你的,為父對你寄予厚望,才將這些告與你,你可明白?”
“兒子明白,只是這樣一來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等于是告訴了大家黃綾帛書就在我們東方家,不是更引起那些人的惦記嗎?”
“可是他們不敢明里得罪我們,只敢暗地尋找,誰又能找到呢,我們將計就計將所有有圖謀的人都引來,讓他們在找尋的過程中就自相殘殺,最后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到頭來,還是沒有人能動搖我東方家“靈醫(yī)鬼手”的地位。”
“父親高明,兒子斗膽問一句,究竟是誰把我們推到了風口浪尖的位置父親可知道?”東方玨不由得恭維一句,心中暗嘆自己還是謀略不足,經(jīng)驗尚淺。
“我還不能確定,不過這秘密知道的人很少,都是歷代家主口口相傳,恐怕那人也不十分肯定才做出這等事情來!”東方鈞心中閃過一人,但那人失蹤多年,還據(jù)說早已去世,估計不會是他在背后操縱,不過,若有萬一真的是他那自己又當如何。想到這,頓覺得這幾十年的光陰自己沉浸在醫(yī)術研究之中,除卻醫(yī)術,怕是沒剩下了什么,人到中年還要為這些爭奪之事費盡心神,多半生都在斗,實在有些勞累,還不如歸隱田園來的悠閑,這次事了,就將位子傳于玨兒之手,然后隱居于山野之中吧,口氣也隨之疲憊起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有什么都明天再說吧!”
**思隨著眾人回到自己所住的院中,這幾日和他同住的是一個月前一起進入東方家做學徒的張韓,兩人相處的頗為愉快,**思就是有這種天賦,能夠和人很快的打成一片,每日除了彼此切磋醫(yī)術,便是談論一些江湖趣聞,張韓畢竟是出身小門小戶,不像**思來自清越門見識廣博,便時常讓他講一些這些門派的事情。
不過今晚,**思一點講的心思都沒有,他還在想剛剛門中長老找他談話的事情,從來東方家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是帶著任務來的,其實他只是喜好醫(yī)術,對于這些武林門派之爭沒有任何興趣,師命難違,況且能夠到這里來多學一些醫(yī)術的知識也是不錯,所以他就來了,可是現(xiàn)在長老已經(jīng)規(guī)定了期限,一定要他找出那個人,他只能暗想如果可以選擇,他一定會做個赤腳郎中,游走于鄉(xiāng)間民坊,為人診病消除痛苦,那是件多么快樂的事情,作為一個大夫,難道不該如此嗎?救死扶傷之中為何還要夾雜著爭名奪利,他不明白,也不敢說,只能自己想想??墒窍霘w想,他還是要找,東方府那么大,想要藏個人何其容易,但這些不是他能回復師父和長老的理由,師父將他培養(yǎng)長大成人,這些事不得不做!
前面有關于人物名字里的錯字,都已經(jīng)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