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華大學只要修滿學分,再經過班主任和院系一把手的簽字就可以提前拿到畢業(yè)證,對此柳米拉很有信心。班主任那一關很順利的通過,畢竟三年的師生情誼,身為班主任,班上出了兩位提前被世界名校HU錄取的高才生,她臉上也有光彩!但讓米拉沒想到的是,生物學院的院子何守正,這個平時看上去老好人一個,臉上經常掛著和藹笑容的忠厚長者,對米拉發(fā)難了。也并沒有什么特別理由,就是借口“沒時間”,或“正在核查畢業(yè)論文”等理由敷衍米拉,米拉的論文是和外公精心討論過的,結合了美國和德國知名生物學家的思想理念,自認相當精彩,而且田甜的畢業(yè)證明他可是早就老老實實的簽好字了!這眼見著都五月份了,HU那里都要備案了!
柳米拉不是書呆子,她明白何守正想的什么好事,無非就是要錢或要色!以前她兩耳不聞窗外事,這次受挫她也暗地里好好打聽了一番。這何守正就是個衣冠禽獸,貪財好色,私底下利用職權不知道糟蹋了多少不諳世事的女學生!這次的簽字,米拉拿不出一萬塊錢休想輕易過關!
這事米拉誰都沒有驚動,別說找高遠輝,就是找于國光和田甜恐怕也會很快解決的,但她選擇自己去找了何守正。
何守正是真正的“叫獸”,出身貧寒,聰敏好學,年輕時的確做出過成績,要不也不會當時京華的院系領導。但這種人一旦走上仕途,劣根性畢露無疑!
他一見米拉單獨進了他的辦公室,臉上就浮起來那標志性的人畜無害的微笑:“柳米拉同學來了,快請坐,有事嗎?”他暗暗打量米拉,發(fā)覺米拉只是拿了一個牛皮紙文件袋,薄薄的,里面不像有錢的樣子,他心中暗喜:“難道是來獻身的?”他對米拉的美色的確垂涎已久,無奈一直抓不到把柄,這次他可要把握機會,好好的沾夠便宜才行!他利用職權卡學生的畢業(yè)證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特別是難度比較大的碩士、博士,不少學生要通過“利、色”來通過畢業(yè)論文的審核。
米拉開門見山:“何院長,請問您什么時侯能給我畢業(yè)證明?HU的最后期限快到了!”
何守正頓時臉上一沉,嚴肅的說:“柳米拉同學,你的論文有一些問題還需要修改!”
米拉微微冷笑:“我都改了四遍了!我班主任都認為很出色!”
“那是她沒看出問題,并不代表你的論文就能通過審核!”何守正理所當然的說道。
“可我已經沒時間再修改了!您可不可以通融一下?”米拉皺著眉頭為難的說道。
何守正臉色更加嚴肅:“這怎么可以?柳同學!我們做學問的要的就是嚴謹,一絲不茍,可馬虎不得啊!既然你還沒想通,那就回去再想想,不急嘛!我個人認為你再讀一年本科較好,鞏固基礎還是很有必要的!”
米拉聽的差點沒吐血,她強自穩(wěn)了穩(wěn)心神,繼續(xù)懇求道:“院長,HU那里我都面試過了,就差畢業(yè)證了!請您理解,實在不能浪費了這些心血??!”
柳米拉嗓音悅耳,如此低聲求人真猶如黃鶯出谷乳燕歸巢般動人心弦,攪得何守正心癢不已。他干脆豁出老臉,笑嘻嘻的對米拉說道:“其實吧,這任何事都不能一棍子打死是不是?何況不就是一篇論文嗎,尚不到蓋棺定論的時候!可是,柳同學,這俗話說的好啊,天上不會掉餡餅,沒有白吃的午餐是不是?這想要按時通過論文審核,這還得付出相應的代價才行啊,哈哈!柳同學是聰明人,還要我多說嗎?”
何守正既然都說開了,柳米拉反而鎮(zhèn)定下來,果真就是禽獸,當下也不用顧忌什么,大不了魚死網破,誰怕誰!
米拉笑吟吟的站起身來,把手里的文件袋往何守正的辦公桌上一放,“院長,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這是學生我的一點心意,您先看一下,明天這個時間我再來找您!”說完,恭敬的點了點頭,轉身退出辦公室。
柳米拉那臨別一笑,在何守正看來那是含羞帶嬌,頗有傾國之姿,當下心里猶如讓人用羽毛狠狠搔了搔,癢癢的簡直不能自已!
他嘴里輕快的哼著家鄉(xiāng)梆子小調,迫不及待的打開柳米拉帶來的文件袋,心里暗暗琢磨:“是什么呢?情書?支票?銀行卡?柳米拉這孩子平時清高的很??!又怎么樣?還不是落到我的手里?長得這么美,一定要多吃她幾回才能饒了她,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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