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意庭這幾天一直在忙著找人重新評估檢測袖越河灘那塊地,然而,每次出來的結(jié)果都令他大失所望。
他的心情也因此日益暴躁。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抽出時間去拘留所探望了江芮。
短短數(shù)日,江芮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她從來過的都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拘留所的日子跟以前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她根本無法適應(yīng)。
“意庭,救我出去!”
看到岳意庭,她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忙不迭道“接受警方審問的時候,我始終沒有把你供出來,所以他們到現(xiàn)在都沒有對你采取任何措施。意庭,你應(yīng)該也不想跟我一樣進來的吧?那就趕緊把我從這個鬼地方撈出去!”
聽出她話中的威脅,岳意庭冷笑一聲,“不管是讓人破壞劇組的鋼絲繩,還是派人刺殺岳亞薇,還是推王芝蘋下樓,那都是你做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江芮低吼道“可那些事都是你授意我做的!你難道還想獨善其身?”
“你有證據(jù)嗎?”
江芮一怔。
她從未想過這些事有一天會被暴露出來,甚至擔(dān)心不小心被查出來,所以根本沒有刻意留下證據(jù)……
她還真的無法證明岳意庭也參與了此事!
想明白此事,她臉色一白,頓時語氣一軟,“意庭,我們夫妻這么多年,你真的忍心看到我未來余生都在監(jiān)獄中度過嗎?”
岳意庭冷冷地看著她,“夫妻這么多年,也不妨礙你算計我、背叛我,我為什么不能忍心看你坐牢?”
“意庭,我錯了!這些天我其實一直在反思自己,我以前真是被鬼蒙了心,竟然不想著幫你,反而想著取而代之……但、但那都是因為岳亞薇!若不是她過去幾年掌控著公司,我事事都不得不被她壓著,在公司過得很是憋屈郁悶,于是心底就生出了魔鬼的萌芽,妄想著有一天可以爬到最高位,這樣我就再也不用受制于任何人了?!?br/>
江芮聲淚俱下,哭著向岳意庭懺悔,“但我現(xiàn)在知道自己想岔了,你跟岳亞薇又不是同一種人,你一直以來是那么的愛我,對我那么好,你坐上那個位置,與我自己坐上去,又有什么區(qū)別呢?對不起意庭,我以前真的是魔怔了,求你原諒我,再給我一次彌補你的機會,好不好?”
岳意庭靜靜地看著她表演,直到她說完,這才冷冷一笑,“江芮,你說的話,我現(xiàn)在一句都不會再相信?!?br/>
“意庭……”
岳意庭舉起手里的資料,“因為你,讓我損失慘重,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要怎么跟董事會那些人交代,江芮,這都是你給我挖的好坑??!”
江芮眼睛里含著淚水,“對不起意庭,我……我愿意彌補自己的過錯的,只要你把我救……”
“你真的愿意彌補自己的過錯?”岳意庭打斷她。
“對,我愿意!”
仿佛看到了希望,江芮連連點頭,“意庭,我真的愿意彌補自己的過錯!”
“那就把你手頭上的百分之五的股份轉(zhuǎn)給我?!?br/>
江芮一滯,“你……”
“怎么,不愿意?”
岳意庭站起來,冷哼一聲,“那你就在牢里待到死吧!”
說完轉(zhuǎn)身,毫不猶豫地離開。
江芮望著他決絕的背影,滿臉的猶豫與掙扎。
……
從拘留所出來,岳意庭徑直去了公司。
然而等在公司看到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時,臉色陡然一沉,“你怎么在這里?”
岳亞薇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怎么,爸還沒跟你說嗎?從今天開始,我要回岳氏上班?!?br/>
“什么?”岳意庭一愣,緊接著怒道“我是公司的總裁,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誰允許你回來也沒用!”
“有沒有用,不是你說了算?!?br/>
岳亞薇站起來,一臉淡漠地看著他,“岳意庭,江芮做的那些事,你其實也是有份的,對嗎?”
岳意庭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反問“你有證據(jù)嗎?”
“看來,你真的參與其中了啊?!?br/>
岳亞薇低低地笑了一聲,眼里卻沒有一絲笑意。
住在一起二十幾年,她最是了解岳意庭了。
他這樣的反應(yīng),顯然就是心虛的表現(xiàn)!
笑罷,她話鋒一轉(zhuǎn),“這周五,下午三點的股東大會,你記得準(zhǔn)時參加。到時,這公司該由誰來接管,由董事會投票決定?!?br/>
聞言,岳意庭神情劇變,下意識伸手?jǐn)r住她,“你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開股東大會,還有,為什么要重新票選掌權(quán)人?這是你單方面的意愿,我不同意!”
岳亞薇冷冷地道“公司有明文規(guī)定,掌權(quán)者在掌管公司期間,如果在決策問題上出現(xiàn)嚴(yán)重失誤,給公司的利益帶來巨大損失的話,董事會有權(quán)開啟股東大會,重新票選掌權(quán)人。岳意庭,袖越河灘那個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