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瓦爾和諾林三人神色疲憊。昨晚一系列的事情讓他們身體體能枯竭到了極點。一晚沒睡和長時間的奔跑,再加上緊張的情緒彌漫在心頭,一切都讓三人疲勞至極。但是雷瓦爾絲毫不敢耽誤,他們需要休息,但是起碼需要遠離村子才能再作打算。
三人走走停停,穿越了相當遠的距離。直到接近中午,這時候雷瓦爾才讓諾林和愛麗絲休息起來。雷瓦爾檢查了一下隨身帶的食物,手里只剩一個隨身帶的牛皮水袋和一把輕刀。諾林的背袋早就被劃破了,袋子里的食物幾乎全弄丟了,只剩下袋子底部兩塊肉干和半個面餅,加上帶的短刀以外就沒吃的了。至于愛麗絲就更是兩手空空,她什么也沒有拿。
雷瓦爾苦笑了一下,用諾林的短刀把面餅和肉干分開。三個人都吃了一些,喝了點水?!拔覀儧]吃的了,這點食物,明天就得再想辦法了?!崩淄郀栒f道。諾林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盼望雷瓦爾有什么主意了。
“別擔心,先睡一覺吧,我們都太累了。我們都是獵人的后裔,在荒野你們還怕能餓著”。雷瓦爾輕松地說。
他們現(xiàn)在還是在一片矮森林里,但是這個森林很稀松,很多樹的葉子都黃了,還掉了不少。根據諾林的判斷,他們應該處于墨拉爾山脈邊緣的闊葉林里面了。這里離村子已經很遠了,而只要他們穿過這片矮森林,就能到達墨拉爾山脈下的維拉河谷了。只要沿著維拉河谷一直走,很快就能到莫洛沃伊平原了。
雷瓦爾沒去過莫洛沃伊,愛麗絲也沒有。諾林去過一次,但是那次是走大路,完全不是這個方向的。這次他們?yōu)榱硕惚茏凡?,安全起見才往這個方向走。要不是諾林曾經在父親的藏書里學習過這些地方的地理知識,很可能他們就迷路了。
諾林和愛麗絲很快靠在樹蔭睡了起來,雷瓦爾沒有睡覺。他雖然也很疲勞,但是還是周圍轉了一轉。雷瓦爾也覺得敵人早已經不可能追過來了,但是雷瓦爾出于謹慎,還是小心地觀察了周圍的環(huán)境,在他們睡的地方勘察了一周,差不多走完了方圓兩三百米的地方才放下心來,回到諾林和愛麗絲睡覺的地方打了會小盹。
睡了幾個小時,諾林和愛麗絲都醒了,而雷瓦爾早就起來了?!爸Z林,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雷瓦爾習慣性問一下諾林。
“我不太清楚這是什么地方,不過這里應該是靠近維拉河谷闊葉林,我在父親的地圖冊里看過我們這片地方的位置。”“那么這個林子有多大?這個你知道嗎?”“嗯,我覺得應該有100多里寬吧,我想我們才剛進來不久,離維拉河谷還有很遠吧。”
雷瓦爾聽到諾林的話,心里嘆了口氣?!澳强烧娴氖菈蜻h的。這樣,我們今天不走了,很快就天黑了。夜里也不安全。我們搭個營地,明天再走吧。”雷瓦爾心里想了一會,知道今天繼續(xù)前進是不行的了。
雷瓦爾確實是一名準獵人,充分發(fā)揮了他獵人的天賦。他在不遠處選了個地勢較高的位置,讓諾林和愛麗絲打著配合,一會就搭了一個結實的三角形小棚。里面三個人擠一擠剛剛好。棚子外圈用削尖的木頭埋在地上,勉強算是一個圍欄。
“這樣就差不多了,我察看過周圍,沒有什么大型動物活動的痕跡,可能有狼,不過這些尖木頭木夠它們受的了?!崩淄郀栒f道?!艾F(xiàn)在天氣越來越冷了,我們還得考慮一下食物,現(xiàn)在每天趕路的速度可能會有點慢?!敝Z林表示同意,在野外他幾乎沒有太多經驗。雖然同是村子里長大的人,但是雷瓦爾一直都是一個準獵人,而他和愛麗絲只是知道一些獵人的知識,但是還非常缺乏實際上的經驗。
晚上很快就來臨了,三人將最后一點食物分食之后就擠進了小棚里面。畢竟小棚里面比較暖和。秋天天氣確實越來越冷了,一到晚上,外面的風就涼得滲人,棚子還是能擋不少風的,再加上三人睡在一起也能提高溫度。
雷瓦爾小心翼翼地解開了昨天受傷的左肩纏布,傷口處好像有點兒發(fā)膿的跡象。血肉模糊的,不知道這是不是包扎的布條不夠干凈,還是箭頭殘留沒清理干凈。雷瓦爾皺了皺眉頭,換了些今天剛采的草藥揉碎敷在傷口處,并重新包扎了一次。這番動作,看得諾林和愛麗絲心驚肉跳。
雷瓦爾把棚子門的遮蓋蓋好了,這時棚子就漆黑一片了。三個人都在不安的野外度過第二個晚上。愛麗絲一如既往地抓著諾林的手,在野外的時候,她這樣睡覺才有安全感。諾林和雷瓦爾又陸陸續(xù)續(xù)地說了些話。他們都知道,接下來的旅程只會越來越艱難。
食物沒有了,要花時間找吃的。天氣越來越冷,還有那么長的路途,很可能要熬到冬天,而他們還要做更多的準備。最艱難的就是雷瓦爾的傷勢,雖然現(xiàn)在影響不大,但是過幾天傷口要是化膿了就會非常難辦,他們在森林里幾乎沒有任何辦法去解決這個困擾。還有水源,野獸侵擾等等,都是一系列頭痛的問題。雷瓦爾也知道還有很多問題要慢慢去想,不要說到達莫洛沃伊,走出這片林子可能都需要很長的時間,不過,雷瓦爾心態(tài)還是比較樂觀的,他也沒有繼續(xù)想。諾林嘆了口氣,看了看熟睡的妹妹。三人就在不安中慢慢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