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坐在這里吹著冷風,看風景。這里的風景很好嗎?”靈君竹不無譏諷的語氣道。
想想這個該死的小男人還真的讓人生氣。
一大早的就跑了,然后一個人跑酒樓里喝起了悶酒。被大家找回來了,幫著族人覺醒血脈還好說,可是現(xiàn)在這是幫著族人覺醒血脈嗎?這是閑得蛋痛看風景好不好?坐在這樓頂看風景,就不回家,什么意思?
昨晚都偷吻了人家一下,現(xiàn)在還沒有負起責任的打算?
還是男人嗎?
不管是否對戰(zhàn)昊有沒有那種男女之情,但是結婚后,尤其是昨晚還被戰(zhàn)昊吻了那么一下,靈君竹都已經(jīng)把戰(zhàn)昊看作了是自己的男人。
這男人長得是小點,小的像個六七歲的小孩子。
可是再小,也是男人啊。
論實際年齡那可是十五歲了啊。帝國多少十五歲的男人,兒子都有了呢。
怎么可以這樣?
怎么可以都吻了人家,還沒有負起責任的意識?
大晚上的,躲在這里寧可吹冷風,看什么有的無的風景,卻不回家?
這算什么回事呢?
現(xiàn)在好了,她一個女人還得低三下四的來找他。
可是,不找?
還不行。
靈君竹很擔心戰(zhàn)昊這家伙會整出什么不好收拾的妖蛾子來。
這家伙太小心眼兒了。
小心眼兒的一點都不男人。
剛剛結婚,若鬧出什么話風來,他戰(zhàn)昊不要臉了,她靈君竹還要呢。
況且,帝國學院門前的風波也早以傳進了靈君竹的耳里。驚得靈君竹一顆心一跳一跳的。
對于那個狐艷妖,身為皇家的公主還真沒什么成見。兩人又都是帝國天嬌般的女人,說是有點星星相惜也不為過。
可是,聽說她竟嚇跑了自己的男人,這就令她心里有點不舒服了。
自己的男人,自己怎么著都可以,可是被別的女人嚇得直跑,就不是令人高興的事。
唉,小男人啊就是小男人,你跑什么跑啊。
那狐艷嬌還能吃了你不成?
你這一跑,好說不好聽啊,真的很讓人沒面子啊。
今天晚上找過來,看到了狐艷嬌鬼鬼祟祟的出現(xiàn)在戰(zhàn)府,靈君竹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女人有女人的敏感,她猛然覺得事情好像并不像想的那么簡單?
這狐艷嬌是什么意思?
靈君竹隱隱有一種感覺,狐艷嬌是沖著戰(zhàn)昊來的。
隱在后面,果然如此。
這是什么回事?
這么小的小男人,她狐艷嬌還看上了?
戰(zhàn)昊有那么吸引人嗎?
戰(zhàn)昊當然沒有那么吸引人。但是戰(zhàn)昊是靈君竹的男人這個身份可就吸引人了。尤其吸引什么都暗中與靈君竹比一比的狐艷嬌了。
狐艷嬌被靈君竹一句話嚇得跑了。
靈君竹也懶得去追她。
追上她又能說什么?
戰(zhàn)家與狐家一朝為臣,不對頭是有的??墒且矝]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大家都守著最后底線,誰也盡量不去觸碰。
至于小輩們之間的事,一般的長輩更是很少參與。
大家都維持在一個微妙的平衡里。
尤其長輩們,對于小輩們的事,大多的時候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因而,小家伙們無論怎么鬧,都翻不起太大的風雨。
因而,那個平衡能夠那么一直維持下去。
靈君竹雖不是什么長輩,但即是戰(zhàn)家的媳婦,也同時是帝國的公主不是?鬧得大家都太沒面子總歸不算太好。
不想太沒面子,追下去,抓住了狐艷嬌又能怎樣?
不過多一份尷尬而以。
遠處傳來呼喝的聲音,一定是狐艷嬌,被人截住了。
戰(zhàn)王府也不是什么人想來就來,想走還就能走的地方。
靈君竹傳音出去,放那女人走。
倒底是帝國的公主,這事辦得大氣。
戰(zhàn)昊眼中眸光閃閃。
........................
上樓時,戰(zhàn)昊是吭吭哧哧的爬上來的。但下樓時,因為有靈君竹在面前,戰(zhàn)昊可不想再作什么妖。
再吭吭哧哧爬下去?
唉,他戰(zhàn)昊可丟不起那個人。
他不在乎那些白花花頭發(fā)的老頭們怎么看,更不在乎這樓前幾百的戰(zhàn)家子弟怎么看。
可是,靈君竹不行。
他可不愿在靈君竹面前出糗。
這是男人的心思,只有男人們懂。
心念一動之間,樓頂上的身影還在,樓下又出現(xiàn)了一個戰(zhàn)昊的身影。然后,樓頂?shù)纳碛奥А?br/>
靈君竹震驚的目瞪口呆。
早上,靈君竹是見過戰(zhàn)昊的身法的。
但是,那時是特定環(huán)境,靈君竹的心思并沒有完全放在戰(zhàn)昊的身上。
現(xiàn)在不同了,她的心思不僅完全在戰(zhàn)昊的身上,更重要的是戰(zhàn)昊就在自己的眼前施展的身法。
不知道是否戰(zhàn)昊有意在她面前顯擺,這一次.......
戰(zhàn)昊的身法太詭異了。
不僅僅是快的問題。
更重要的是......戰(zhàn)昊是怎么從樓頂上下去的,沒有一點征兆,更看不到一絲的軌跡。
狐艷嬌的身法就夠快的了,但是再快也是飄下去的,也是從樓頂飄下去的,有跡可尋。
靈君竹自信她的身法比狐艷嬌會更快,但仍快不出戰(zhàn)昊這樣的無痕無跡來。
這是什么身法???
這與她及狐艷嬌的身法好像是本質(zhì)上就是不同的啊。
她的這個小男人,迷迷糊糊,辦出來的事著頭不著尾。可是,這本事恐怕不是一般的大啊。
戰(zhàn)神殿那種地方出來的人,果然不是誰都可以輕視的。
靈君竹從樓頂上飄下來時,戰(zhàn)昊已走到他的大劍前。
這把大劍,戰(zhàn)昊一直就插在堂前。
大劍于戰(zhàn)昊來說確實有點大,扛在肩上行動起來也不是那么方便。
也許有了劍套背在背上就好了。
拔出大劍,扛在肩上。
靈君竹噗哧一聲笑出了聲。
這把大劍扛在戰(zhàn)昊的肩上真的有點不倫不類啊。
太大了,豎起來與戰(zhàn)昊的小身子等高。
弄這么一把大劍,究竟是要用啊,還是要擺設啊?
用?
未必順手吧?
擺設?
哦,不會這么不靠譜吧?
唉,靈君竹不知道她的小男人還真的就是這么的不靠譜。要是知道,不知道會不會被她的小男人完全是幼稚兒的心態(tài)而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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