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的大手如有魔力,幾分鐘后,景丹就嬌喘吁吁再也忍受不住。抱著周霆輕輕朝前一送,充實的感覺立刻涌遍全身。
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傳來,一道撩人亢奮的叫聲,瞬間從她嘴里發(fā)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隔幾分鐘,景丹的身體就會一僵,一個多小時候,景丹只能躺在周霆懷里嬌喘,再也沒有力氣動彈。
怎么樣,現(xiàn)在相信我的實力了?周霆抱著景丹笑問道。
雙目迷離的掃了周霆一眼,慵懶嫵媚的氣息畢露無余:你就是頭牲口,地都快被你耕爛了。
周霆輕笑一聲,掏出手機道:你把你地址說下,你明天盡管回家,我明天就給你快遞一瓶美人泥過去。
真的還有?我這算不算走后門托關(guān)系買到的呢?景丹狡黠的眨眨眼。
哈哈,怎么是,你要是想要,再送你一瓶也沒多大關(guān)系。周霆滿不在乎道。現(xiàn)在與景丹打好關(guān)系,以后去新海市發(fā)展,得到的好處肯定不會是兩瓶美人泥這么簡單。
再說,兩瓶美人泥的成本,貌似還不到一萬吧?
又和景丹聊了半個多小時,周霆便起身回去。本來景丹打算送送周霆,但之前太過劇烈的運動,已經(jīng)讓她渾身癱軟沒有力氣走路,只得目送周霆離開。
姜總,這就是美人泥。一座富貴大氣的辦公室內(nèi),一個妖嬈的女人,將一瓶美人泥送到一個禿頂男人面前。
姜總名為姜華,是江陵市冰藍朦朧化妝品有限公司的董事長。
把玩著手中精致的瓶子,姜華瞇著眼睛拍拍肩膀。妖嬈女人心領(lǐng)神會,走到姜華身后,玉手搭在姜華肩膀上揉捏起來,熟練的動作顯然已經(jīng)做了很久這樣的工作。
白香草這個瘋娘皮,真的是要進軍化妝品業(yè)嗎?姜華喃喃說了一句,作為江陵市生活了大半輩子,他對江陵市商業(yè)圈大大小小的事情可謂了如指掌。當年白香草這商業(yè)女魔頭,在江陵市服裝業(yè)掀起的腥風血雨,他還感覺如同昨日。
當時的江陵市,服裝業(yè)七成都是白香草的,那么短的時間橫掃江陵市,服裝業(yè)被這女魔頭沖擊的七零八落,這份恐怖的手段讓人難以忘卻。
所有服裝業(yè)的老總,心中都把白香草的前男友奉若神明,要不是這貨將白香草搞成毀容,導(dǎo)致白香草一蹶不振,恐怕江陵市只能有白香草一家獨大,而且別無二家了。
現(xiàn)在白香草踏入化妝品業(yè),姜華身上的壓力很大。在江陵市摸爬滾打這么多年,才擁有自己這份產(chǎn)業(yè),如果現(xiàn)在被白香草沖刷,對自己肯定會有著極為嚴重的影響。
能不能看出來這小娘皮未來發(fā)展動向?江濤瞇著眼睛問道。
性感的女秘書聞言整理下思路道:之前白香草在開張時講過,未來的發(fā)展計劃,是低端化妝品。不過她所說的低端,價格依舊很高,目測一瓶200毫升量的化妝品,不會低于一千元。而且她似乎也保證,對皮膚真的有美白滋潤效果,不會有任何副作用。
聽到女秘書的回話,姜華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如果是別人說沒有任何副作用,姜華一定會撇撇嘴,化妝品這種東西,大多數(shù)都有化工合成,用久了真的對皮膚有好處?
不過對于白香草的話,他倒是不得不掂量幾下,這個女魔頭的兇名,即便是過了兩年時間的洗禮,依舊未曾磨滅。
待會聯(lián)系一下‘莎雨肌膚’劉瑾,一起商討下如何對抗白香草。對峙了這么久,也該停下來合作一番了。姜華吩咐道。
是,我這就去辦。女秘書說了一句,就要松開捏著姜華肩膀的手。
等下。就當妖嬈女人想要離開,纖手離開被姜華拉?。合茸鲎鲞\動。
姜總你壞死了!雖然被一個男人拉住,但女秘書并未有過多的驚慌,反而嫵媚的朝姜華一笑,扭動著腰肢靠近姜華,小手如同靈蛇伸進了姜華的褲子。
姜華緊閉著眼睛,享受著眼前的尤物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去。不多會一個小蚯蚓便顯露出來。
女秘書并不嫌棄惡心,嬌紅的小嘴一張,低頭朝下俯去。
姜華肥胖的身體一顫,幾分鐘后再也忍受不住,抱著女秘書的腦袋一陣哆嗦……
而莎雨肌膚公司內(nèi)部一間會議室,一群高層也快速開展會議,不過幾番話下來,眾人都低著腦袋不再說話,氣氛一時極為壓抑。
劉總,‘冰藍朦朧’公司傳來消息,他們董事長想請您吃頓飯。一個年輕俏麗的女人,對最前面一人匯報道。
聽到女秘書的匯報,劉瑾心中一動,或許這一次,只得兩家公司聯(lián)手,或許才能抗衡下白香草。
好,會議暫時結(jié)束,小夢,現(xiàn)在安排下,今晚就和冰藍朦朧高層見個面。劉瑾煩躁的揮揮手道。
就當江陵市兩大化妝品巨頭正擔心著白香草沖擊時,周霆則舒舒服服的抱著葛萌睡覺。自從知道了周霆的厲害,葛萌就越發(fā)粘著周霆。原本就朦朧無比的曖昧關(guān)系,也逐漸浮出水面。只是趙金鳳和南宮蕓為點破,幾人見面也不是特別尷尬。
就這樣過了幾天,這日,周霆一如既往的早早起床,打拳,練字。
雖然來到了城市后,周霆的生活就逐漸忙碌,也可以說是日子過得越發(fā)舒坦,他現(xiàn)在掙的錢,完全可以夠他揮霍一輩子甚至幾輩子。而且他的低端美人泥配方已經(jīng)出來,周霆有信心自己做的這個品牌,只要地球上的女人還愛美愛漂亮,產(chǎn)品就會一直有市場。雖然金錢已經(jīng)完全夠揮霍,但周霆依舊沒有放棄醫(yī)術(shù)以及書法。
周霆有時候也不得不感慨,自己爺爺小時候?qū)ψ约旱目嘈慕逃?,讓自己擁有了良好的醫(yī)德。
就當周霆沖洗身體的時候,突然心念一動,一股淡淡的氣場從樓下傳來。
這股氣勢雖然不強,但還是讓周霆心中一陣動蕩,因為這股氣息,赫然是內(nèi)力波動!
江陵市,還有練家子?而且還出現(xiàn)在自己洗衣店內(nèi)?周霆并不認為下面的人是來洗衣服的,不動聲色的沖干凈沐浴露泡沫,擦干身穿上衣服,緩步朝下走去。
小蕓,你就不要胡鬧,快點跟三叔趕往家族,早日完婚!周霆還沒走到樓下,一道老態(tài)龍鐘的聲音傳來。
三叔,我不想回去,求求你了,讓我在外面呆著吧。下面,傳來了南宮蕓嬌柔的聲音。
周霆聞言心中一驚,難不成是南宮蕓家族的人尋來了?他心里一直知道,南宮蕓并非一般人,只是對南宮蕓的身世沒有過問,也罷,趁著這個機會,一起問清楚吧。
小蕓,你就跟我回去吧,我們兩家聯(lián)姻,然后一起修煉龍鳳陰陽訣,一定會將我們的武學,推到另一個巔峰。一道略帶妖異的男聲傳來,周霆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憑借醫(yī)生敏銳的直覺,周霆對這種語氣的人,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厭惡。
我不回去,三叔,田家是什么人您還不知道?侄女過去,您認為真的會得到什么好處?南宮蕓的語氣突然抬高。
住口!長輩讓你回去,你還想反抗?難道想被家法伺候?聽到南宮蕓的反駁,對面的老者顯然十分惱火。
南宮三叔,您就別和小蕓計較,小蕓,我對你的心你還不明白?況且我倆打小就認識,在一起也未嘗不好。那道青年的聲音傳來。
田遠,我奉勸你少打我主意,你自己心里想的什么你心里清楚。南宮蕓冷冷說道。
小蕓,今天你就必須跟我回去,否則我一定會親手將你拿下帶回家族,族法伺候!三叔的聲音越發(fā)凌厲。
虧你還是小蕓三叔,怎么這么對待晚輩?小蕓不喜歡這個男人,你們還非要逼迫他們在一起不成?趙金鳳素來潑辣大膽,之前還以為是南宮蕓的家事沒好意思過問,但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明顯是在逼婚??!
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還逼婚?還族法伺候?還真以為是以前封建社會?。磕銈儍蓚€趕緊出去,要不然我就報警了!
趙金鳳不客氣的叫著,成功吸引住了三叔與田遠的目光。
當注意到趙金鳳的臉龐后,田遠眼中閃過一絲亮色。雖然表現(xiàn)看起來道貌岸然,但私下里田遠的名聲并不好,被他糟蹋過的女人也不知凡幾。
一眼,就看出這個大膽女人還是處子。找個機會一定要品嘗一番,田遠心中邪惡的想著。
小丫頭,這是我南宮家的私事,還請你不要多問,否則惹上了麻煩,別怪我沒提醒你。
南宮世家,之前南宮蕓似乎說過是隱藏世家,對世俗的人天生有一些歧視。
聽到這老頭傲嬌無比的語氣,南宮蕓柳眉一豎喝道:家事?兩個大老爺們跑來欺負一個女孩子也叫家事?虧你倆好意思張開口,快點走快點走,不要影響我做生意,再不走我真報警了!說罷南宮蕓掏出了手機,不過她并非真的要報警,只是故意嚇唬下兩人,讓這兩人抓緊滾蛋。
看到南宮蕓如此不識抬舉,田遠眼神閃過一絲陰霾。
放肆!小蕓,你確定不跟我回去嗎?看到南宮蕓站在對面遲疑不決的樣子,南宮老頭的臉色越發(fā)難看。
南宮蕓心里不傻,心知自己如果不走,或許還會連累趙金鳳等人。心中慌亂間,趙金鳳的腦海里竟然閃過那個經(jīng)常掛著溫和微笑的男人——周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