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秘書拿著快遞來的內(nèi)褲在出神,不知道這個給自己寫信的人是誰,而且是用中國字寫的,從小到大自己沒有來過法國,就別說自己,晨楓也是第一次的來,為什么會有人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法國,并且這么迅速,幾乎是自己前腳踏進中國飯店的時候,后腳就有東西送來了。
莫非是有人跟蹤著自己,想到這里的時候胡秘書嚇了一身冷汗,為什么會有人跟著自己,況且對于自己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她迷惑了,不知道這個蒙面人是誰,可以斷定的出來是個中國人,負責不會用中文和自己交流的。
為什么晨楓衣服會在這個人的手里,他想告訴自己什么,他是男是女?為什么要抓住一個自己老公的內(nèi)衣約見自己,顯然對于自己和晨楓的關(guān)系他是了解的。
“晨楓,你能坐下來認真的告訴我一件事情嗎?”胡秘書終于沒有了辦法,決定把這個事情告訴晨楓,因為畢竟是在異國他鄉(xiāng)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看上去很蹊蹺也很奇怪,自己一個外國人怎么好晚上的時候出去會一個蒙面人。
“什么事情?”晨楓走了過來,感覺到胡秘書像是有什么事情一樣,剛才再被胡秘書大喊了一聲后他不愿意再過問此事,可是心里對于胡秘書受到的東西一直在猜想,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你能認真的告訴我你和那個女人親密過嗎?我不責怪你,你只需要認認真真的告訴我?!焙貢f的很認真。
晨楓奇怪為什么這個女人對于這件事情是這么的喋喋不休,顯然現(xiàn)在是換個方法從自己的嘴里套話。他不愿意回答她的問題,或者說她的陷阱,因為胡秘書的陰險他早有領(lǐng)會,不愿意輸在一個女人這么幼稚的辦法上。
“你怎么這么麻煩過去了就過去了,我不是已經(jīng)向你道歉過了嗎,為什么還要這樣的糾纏?!背織髡f著就要出門去,不知道去做什么。
卻被胡秘書一把拉了回來:“站住,晨楓啊,有人在跟蹤著我們,你知道嗎?你到底和那個女人睡過覺,你的內(nèi)褲為什么在這里?”胡秘書說著不情愿的把那條內(nèi)褲拿了出來,提在了手里,懸在了兩個人的中間。
“怎么會?”晨楓說著一把將衣服躲了過去,她不相信衣服能在胡秘書的手里“怎么來的?”晨楓又問了一句。
胡秘書從自己的身后拿出來了剛才那個送來的快遞袋子,上面沒有發(fā)貨的地址,他不由的奇怪了。
“都怪自己,肯定是這下惹怒了安娜,為什么走的時候不給她打個招呼?!背織髟谛睦镞@樣的責怪著自己。但是他沒有說出來。
本來晨楓的打算是等在這邊住還了之后然后偷偷的再告訴安娜,反正兩個酒店又不遠,自己能過去的時候就過去了,可是這個安娜為什么這么的心急和草率,還沒有問自己一聲就將一切要捅破,想到這里的時候晨楓對于安娜有些恨。
“怎么會這樣,你能告訴我嗎?”胡秘書看著晨楓也驚訝忙問,但是她把紙條的事情還是沒有說出來。
“我不知道?!背織餮b作迷惑的樣子。
胡秘書最后到的希望都沒有了,原想著和晨楓對于一切事情能有個說法,可是看他的樣子也是在奇怪。這個蒙面人的意圖是什么,是不是想加害與自己,為什么是這個時候,自己來法國才一天的時候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怎么辦?”胡秘書頓時覺得連自己住的這個房間也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忍不住的喊出了那句話,覺得一場災(zāi)難即將來到一樣。
“什么怎么能辦?怎么了?”晨楓還在奇怪安娜小姐這樣做是為了什么,她不知道她已經(jīng)約過了胡秘書。
“他約我?!焙貢鴩樀哪樕n白。
“誰?!?br/>
“送內(nèi)衣的?!?br/>
晨楓聽到這里的時候才覺得心里面的石頭落了下來,原來是安娜約她,在晨楓的眼里似乎安娜的行動除過奇怪之外沒有那么的可怕,可是一切對于胡秘書來說,自己那是一個死盯著自己,不露面的惡魔,她變得很恐懼。
晨楓這時候想去給安娜掛電話,但是胡秘書絲毫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因為晨楓已經(jīng)感覺到胡秘書害怕了,他甚至沒有看見過胡秘書這么的無奈過。
“我出去一下,你先別著急,我想想辦法?!?br/>
“自己的太太深陷危險,你這個先生就要離開嗎?胡秘書在責怪著晨楓,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怎么能推脫離開自己。
“你先著急,我去想想辦法?!背織鞑铧c告訴胡秘書他一定會把問題解決。
“你有什么辦法,我們現(xiàn)在不是在中國,這樣實在太危險了你知道嗎?”胡秘書嚇得恨不得眨巴一下眼睛就離開法國。
屋子里只剩下了胡秘書,晨楓走向了酒店的過道盡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房間,像是有所防備似的撥給了安娜。
“安娜,你是怎么搞的,為什么要做的這么嚇人?!背織饕矠榘材鹊拇伺e表示氣憤,為什么做的這么的嚇人,其次他氣憤為什么安娜這么愿意把自己和她的事情給胡秘書抖出來,他忘記了自己搬出去的時候沒有告訴安娜。
安娜雖聽不懂晨楓流利的中國話,但是她明顯的能感覺到晨楓是在責怪她,她不愿意聽他的責怪,說著就將電話掛了。
安娜在想象著那個東亞女人這時候該是如何的恐懼,她得意的一個人在房間里逗笑了自己。
晨楓氣的沒有了辦法,不知道法國女人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膽大了還是怎么,他嚇了電梯去了剛才搬出來的酒店去找安娜,好讓她別鬧了。自己剛和胡秘書結(jié)婚,怎么能允許第二個女人這么快的進入自己的生活,若是這樣的消息傳到中國去,還不被人用屁股笑自己。
他走的很快,想很快的回到中國飯店來,因為她知道這時候的胡秘書是被那個匿名信嚇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