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只好放下了梨,讓大嫂自己想吃什么自己拿,不要客氣。
“我不會客氣的!”心嵐應(yīng)到,然后又交代著安久,這段時間不要碰生水,不要累著,讓她多休息,多吃點。
安久連連點頭答應(yīng)著,反正不管大嫂說什么,她都會先答應(yīng)下來。
大嫂高興就好。
過了一會兒,心嵐湊近安久,低聲問道,
“最近,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俊?br/>
“有啊,喜事,寶寶出生了啊!”安久笑著說道。
心嵐看著安久,跟著笑了,
“還跟我裝糊涂呢!”
“沒有啊,我們家最近的喜事,不就是寶寶出生了嗎?”安久繼續(xù)說道。
心嵐也沒有再追問下去,點了點頭應(yīng)到,
“這倒真是我們家的喜事!”
后來,心嵐在惜墨樓呆了半個多小時就回嵐園去了。
為的是讓安久多休息,不用一直陪著她。
安久說沒關(guān)系,心嵐還是叮囑著,讓她沒事就躺著,別一直坐著走動的。
安久只能連連點頭答應(yīng)著。
大嫂離開后,安久又去看了一下孩子,才上樓去休息。
安寧拎著大包小包,母親讓她送過來的東西,交給秀晴后,先去看看寶寶。
秀晴將東西整理好,放好后,上樓去跟少夫人說,安家大小姐過來了。
安久一聽說姐姐來了,一下子就爬了起來。
本來就不太想躺,這會兒更是找到了理由和借口,只差從床上蹦起來了。
“姐!”安久下樓見到了姐姐,驚喜地喚道。
“怎么沒有躺著啊,讓媽知道了,又要訓你了!”安寧故意板著臉訓了一句。
“整天都躺著,都快無聊死了。姐,你怎么來了?”安久笑瞇瞇地應(yīng)道。
“媽,讓我給你送好吃的來!”安寧應(yīng)道。
“什么好吃的啊?”安久砸吧著嘴唇問道。
“當然是給你做月子的營養(yǎng)餐了!”
“哦!”安久頓時耷拉下來臉。
“有的吃,你還挑剔!”
“姐,以后等你做月子就會知道了。吃月子餐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
“少來,生在福中不知福的!”安寧笑罵了一句。
后來,安久拉著安久上樓去,到了她的休閑屋坐。
“有什么事,要跟我說,神秘兮兮的!”
“姐,我問你一件事哈!”安久遲疑了一下應(yīng)道。
“什么事?。俊卑矊幐硬唤獾乜粗簿?。
“要是我搬回家去住,爸媽會不會不高興啊?”安久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沒事搬回來做什么,跟我爭家產(chǎn)???”安寧翻了一記白眼應(yīng)道。
“不是啦!”安久有些無語地問道?!敖?,我打算做完月子后,搬回家去??!”
“可以啊,回來住幾天,顧墨應(yīng)該不會反對吧!”
“不是住幾天,我是想以后都住在家里!”
“開什么玩笑,即使顧墨同意,顧老夫人也不會同意吧!”安寧錯愕地看著安久說道。
“姐,我想跟顧墨離婚!”安久索Xing實話實說了。
安寧一下子就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然后捏著安久的臉頰說道,
“你是不是住院住傻了?還是血流太多,連智商也跟著降低了?!?br/>
“姐――”安久一臉挫敗地看著自己姐姐。
“你怎么突然想跟顧墨離婚???”安寧忍不住笑了,好奇地問道。
以為安久是吃飽了撐著,跟她開玩笑呢!
“我們兩個不合適!”
“靠,孩子都生了,你說不合適!”
“……”
安寧看到安久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只好深呼吸一下后,問道,
“你跟姐說,你是不是跟顧墨吵架了?”
“沒有!”
“還是跟顧墨鬧什么矛盾?”
“沒什么!”
“顧墨還跟那個女的糾纏不清?”
“沒有!”
“什么都沒有,你吃飽撐著,要跟顧墨離婚!不會是產(chǎn)后憂郁癥吧?”安寧最后遲疑地看著安久,嘀咕到。
安久支著腮幫子,一副雞同鴨講的表情。
本來還想尋求家里的支持,這樣她就更有底氣跟顧墨離婚了。
而家里的突破口就是姐姐安寧。
因為姐姐是最了解她的人,一定會支持她的決定的。
結(jié)果好了,姐姐在聽到她想跟顧墨離婚后,像看著怪物一般,看著她。
“好吧,剛才我是開玩笑的,你現(xiàn)在好好跟我說,你為什么突然想跟顧墨離婚?”安寧只好換了一種語氣問道。
“不是突然,考慮了很久才決定的!”
“考慮了很久?你的意思是你以前就有跟顧墨離婚的打算了?”
“有考慮,但沒決定,是最近才決定的!”
“你要離婚,總得有個理由吧!”
“我跟顧墨不合適!”
“什么不合適???Xing生活不和諧?他有暴力傾向?外面有女人了?總得有個實質(zhì)的理由吧!”
“我們的Xing格不合適!”安久一頭黑線,有些無力地應(yīng)道。
“靠,還真是宇宙通用的理由啊!”安寧直接無語了。
“姐,你不是一向支持我的決定嗎?”
“那也要看是什么決定??!”
“以前你不是也讓我跟顧墨離婚的嗎?”
“以前是以前,那時候我以為顧墨外面有女人了,當然要跟他離婚,分他一半財產(chǎn)了!”
“……還沒結(jié)婚,就簽了婚前協(xié)議,即使離婚,我也分不到顧墨的一半財產(chǎn)的!”
“那更不能離婚了,除非他凈身出戶!但是你要讓人家凈身出戶,也總得有一個充足的理由吧!
總不能隨便判別人死刑吧!
再說了,你們現(xiàn)在孩子都有了,你也得為孩子考慮一下吧!”安寧勸著安久。
安久看著姐姐,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卻很清楚地意識到,姐姐這條路走不通了。
“安久,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安寧怒瞪著安久。
“有啦,我知道了?!卑簿糜樣樀貞?yīng)道。
“你別胡思亂想,等出了月子,姐姐帶你多出去走走!”安寧哄到。
“姐,我不是孩子?!”安久頗有些無奈地說道。
她現(xiàn)在跟姐姐說的是正事,姐姐卻以為她在耍Xing子。
“我知道你不是孩子啦,你現(xiàn)在都當媽了,比我還先進了呢!”安寧笑道。
“……”安久徹底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