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面對流言蜚語,只要你一個眼神肯定,我的愛就有意義……”
“混蛋,大早上唱什么歌?”
皮亞尼奇不滿的翻身,用枕頭捂著腦袋繼續(xù)睡覺。
收到紙條起,王憷就很興奮,這種事情就怕沒有回應(yīng),現(xiàn)在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發(fā)展。
戀愛這種事情重要,可踢球也不能耽誤,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王憷在他屁股上“啪”的狠拍一下,笑罵道:“生前何須久睡,死后自然長眠!快起來跟我去訓(xùn)練?!?br/>
“大哥,親哥!我每天都在訓(xùn)練,明天還是聯(lián)賽,教練好不容易給了一天假期,你就放過我吧……”
皮亞尼奇哀嚎道。
王憷一想也對,這貨在訓(xùn)練場到是挺努力的。
可是努力就是睡懶覺的理由嗎?
洗漱完畢,套上訓(xùn)練服,王憷“咔”一下推開窗子,轉(zhuǎn)身推門就走。
穿堂風(fēng)瞬間帶走室內(nèi)的溫暖,皮亞尼奇打了個寒顫嘟囔著下床:“媽的,上學(xué)以后他還是這么混蛋,看來學(xué)校的教育質(zhì)量也不怎么樣?!?br/>
……
這一輪聯(lián)賽,梅斯的對手是瓦朗謝納,主場作戰(zhàn)的梅斯3:0輕松取勝。
雖然王憷沒能進球和助攻,可他在進攻端表現(xiàn)的可圈可點,吸引了對方大量的防守精力。
值得一提的是,庫利巴利終于迎來了自己的一線隊處子秀。
比賽第80分鐘,塞內(nèi)加爾少年替補出場。
可僅僅過了3分鐘,興奮過頭的庫利巴利因為背后放鏟被紅牌趕出場外。
剛回到寢室,庫利巴利就哭了,王憷又是好一陣安慰。
非洲的年輕球員剛到歐洲都比較質(zhì)樸,做事謹(jǐn)小慎微,犯了一點錯就覺得像天塌了一樣。
不過這份質(zhì)樸都是有保質(zhì)期的,等他們在法國呆個一兩年,其中很多人就會變的和本土年輕人沒什么兩樣,玩社交媒體、去夜店泡妞,有些人恨不得把成長中缺少的快樂一口氣都找回來。
可能是梅斯的球探眼光好,現(xiàn)在球隊內(nèi)的庫利巴利、薩力巴還有以后來梅斯的馬內(nèi),完全沒有這種問題,一直保持著初心。
庫利巴利還好一點,生活雖然簡單,可也不會再像現(xiàn)在有點什么事就怕的要死。
薩力巴和馬內(nèi)簡直就是兩朵奇葩,薩力巴每個月工資大部分都會郵回非洲,養(yǎng)著村子里面的親戚;馬內(nèi)更是連手機都舍不得買,他的第一部手機還是隊友送的,要不然平時都聯(lián)系不上他。
……
……
“媽的,死定了!”
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王憷胡亂套上衣服背著書包就跑。
昨天踢了聯(lián)賽,又開導(dǎo)庫利巴利,他完全忘記了作業(yè)的事情,半夜想起來披著被子挑燈夜戰(zhàn)一個多小時,早上就睡過頭了。
一路狂奔,王憷氣喘吁吁的坐到作為上,艾米麗遞過一張小紙條。
上面寫著:“對不起,沒能去現(xiàn)場看比賽,不過我看了早上的報紙,他們說你踢的很棒,祝賀你阿萊,你又贏球了!”
紙條上面寫的是“你”而不是“你們”,這很值得玩味。
看來他這段時間不是在做無用功,艾米麗開始關(guān)注梅斯的比賽是一件好事情。
可明明坐在一起,為什么還要傳紙條啊。
王憷心里默默吐槽,動筆回復(fù):“沒關(guān)系啊,畢竟你有事情。”
“下次有機會我一定去現(xiàn)場看比賽?!?br/>
紙條又傳了過來。
這是在和他保證?
看來艾米麗還是挺在乎他的,王憷決定乘勝追擊,在紙條上寫到:“明天放學(xué)一起看個電影嗎,工作日你不用在店里幫忙的吧,我想在法國杯以前放松一下?!?br/>
等了半天沒有回應(yīng),王憷忍不住犯嘀咕。
這什么意思?
去,或者不去,多簡單的事情,怎么就不能給個痛快話呢?
他一直轉(zhuǎn)著筆等,可到下課也沒有答復(fù)。
王憷覺得應(yīng)該是沒什么希望了,他有點弄不明白艾米麗的想法。
除了必要,艾米麗很少和同學(xué)接觸,對他明顯不一樣。
但既然他是特殊的一個,怎么連一起看場電影都想要這么半天呢?
……
“阿萊,等會實驗課要不要和我一組?”
保羅·佩蒂特主動邀請道。
佩蒂特就是剛開學(xué)讓王憷坐他身邊的那個小胖子,梅斯的狂熱球迷,雖然是狂熱球迷,可他從來不會麻煩王憷,就連一張簽名都沒要過,和大部分同學(xué)不一樣,所以王憷對他的感官還不錯。
王憷看了一眼毫無反應(yīng)的艾米麗,心想也應(yīng)該冷靜一下,嘆了一口氣:“好吧,我跟你一組!”
“真的?”
佩蒂特驚喜的抓住王憷的胳膊。
他完全沒想到王憷會答應(yīng),因為王憷一般都是和艾米麗一起的。
“真的……”
王憷看了看興奮過度的佩蒂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做了個錯誤的決定。
實驗室里。
老師剛講過實驗步驟,可佩蒂特每一步以前都會問一下王憷:“阿萊,要加多少水?”
“12毫升!”
王憷無奈的回答道。
“粗鹽和?”
“4克……”
沒過一會兒,佩蒂特又出了問題,焦急的問道:“阿萊,我的玻璃棒不見了,你看到了嗎?”
“伙計!”
王憷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你看看你手里拿著的是什么?”
“哈哈,原來我拿著呢啊,謝謝你阿萊,不過你不動手做實驗嗎?”
到了實驗室以后王憷就后悔了,看到艾米麗又一個人孤零零的在角落里他的心像被揪了一下。
“伙計,我覺得我得去看看,艾米麗自己可能搞不定?!?br/>
“去吧,去吧,到了實驗室你就一直往那邊看,知不知道在實驗室不認(rèn)真可是很危險的!”
“……”
連玻璃棒都找不到的家伙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
可他答應(yīng)了又要換搭檔,這本身就是他做的不對,王憷也就忍了。
“那個試驗臺的酒精燈壞了。”
王憷解釋道。
“嗯?!?br/>
回答還是一如既往的簡短,可通過余光,王憷注意到女孩眼角全是笑。
等回到班級,王憷在座位上看到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好!”
“就這么一個單詞,還用想那么長時間?!?br/>
王憷嘴上抱怨,手里卻緊緊捏著紙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