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有不悅,有期待,有不知所措。閃舞網(wǎng)</p>
“怎么了?我來的不是時候?”紅線被他們看得渾身不對勁。</p>
特別是白澤那冰冷冷的目光,凍的她直打顫。</p>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走為上策時,璐瑤突然從被窩里跳了出來,迅速跑到她身后,指著白澤道:“紅線姐姐,快救救我,他要用家法伺候我?!?lt;/p>
“什么?這么過分?”紅線大驚:“神君,璐瑤雖調(diào)皮,可再怎么說,她也只是一個孩子,你怎么能……”</p>
“嗯?”</p>
白澤的一個眼神掃過來,紅線立即改口:“我覺得吧,有時候,打還是要打的,這孩子太調(diào)皮了,不打不長記性?!?lt;/p>
“紅線姐姐!”璐瑤氣得直跺腳。</p>
在兩人的夾攻中,紅線很沒骨氣地選擇站在白澤那邊。</p>
她鄭重地拍了拍璐瑤的肩膀,認(rèn)真地道:“瑤瑤啊,你別緊張,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打完就好了啊?!?lt;/p>
璐瑤看了看紅線,再看了看白澤,一股委屈瞬間涌上心頭。</p>
哇的一聲哭了起來。</p>
邊哭邊說道:“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生來沒爹沒娘就算了,還被一個暴力的神君收養(yǎng),三天打兩天罵的,也不知道何時才是個頭,嗚嗚嗚……”</p>
她這一哭,弄得白澤有些措不及防,紅線尷尬地站在那里,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p>
白澤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揮手讓紅線兩人退下:“你們出去。”</p>
紅線與呂忠交換一個眼神,快速撤出這個是非之地。</p>
臨走前還貼心地關(guān)上了門。</p>
一時間,房間內(nèi)就剩下白澤與璐瑤,璐瑤低頭啜泣,白澤拉過一個椅子就坐了下來,一語不發(fā)地打量著璐瑤。</p>
璐瑤害怕白澤真的動手,也不敢抬頭,一直哼哼唧唧地站在原地。</p>
兩人僵持了一會,最終還是白澤打破了這片寂靜。</p>
“你,過來?!彼麩o奈地說道。</p>
璐瑤抬起那張掛滿淚痕的小臉,討價還價:“你答應(yīng)不打我我就過去?!?lt;/p>
這虎崽子,真是越大越出息了。</p>
白澤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點頭:“好,我答應(yīng)你,過來吧?!?lt;/p>
聽他這么說,璐瑤這才不情不愿地往他那邊挪了挪。</p>
挪了好一會,她才來到白澤身前。</p>
白澤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撐著下巴問她:“剛才那黃毛小子所說的,可是真的?”</p>
“黃毛小子?”璐瑤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你是說付琰嗎?他對你說什么了?”</p>
不知為何,璐瑤說出那個名字時,他心底的火瞬間燒了起來。</p>
他硬壓著不滿,牙縫中擠出兩個字:“定親!”</p>
“哦,那個啊?!彼辉谝獾財[了擺手:“那是他們自作主張,與我無關(guān)。”</p>
說起這件事,璐瑤心里其實也是郁悶的很,她才一百來歲,定親一事對她來說為時過早。</p>
當(dāng)初她在黃巖洞答應(yīng)付琰留下,也不過是緩兵之計,現(xiàn)如今她擺脫困境,得找個時間與他說清楚才行。</p>
免得付琰總惦記著這事。</p>
白澤卻有些懷疑,挑眉問:“當(dāng)真?”</p>
璐瑤重重地點了點頭,以表真誠。</p>
白澤看了,這才松了一口氣。</p>
問完‘正事’后,白澤繃緊的臉也放松了些許。</p>
他輕輕揉著璐瑤的發(fā)絲:“昨夜那些妖販子可有傷到你?”</p>
“有,他們打我!”</p>
白澤心中一緊:“打哪兒了?”</p>
“這兒?!彼刂钢竽X勺:“還有個包呢?!?lt;/p>
他連忙抱起璐瑤放在自己大腿上,仔細撩開她的發(fā)絲,這一看,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p>
璐瑤的后腦勺竟腫了個大包,白皙的頭皮還有些紅腫。</p>
盯了璐瑤的后腦勺好一會,他擰著眉,硬是什么也沒說。</p>
見他久久沒動靜,璐瑤好奇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嘟著小嘴道:“你不幫我揉揉嗎?”</p>
白澤一愣,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抬手輕輕按摩著她的后腦勺:“被一個妖販子欺負至此,以后出了四月庭,可別說你是我白澤的人。”</p>
璐瑤立即表態(tài):“放心吧,我絕對不說!”</p>
白澤的嘴角一抽,按摩的力度故意加大了些,疼的璐瑤呲牙咧嘴。</p>
“疼疼疼,別按了?!?lt;/p>
白澤淡然地松開手,漫不經(jīng)心地說:“對于你昨夜擅自離開四月庭一事,本君決定不再追究?!?lt;/p>
有這等好事?璐瑤眸子瞬間一亮。</p>
“但是!從今日起,三年之內(nèi),你不得離開四月庭半步,否則,家法伺候?!?lt;/p>
“憑什么!”三年不出門,還不如憋死她算了。</p>
白澤淡笑:“就憑這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lt;/p>
“你你你!你無恥!”</p>
“這就無恥了?等你長大了,你會發(fā)現(xiàn),無恥的還在后頭呢?!彼p笑地挑起璐瑤的下巴,仔細地打量著她粉嫩的臉頰:“哎呀,你說像你這么漂亮的老虎,騎出去會不會顯得比較尊貴?”</p>
什么?他竟對她有這種想法?</p>
璐瑤瞬間向后退了幾步,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白澤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大不了我和你拼個魚死網(wǎng)破!”</p>
“你這叫以卵擊石。”</p>
對于白澤提出的三年禁足方案,璐瑤拼死抵抗,以絕食自殺等方法示威,奈何皆被白澤一一破解。</p>
折騰幾個月,她什么好處沒拿到,倒是折騰了一身毛病。</p>
陽光明媚,萬里無云,她渾身乏力地坐在院子里的梧桐樹干上,雙眼散光,面黃肌瘦,嘴里喃喃念著:放我出去……</p>
呂忠奉白澤之命看著她,看到她如此失魂落魄,心里也不是滋味。</p>
他躍上樹枝,蹲在她身旁,順著她的目光往外看,只見她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二十里外的平原,明亮的眸子里散發(fā)著渴望的光芒。</p>
“瑤瑤,你就別看了,神君不會讓你出去的。”他好心提醒。</p>
璐瑤收回目光,有氣無力地說:“我知道,他這個周扒皮,他就是怕我跑了,沒人給他當(dāng)坐騎?!?amp;l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神獸大人的童養(yǎng)媳》 禁足三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神獸大人的童養(yǎng)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