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毯中央的宮女們的歌舞和請來的戲班子們的表演雖然很精彩,可這樣一輪接著一輪看,溫雅漸漸的就覺得這實在是太無趣了,有些催眠。
溫雅暗嘆,這金元節(jié)可是大周開國的日子,在這樣一個日子里,除了吃喝就是歌舞表演,一點威勢也沒有,這般長此下去,國家不墮落才怪。
溫雅感嘆,還是前世的國慶好啊,那氣勢磅礴的閱兵,那一樣又一樣的新式武器......
想著想著,溫雅眼中慢慢涌現(xiàn)出了一絲回憶。
歌舞席宴一直持續(xù)到下午的申時才結(jié)束,好不容易熬到大宴散場,溫雅想著終于可以回去了,便告別了太后,催促著晉王一起回去了。
馬車上,溫雅打了個哈欠,半躺在軟榻上,瞇上了眼睛,打算先在這車上瞇一會,等回去之后在好好睡個下午覺。
溫雅沒有發(fā)覺,她躺的地方因為微微有些靠前,所以這就導(dǎo)致了整個車廂中的軟榻直接就被她給占了大半,她要是不挪一挪的話,根本就不能再坐其他人了,后面上來的晉王該怎么辦。
這不,溫雅把眼睛瞇上了之后,晉王也上了馬車。
晉王上來的第一眼就看到溫雅正一手撐著小腦袋,半躺在軟榻上,瞇著眼睛,連他上來了也沒睜開。
晉王微微搖了搖頭,覺得溫雅可能真的是困了。其實,早在還沒散宴那會,他就已經(jīng)注意到溫雅的眼睛有些朦朧了,想著溫雅過了年才能滿十二歲,這般年紀(jì)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是應(yīng)該多睡點。
此時,看著溫雅那光滑如玉的小臉,和睡覺中那慵懶的神情,晉王有些心癢癢。不過卻又想到溫雅還沒滿十二歲呢,他還得忍幾年,便嘆了口氣。
晉王走向前去,當(dāng)他正打算坐上軟榻的時候。卻突然一愣,因為他這才發(fā)現(xiàn)溫雅這么躺著,竟然直接就將馬車上的那軟榻給占了大半,他要是也坐過去的話,就只能坐半個屁gu了,這怎么行呢。
晉王嘴角抽了抽,來的時候,他讓溫雅坐到軟榻上來,溫雅都不來,可這會溫雅竟然直接就把軟榻給占了大半。一點也不考慮給他留一個位置。
這女人真是...欠抽!晉王想到。
眼睛余光掃過兩邊的軟橫,又看著中間的軟榻,晉王眼角微微一跳,腦門出現(xiàn)一絲黑線,他乃堂堂男子漢。大周晉王爺,怎么能為了遷就一個女人就去坐馬車的軟橫呢,這絕對不行,這要是傳出去,太有損他的威嚴(yán)了。
雖然如此想,但看著似乎已經(jīng)睡著的溫雅,晉王卻又不忍心出聲將溫雅叫醒。
突然。一絲笑意出現(xiàn)在晉王臉上。
只見,晉王伸手輕輕抓住了溫雅的雙肩,把溫雅的身體扶了起來,自己坐了上去。
這過程中,溫雅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肩被人抓住,她猛地一僵。睜開了眼睛,見是晉王,才又緩緩放松了下來。
看了看晉王現(xiàn)在坐的地方,溫雅頓時小臉微微一紅,這才發(fā)覺原來是自己剛才躺的地方不對。把位置全占。
溫雅不好意思的掙扎的打算坐起來。
“別動?!睍x王出聲道。
溫雅停下了掙扎,帶著疑惑看向晉王。
晉王這才慢慢把溫雅的身子放了下來,腦袋剛好枕在他的腿上,溫雅愣住了,看著晉王那雙如墨又帶著柔情的眼睛,心中不知被什么東西撥動了一下,一絲很奇怪又很異樣感覺出現(xiàn)在心間。
這種感覺,就算是前世,溫雅也未曾感覺過,總之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溫雅說不出來。
愣了好一會,溫雅才反應(yīng)過來,小臉更紅了,都有了一絲羞意。
看著這樣的溫雅,晉王的心也被撥動了下一,眼中柔情更多了些許,車廂內(nèi)的氣氛頓時有些曖昧的味道。
“就這樣躺著吧?!睍x王聲音很柔和,卻又讓人感覺到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奇怪的是,對于晉王的這話,溫雅心里竟然生不出一絲想違逆的感覺,竟然真就這么躺著了,也不掙扎著坐起來。
聞著晉王身上的男子氣息,溫雅的臉始終紅著,心里更是似乎化成了一灘水。雖然沒有掙扎著坐起來,但溫雅還是半轉(zhuǎn)了個身,把腦袋埋進(jìn)了晉王懷里,不敢在跟晉王對視。
馬車緩緩前行,車廂內(nèi),晉王修長的手指劃過溫雅幾縷散落在小臉上的青絲,將其理了過來。
......
皇城東邊的一座院子里,這里,住著高句驪世子等異族人。
“世子殿下,大王讓我們來的其中一個目的,便是打算試一試那傳說中的晉王的實力,而今天晉王還未上場,您為何就讓臣下輸給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子?!崩つ獛е|(zhì)問的語氣對著高句驪世子道。
坤莫的右臉現(xiàn)在還有點紅腫,對于今天的比試他竟然以那樣恥辱的方式輸給一個什么名聲也沒有的小子,坤莫很不服氣,心中一直憋屈得厲害,便把這歸罪于是高句驪世子故意讓他輸?shù)脑颍瑸榱顺鲞@口氣,所以他來質(zhì)問高句驪世子。
高句驪世子眉頭一皺,對坤莫這質(zhì)問的語氣感到非常不爽。他是給坤莫示意了,可那是坤莫自己讓的緣故嗎,根本就是他自己大意,讓那秦宣自己抓住了機(jī)會。
“哼,本世子是對你示意了,但那是你自己讓的緣故嗎。輸了就是輸了,不服氣以后戰(zhàn)場上找回來便是,而你此時卻來質(zhì)問本世子,你不覺得羞恥嗎?”
坤莫心中極其憋屈,可高句驪世子說的的確是事實。
坤莫狠狠的抓了抓右拳,很是不服氣的憋出了這么一句話:“如果有兵器在身的話,那小子絕對近不了我的身,三回合之內(nèi)我便能把他殺了?!?br/>
坤莫嗜血的舔了舔唇角,不過隨后卻又突然一愣。
“世子這么說,莫非此次大王讓我們給大周皇帝獻(xiàn)上國書,并不是真的要與大周休兵?”
高句驪世子憋了一眼坤莫,看來這坤莫還并沒有蠢到無能的地步。
“當(dāng)然不是,早在我們來大周之前,我父王就已經(jīng)與渤海王和薛延陀可汗簽訂了盟約,約定只要時機(jī)一到便一同出兵夾擊大周,把大周瓜分了。這次我父王讓我們將國書獻(xiàn)給大周,也只不過是為了迷惑大周罷了。不過,從今天大周皇帝賞給我們的東西來看,大周這片土地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富饒,奪下這片富饒的土地一直都是我高句驪世代的宏愿,我父王怎么可能放棄?!?br/>
坤莫眼中閃著利芒,他日戰(zhàn)場之上,他定要將今天給他恥辱的那小子斬于馬下,以洗刷今日之恥。
想著,坤莫突然又想到來時大王所說的那位晉王并沒有出手,便又正色道:“世子,今天那位傳說中的晉王并沒有出手,大王讓我們試探他的實力該怎么辦,需不需要在暗地里派人過去?!?br/>
“不必了,看那晉王今天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在那種場合中與自己的兄弟爭風(fēng),如此之人能有什么出息,有什么資格讓我們忌憚?!备呔潴P世子輕蔑道。
晉王在傳說中雖然號稱大周新一代戰(zhàn)神,可今天卻讓他失望了。
見世子這么說,坤莫想著覺得也是,那晉王他今天看著似乎身上根本沒多少肉,最多只有他的一半,這樣的人能有多少力量,一招他就能放倒了。
坤莫似乎忽略了,那今天將他打敗的秦宣,身上的肉比晉王都還要少很多,這樣的人都能將他打敗,晉王為什么不行。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