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帳中已沒有南宮澤的身影。渾身疼痛的我,好不容易直起身,坐起來。稍微緩了緩,覺得沒那么疼了,正準(zhǔn)備下床穿衣。這時,南宮澤突然掀起門簾,走入帳中。我條件反射地停下起身的動作,用被子把自己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一臉戒備地盯著他。南宮澤只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走到椅子邊坐下。
不一會兒,有兩個丫鬟抬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洗澡盆走進(jìn)來,把洗澡盆方定以后,向王爺行禮。
“王爺,洗澡水已經(jīng)備好了?!?br/>
“嗯,沒你們的事了,下去吧?!?br/>
“是?!?br/>
兩個丫鬟走出之后,南宮澤起身走到床邊,俯視著水若靈。
我看到他向我走來,有些恐慌,他想干什么?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被子。
南宮澤看到水若靈如此幼稚的舉動,心里冷哼一聲。二話不說,揮手“唰”地一聲掀走蓋在水若靈身上的被子。此時,靈兒又是絕對坦誠地暴露在南宮澤的面前。南宮澤盯著靈兒身上的虐痕,微皺了下眉,自己昨夜是不是太殘忍了些。
我本來看到南宮澤就有些恐慌,他毫無預(yù)警地掀走我的被子,讓我一時做不出反應(yīng),就這么愣愣地望著他。隨后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這個惡魔打橫抱起,放到溫暖的水中。水的柔軟緩解了我身上的疼痛,我閉著眼舒服地靠在桶壁上。
南宮澤在一旁看著此刻十分舒適的水若靈,不以為意,拿起刷馬時用的馬刷,狠狠地刷著水若靈的全身。
這突如其來的疼痛使我猛地睜開眼,使勁地皺了下眉頭。這個南宮澤到底想干什么?實在太疼了,強(qiáng)忍著不出聲,可后來,我感覺背上似乎流血了。我天生怕疼,最后實在受不了了,“王爺,麻煩您停手?!?br/>
南宮澤根本不理會水若靈,繼續(xù)著他的工作。水若靈見他不理會自己,也就不再求饒,痛苦地忍受著。
過了許久,南宮澤終于停下手。水若靈全身早已血跡斑斑,似乎被擦破了幾層皮。而南宮澤終于露出滿意的微笑,“這下干凈了!”
天啊,我簡直崩潰了!他在嫌我臟嗎?就因為我曾是子蕭的女人?這算不算是心里疾病呀!不過我現(xiàn)在還無暇考慮他,全身痛的要死,就這么僵硬地坐在有些微涼的水中。
南宮澤用水給水若靈沖了沖身體,本應(yīng)潔白無瑕的肌膚,此刻卻是傷痕累累,甚至有些慘不忍睹。隨后南宮澤一把將水若靈抱回床上,又從衣袖里掏出一瓶金創(chuàng)藥,慢慢地給水若靈上藥。
不知他用的是什么金創(chuàng)藥,抹在傷口上很清涼,沒有一絲疼痛之感。抹完藥后,他像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套白色的棉襖,放在床上,“穿上”。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我摸不透這個惡魔是什么心理,不過對于殘暴的人,還是不要反抗的好。
不知不覺來到這里幾天了。這幾天,南宮澤每夜都會在我身上發(fā)泄獸欲,然后緊緊摟我入睡。每天早上仍會親自給我洗澡,只是再也沒有像那天一樣用馬刷刷著我的身體。他給我用的金創(chuàng)藥簡直就是靈丹妙藥,一晚上而已,傷口就痊愈了,還沒有任何疤痕。我和他之間極少交流,幾乎沒有。
這天,我無聊得很,就帶著翠兒在營地四處走走,唉,不知子蕭怎樣了?我好擔(dān)心他,又不敢問南宮澤,害怕我這一問反倒更加害了子蕭。
“水若靈?!币宦暭怃J的女聲刺激著我的耳膜。
我循聲望去,居然是子蕭的那兩位側(cè)位,張側(cè)妃和安側(cè)位。她們怎會在此?也對,那天水月國偷襲,想必她們是被俘虜過來的。可她們的穿著,為何如此花枝招展?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她們二人已踱到我身邊。
“水若靈,哼,沒想到真是你??!”張側(cè)妃首先發(fā)話。
“你還真是好命??!”安側(cè)妃接著說道。
“兩位姐姐,別來無恙?!蔽掖丝虒嵲诓恢撜f什么。
“哼,好一個別來無恙,你不要再假惺惺的了?!?br/>
“你嫁過來這三年,我們都被你騙了,就是蕭王爺也是。你還真會演戲??!”
“我們同樣是被俘過來,你倒好仍舊做你的王妃,而我們、、、、、、”
“而我們就要被無數(shù)的臭男人騎在身下?!眱晌粋?cè)妃說道這兒,已是聲嘶力竭,幾乎是喊出口的。
看著她們憤怒的目光,滿眼的淚痕,我頓時更是不解。她們是何意?
她們哪容我思考,張側(cè)妃上前就給了我一巴掌,這一下幾乎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我踉蹌幾步,要不是柳兒扶著,恐怕早已摔倒在地。安側(cè)妃見狀也想再給我一巴掌,正欲上前,忽聽一道威嚴(yán)的男聲,“大膽?!?br/>
原來是將軍言祝,他碰巧路過這里,就見到這么一幕。
“你們活的不耐煩了,居然敢打澤王妃?”言祝走到我們身邊,呵斥道。
“來人,把這兩個刁婦拖下去,分別打20大板,讓她們長長記性。”隨即就有幾個士兵走來就要拖走她們二人。
“等等?!蔽伊⒓撮_口。
“哦,不知王妃還有何事?”言祝恭敬地問道。
“言將軍,這兩個人是我在銀日國時的朋友,今天她們莽撞了,還請言將軍大人不計小人過,就算給本王妃一個面子,饒了她們吧?!?br/>
“末將惶恐,末將不追究便是?!?br/>
“你們二人,今天好運,有王妃求情,若有下次,決不輕饒?!?br/>
張側(cè)妃,安側(cè)妃轉(zhuǎn)身就要走,剛走幾步,張側(cè)妃突然回頭,沖著我大喊一聲“水若靈,你不要以為這次救了我們,我們就會感激你。哼!”待她們離開后,我轉(zhuǎn)頭看向言祝。
“言將軍,敢問一句,她們二人在軍中是何職務(wù)?”
“她們哪有什么職務(wù),只是在紅帳罷了?!毖宰]p蔑地回答到。
“紅帳?”
“就是軍妓所住的地方。”言??闯鰸赏蹂静恢兰t帳是何含義,臉上有些不自然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