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幾個保安排排站,準(zhǔn)備隨時拎人下樓。
馬臉男人率先拿出自己的股份證明,百分之八。
顧氏集團(tuán)每次舉行股東大會,都會要求參與的人,帶上股份證明副件,今天正好派上用處。
在他之后,又有幾個小股東拿出證明。
分別有:百分之三,百分之四,百分之二,百分之六,百分之五,百分之二。
馬臉男人是這幾人里,持股份最多的一個,但和顧易臣三人比起來,根本不足一提。
輪到司皓霆安插的那個人時,他則表示,沒有帶上股份證明。
馬臉男人開口,為他說了幾句話,意思是想讓他留下。
宋溫柔依舊坐在原位,纖細(xì)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會議桌。
她勾了勾唇,輕笑了聲,“你確定你是沒有帶,而不是沒有?”
剛剛拿出的幾份股份證明,加起來剛好百分之三十。
而他們這邊持有百分之七十,這個男人怎么可能還有股份!?
司皓霆安插的人臉色微微一變,冷聲道:“呵!你說我沒有,那么你呢?你男人有股份,但不代表你有,你根本沒資格站在這里!”
宋溫柔聞言,慢慢的站起身,眸光冰冷,仿佛覆上一層寒霜。
“所以,你這么說,是承認(rèn)自己沒有了?”
那人微微握拳,咬了咬牙,“反正,我和你一樣!”
就算他要被丟出這幢大樓,也要做些堅持和掙扎,否則,傳到司皓霆那里,他會死得很難看。
宋溫柔挑了挑眉,白凈姣美的臉上,掛著一抹不贊同的淺笑。
“你錯了,我和你不同,我宋溫柔,是顧氏的大股東!而沒有顧氏半點(diǎn)股份的人,是你,該被丟出這幢大樓的人,也是你?!?br/>
顧易臣現(xiàn)在這幅姿態(tài),擺明就是想讓她自己解決。
不過也是,如果她不夠強(qiáng)的話,手上有這么多的股份,肯定會遭到質(zhì)疑。
她淡淡的語氣,竟然透著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原本一直對她冷嘲熱諷的小股東們,不由高看了她幾眼。
這個女人,怎么會有這種氣場?
司皓霆安插的人聽言,心里微微緊張,面上卻強(qiáng)裝鎮(zhèn)定。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顧氏的股東?你只是顧董事的女人,別想騙我們!”
他說到我們二字,馬臉男人立刻沉聲,斥道:
“就是,真以為我們好忽悠,感覺從會議室滾,這場會議已經(jīng)被你耽誤了不少時間了!”
在他們的認(rèn)知中,女人不重要。
所以,更加不會想到,顧天俊和顧易臣少掉的股份,轉(zhuǎn)到了這個在他們眼里不重要的女人名下。
顧天俊見這幫王八羔子竟然這么欺負(fù)他兒媳婦,臉色黑沉得可怕。
剛要幫忙說話,就收到顧易臣的眼神——讓溫柔自己解決。
顧天俊不明白,兒子怎么能忍受自己老婆被欺負(fù)?
但他現(xiàn)在極聽顧易臣的話,兒子讓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所以,硬壓住心頭的那團(tuán)怒火。
馬臉男人見自己說了這種話,顧天俊和顧易臣依舊沒反應(yīng),越發(fā)肯定是因?yàn)樗螠厝釠]有股份,所以他們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