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們已經(jīng)完了,這是不爭的事實……她也該死心了。
“哭過這一回,別再哭了?!毕0詻痴f著,伸手想將她拉進懷里,西門美景擋開他的手,手指抹掉臉上的淚。
……
“美景,我想給你一個肩膀依靠,這只是一個朋友的肩膀,我沒有其它的意思?!彼B這個都拒絕他?
她不是已經(jīng)對霍良辰死心了么?就這樣,她還是不能依靠他是么?
“我知道?!蔽鏖T美景抿了抿唇,“可我如果還能站起來,靠的只能是自己的力量,我不想再靠任何一個男人,任何一個都不會了!……”
“我們是朋友?!?br/>
“我不會再依靠任何人的肩膀。”西門美景搖頭,從一開始,她就不該過份倚賴霍良辰的肩膀,倚賴到失去自我……
希霸洺低眸看著她,眸色很深,唇抿得緊緊的。
希霸洺替她安排了十來個女傭照顧她的起居,西門美景慶幸自己還有這樣一個朋友,這樣無微不至地照顧她。
或許她的心里面,還是有那么一絲絲知道希霸洺的真正心意,可是她永遠都不會說破,也不可能破壞他的家庭,她的心已經(jīng)死了。
西門美景坐在海邊別墅的臥室里,還能聽到窗外傳來的海浪聲和海鳥叫聲。
盯著桌上的一套模型,零散下來的組件她還沒有去拼進去。
他給她的基地,他送給她的夢想。
再也不用拼了。
一切都結(jié)束了。
打開空的柜子,西門美景把一套模型逐一放進去,然后將柜子鎖好,將鑰匙丟出窗外……
西門美景站在窗口,望著遠處的大海,海浪一撥接著一撥。
低下眸,西門美景望向樓下的一方花叢,女傭正在澆水,她望了兩眼,沒看到自己鑰匙丟出去的痕跡。
鑰匙呢?
心,忽然慌了起來。
西門美景想也不想地沖下樓,往外跑去。
“小姐,你去哪?”管家看著她橫沖直撞的樣子不由得問道。
西門美景沒有回答他,直接沖出門外,到處尋找也沒有找到,西門美景急了起來,阻止正在澆花的女傭,“我找樣?xùn)|西,先別澆了。”
“是,小姐?!迸畟蚬Ь吹氐?,站到一旁。
西門美景蹲下來翻著花叢找鑰匙,到底去哪了,她剛剛只是隨手一丟,不會丟遠才對……怎么找不到了呢?
怎么會找不到呢……
花上的刺扎進手指,疼得西門美景手一縮,鮮血汩汩往外冒,西門美景沒有理會,繼續(xù)找著鑰匙。
“你在找什么?”
溫柔的嗓音傳來。
西門美景抬起頭,只見希霸洺站在花叢柵欄外面,逆著陽光而站,讓人看不太清他的面容。
找什么?
是啊,她找什么呢?是她丟出去的還找什么?
“沒什么。”西門美景搖了搖頭,從地上站起來,腳上已經(jīng)踩了厚厚的一層濕泥。
希霸洺沒有多問,伸手要拉她出來。
西門美景縮回手負到背后,“我手受傷了?!?br/>
“……”
西門美景自己跨出柵欄,邊走邊問,“你怎么來了?”
“我沒事就不能看看你嗎?”希霸洺微笑著反問,說得稀松平常,很好地只保持著一個朋友的額度。
沒事就不能看看你嗎?
西門美景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他最近來得太頻敏了,他沒感覺嗎?還是她最近太過敏感了?!
但是不想打擾到他的家庭是她的本意。
“你一天來一次,是擔(dān)心我把你的別墅弄壞了嗎?”西門美景盡量用輕松的口氣說道。
“這別墅本來就是為你設(shè)計,為你而建的,你把它糟塌成狗窩也沒人怪你?!毕0詻硿睾偷卣f道,帶著一絲包容的笑意,“還是你嫌我煩了?”
“不敢?!蔽鏖T美景說道,“只是周心雨是你的妻子,將心比心,她那邊……”
“看我今天帶了什么給你吃?!毕0詻诚袷菦]聽到她的話一樣,徑自說道。
管家一手負在身后,一手端著托盤走出來,上面放著一些餅,被管家疊出一朵花的形狀,是紀(jì)齋的老字號餅。
“你現(xiàn)在口味應(yīng)該已經(jīng)變回來了?”希霸洺問道,話中有話。
變回來了?!
西門美景看著那些餅,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抬了抬手說道,“我先去處理一下傷口?!?br/>
走到洗手間,西門美景洗干凈手上的血跡,看著鏡中的自己,戴著一頂帽子,襯得她的臉顯小,目光無神……
希霸洺是在暗示什么嗎?還是她想得太多了?
應(yīng)該是她想得太多了吧……希霸洺只是關(guān)心她,又能暗示她什么?
可是……她真的不應(yīng)該再在這里住下去了,她不能每次從霍良辰離開就來依賴希霸洺。
要怎么說,希霸洺才肯放心讓她一個人離開呢?
用創(chuàng)可貼將手上的傷口包扎好,西門美景走進客廳,希霸洺正在看報紙,翻閱著,表情專注而認真,即便不笑,他的眉目也是溫柔。
“在看什么?”西門美景出聲問道。
“隨便看看?!币娝鰜?,希霸洺收起報紙,往沙發(fā)邊上挪了挪位置,讓出空位來。
西門美景狀似沒見到一般,坐到一旁的獨立沙發(fā)上,接過他手上的報紙翻看著。
她努力不讓自己顯得刻意的動作……
希霸洺的眸色黯了黯。
希霸洺看的報紙有好幾份,無一例外地頭條全是轟動國內(nèi)外的大案悄無聲息了,莫名停審,莫名就抓了一個富商說是主謀……
輿論和媒體都在紛紛猜測其中是什么原因。
霍良辰跨出法院大門的照片被登在報紙上,一貫冷漠的神態(tài),不對上鏡頭的視線,緊抿的薄唇……
指尖劃過上面的唇。
西門美景咬了咬唇,用力地將報紙折起來,丟到一旁。
別再看了,沒什么好看的……
西門美景對自己說道。
“餅。”希霸洺拿起一個餅遞到她面前,唇邊泛起一抹微笑。
“謝謝?!?br/>
西門美景沒有拒絕的理由拿起餅在嘴里嘗了一口,明明是和印象中一模一樣的餅,可吃上去已經(jīng)吃不出從前的味道了……
或許,她的口味真的變了,變了以后……再也變不回去。
“好吃嗎?”希霸洺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臉上,眼里有著期盼。
他的目光太過執(zhí)著,西門美景幾乎無法與他對視,只能點頭道,“嗯,很好吃。”
“你還喜歡吃就好?!毕0詻承α似饋恚劢菑潖澋娜缫粡澋乖?,溫柔似水,伸手輕輕擦去她唇邊的餅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