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鴻退出修煉,到院中洗漱一番,看了一眼正在廚房忙碌的董清漣后,嘴角不自然的抽搐幾下,情緒低落的往外走去。
“叮鈴鈴……”
也就在張少鴻剛走出院子,兜里的手機(jī)便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jī)看了看,見是蕭南天打來的,接通問道:“大叔,大清早的,找我有什么好事呢?”
“鴻少,您現(xiàn)在有時間么?我這出了點(diǎn)狀況,想請您過來看看?!?br/>
張少鴻問道:“什么事情?”
“電話里我沒法說,如果方便的話,還請鴻少過來一趟,我讓鐵老去接您。”
張少鴻遲疑一下,道:“行,你讓他過來?!?br/>
“好的,您稍等!”
張少鴻掛掉電話,詭異的笑了笑后,邁著歡快的外八步往外走去。
買下茶樓,欠了三百萬的巨款,他正愁沒地方賺錢來著,蕭南天就打電話來了。不得不說,這個電話算是及時雨,他指不定能好好的賺上一筆。
“吱……”
不多時,一輛大奔從一個方向駛了過來,停在巷子口。
張少鴻鉆進(jìn)后車座,問道:“老頭,你們蕭家又出什么事情了,還得要我親自出馬?”
“又有人中蠱了?!辫F老道。
張少鴻皺起眉頭,“莫不是,你們蕭家真得罪了蠱師,被人給盯上了?”
“可不是么?”鐵老道:“老爺子差點(diǎn)丟了性命,家主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必須要把那個幕后黑手揪出來。查了兩天,那個在暗中下黑手的家伙也浮出了水面,是幾年前一個跟我們家主有過節(jié)的老板。可惜,人是找到了,我們卻奈何不得,派過去的四名保鏢全都中了蠱毒,危在旦夕。”
張少鴻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約莫二十來分鐘后,大奔駛進(jìn)了蕭家大院,停在了別墅門口。
正站在門口等候的蕭南天,趕緊走上前替張少鴻拉開車門,笑道:“鴻少,您可算來了,我那四個保鏢的情況不容樂觀??!”
“帶我去看看。”張少鴻鉆出大奔。
蕭南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走進(jìn)別墅,將張少鴻帶到了一樓一個面積較大的房間里,四名保鏢就橫躺在床上。
站在角落的蕭晴見到張少鴻時,撇了撇嘴,不悅道:“希望你上次不是誤打誤撞?!?br/>
“你跟我有仇么?”張少鴻不解的看著蕭晴。
好歹他也救過蕭老爺子一命,這小丫頭怎么見到他就跟見到仇人一般?
蕭晴仰著頭道:“沒錯,本小姐就是看你不爽,看你不舒服,誰叫你拽得跟二八五萬似的?”
張少鴻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跟蕭晴斗嘴的意思,而是走上前,將目光定格在那四名保鏢身上,有著幾分驚訝。
躺在床上的四人此刻已經(jīng)陷入昏迷,且全身呈現(xiàn)一種詭異的黑色,乍一看去,就跟非洲人似的。時不時的,四人還要抽搐幾下,似乎有些痛苦。
張少鴻之前給謝老爺子驅(qū)蠱的時候,并未將那下蠱之人放在心上。嚴(yán)格來說,定魂蠱也算不得真正的蠱術(shù),只是入門的基礎(chǔ)。
此時看著床上的四人,他這才發(fā)現(xiàn)那下蠱之人有著幾分本事,還能下烏煞蠱。
放在蠱術(shù)中,烏煞蠱算不上強(qiáng)大的殺招,更算不上歹毒,相比起其他的蠱術(shù)而言,也很容易煉制。不過,烏煞蠱容易煉,施展起來卻有些困難。
也就是說,烏煞蠱是最簡單最方便的殺人蠱術(shù),但對施蠱之人的要求較高,沒有過硬的實(shí)力,還搞不定。
“鴻少,這蠱毒您可能解?”蕭南天問道。
張少鴻點(diǎn)了點(diǎn)頭,“蠱毒我肯定能解,算不得什么大事情。不過,你們蕭家要是沒有什么厲害角色,怕是奈何不得那個幕后黑手??!”
蕭南天的臉色有些難看了,“鴻少的意思,那幕后黑手非常厲害,一般人對付不了?”
“我這么跟你說吧!”張少鴻道:“一般而言,蠱術(shù)都是通過其他媒介轉(zhuǎn)接到人身上,大多數(shù)蠱師也是這樣加害于人。不過,要靠媒介才能下蠱的人,都是剛?cè)腴T的新人,亦或者天賦不高,難以進(jìn)入更高的層次。要對你們蕭家下手的那家伙,不是一般的蠱師,已經(jīng)不需要通過媒介了?!?br/>
蕭南天駭然,“不需要媒介?”
張少鴻點(diǎn)頭,“那家伙可以直接施展蠱術(shù),烏煞蠱就是最好的證明。若沒有那等實(shí)力,你叫多少人過去都是送死?!?br/>
“這……”蕭南天急了,“敢問鴻少有沒有辦法收拾那個惡人?”
張少鴻驟然挺直腰桿,很有自信的說道:“不就是一個小小的蠱師?只要我愿意,分分鐘就能滅了那廝。”
蕭南天愣了愣,很‘善解人意’的說道:“鴻少,只要您能替我解決了那惡人,救我們蕭家于水深火熱之中,事后我必然會有重謝。”
“要不這樣吧!”張少鴻笑道:“你這四個保鏢,包括那個幕后黑手,我收你五百萬如何?”
蕭晴不樂意了,“喂!你怎么不去搶???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要五百萬?”
“要不你來?”張少鴻笑著問。
蕭晴嘟著小嘴說道:“要我能解決,還要你干嘛?”
“這不就得了?”張少鴻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我苦練一身本事,能解常人所不能解之事,要按常理來收費(fèi),我還練個屁?。吭圻@可是技術(shù)活。”
蕭晴瞪著張少鴻,嘴唇動了動,卻是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這事除了眼前那混蛋,別人還真解決不了。
“晴兒,你閉嘴!”蕭南天瞪了蕭晴一眼,道:“鴻少乃是世外高人,收費(fèi)貴一點(diǎn)完全在情理當(dāng)中,你一個丫頭片子,知道什么?”
張少鴻沒再搭理蕭晴,而是看向蕭南天,問道:“大叔可愿意請我出手?”
蕭南天連連點(diǎn)頭,“鴻少,這事您必須替我們解決?。∠啾绕鸺胰说陌参?,區(qū)區(qū)五百萬又算得了什么?”
張少鴻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副高人模樣,“難得大叔如此通情理,我要是不出手就顯得矯情了。這樣,你們先出去,待我解毒之后,再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