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傳也想到了這一點,氣得差點要吐出一口老血,周江實在是太狠,這回是真的把自己往絕路上整啊!
兩天后,周江在辦公室忙報表,孫禮敲門走進(jìn)來。
“孫總,有事嗎?”周江問完又覺得自己問的有些多余,沒事他會找自己嗎?
“周總,是這樣的,郴州市的楚總打電話來匯報工作,說地鐵建設(shè)的計劃已經(jīng)擬定,需要您抽時間去郴州一趟,親自簽字?!睂O禮恭敬地向周江表達(dá)請示。
“嗯,知道了?!敝芙c頭思索片刻,便下了決定:“告訴她我明天過去。”
“是?!睂O禮退下。
楚歆的能力周江是放心的,也很看重她,所以這一個工程周江覺得有她安排不會有什么差錯,不過自己也該去看看。
還有一點原因就是,上次從郴州回來的時候,還沒有正式向王珂和方月兩人道別,這一回過去也能順便再去看看他們。
次日,周江駕車前往郴州,沿途兩小時,到達(dá)郴州分公司。
辦公室里,一身職業(yè)裝的楚歆一臉嚴(yán)肅,向周江無比細(xì)膩地講解著自己這段時間的計劃進(jìn)程。
周江聽的很細(xì)心,期間也是頻頻點頭,楚歆看在眼里,心中有些高興周江對自己的認(rèn)可。
“楚總,你這邊的計劃和進(jìn)程我都很滿意,相信有你在,就能夠把事情辦好?!敝芙犕曛?,對楚歆不吝夸贊道。
“一定不辜負(fù)周總對我的信任?!背б矝]有因此而驕傲,恭謙道:“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周總親自來郴州,不如讓我盡一番地主之誼吧。”
“不必了。”周江擺擺手,坦然道:“我還有兩個郴州的朋友,我想去見見他們?!?br/>
周江心里想的正是王珂和方月,正好可以趁這個機(jī)會,請他們出來吃頓飯。
“對了,周總?!币邥r楚歆又說道:“翡翠城的一號別墅已經(jīng)被我們集團(tuán)買下來,作為您的臨時居所,您如果有需要的話隨時可以過去,我這就把物業(yè)的電話發(fā)到您手機(jī)上,他會負(fù)責(zé)給您錄制信息鎖?!?br/>
“嗯?!敝芙c頭,也沒有多說什么。
除了方達(dá)集團(tuán)分公司,周江先是打給王珂,約他出來吃飯,不過他說最近業(yè)務(wù)比較繁忙沒有時間。
周江只好再撥通方月的電話。
“喂,方月,我來郴州處理一些公事,有時間出來吃頓飯嗎?”周江的聲音帶著些許輕松。
“周江你回來了?。 狈皆碌恼Z氣先是有一點兒興奮,隨即又消弭下來:“不了吧,我媽媽病了,我要在家里照顧她?!?br/>
“阿姨病了?你家具體的地址在哪?我過去看看吧?!敝芙f道。
這個結(jié)果讓他有些意外,沒想到上次看到方月的媽媽身子骨還挺好的,這次就染病了。
“不用了吧。”方月還想推辭。
“沒事,應(yīng)該的。”周江開口道。
方月拗不過周江,只好告訴他地址,心里卻希望他晚一點來。
周江掛了電話,在旁邊的小超市買了一箱牛奶,開著蘭博基尼很快就來到方月電話里給的地址。
屋門開著,里面時不時傳出吵鬧的聲音。
周江提著牛奶疑惑地走進(jìn)這間略顯破舊的老屋子。
進(jìn)門卻看到一個老婦女,還有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腿腳似乎有些不方便。
老婦女正指著方月的鼻子數(shù)落著:“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條件?還跟我面前挑三揀四,你有什么資格可挑的?”
方月被說的小臉寫滿了委屈,抬眼看到周江走進(jìn)來,頓時有些高興起來,可是馬上又變成失落。
她不想讓周江過來,就是不愿意讓他看到這一幕,沒想到還是撞上了。
“怎么回事?”周江開口問道。
他也看出這兩個人的態(tài)度對方月有著明顯地針對性。
這時,那個男人聽到周江進(jìn)來就問話,頓時不樂意了,抬眼道:“你是哪冒出來的???”
“他是我的朋友?!狈皆轮肋@人脾氣不好,生怕周江和他沖撞,于是連忙開口替周江回答。
沒想到男人聽到她這樣搶著回答,更加不爽,一眼看去正好注意到周江手里提著的一箱牛奶,頓時嘴角浮上一抹輕蔑笑意,慢悠悠道:“你這朋友還真是窮酸的可以啊,拿一盒幾十塊錢的牛奶就過來了?我隨手一出可都是上千的保健品??!”
任誰也能看出方月有意維護(hù)周江,所以這男人就是要把周江給狠狠地踩下去。
而他身邊的老婦人也不樂意了,張嘴就是一頓尖酸刻薄的語氣道:“我說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過?就喜歡和這種窮光蛋混在一起是嗎?”
“周江不是窮光蛋,他還給我…”方月聽到她說周江的不是,便想開口反駁,想說周江給她買高檔手機(jī)的事情。
然而話還沒說完,老婦人便搶過話頭道:“他不是窮光蛋是什么?你看看我兒子,雖然腿腳有點瘸,但他可是大公司的管理人,月薪好幾萬,住的是大房子,開的是幾十萬的好車!”
說著她的臉上爬滿了驕傲,周江聽到她行云流水的言辭,都懷疑她是不是逢人就要把這段話給說一遍,來彰顯她“高貴”的身份。
而方月聽到她這么說,輕抿著薄唇看一眼周江,也不好再說什么。
因為在她看來,老婦人說的條件的確很厲害了。
“你馬上把這家伙從你家趕出去,乖乖答應(yīng)嫁給我,以后就在家伺候婆婆,帶小孩就行了!”男人雙手抱著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道。
以方月家現(xiàn)在的處境,他有極大的把握能夠拿下她。
“帶小孩?什么意思?”周江忽然皺著眉頭插問一句。
心道這都八字還沒一撇,就扯上帶小孩了?
“他是二婚了,還有一個兒子在家里?!狈皆滦÷曄蛑芙忉尩?。
周江一聽笑了,笑的很放肆,目光直直地看向那男人,淡漠道:“你一個二級殘廢,二婚還帶著拖油瓶的老男人,在這冒充什么黃金單身漢呢?”
感情對方說的那么天花亂墜,都是說的優(yōu)點呢,暴露出來的缺點也只有大家看得見的腿腳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