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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這樣帶著嘲諷和提醒的磁性嗓音喚回了我的理智和良心,有種如夢初醒的恍惚感。我愣怔了幾秒后,看著近在咫尺被我壁咚的慘不忍睹的鼬,真真切切是佐助的臉。難道上一章我自動把這臉PS成鼬了?就算兩人像,我也不能真瞎?。?br/>
    然后我再看向突兀出現(xiàn)的第三個人——特拉法爾加羅!

    天啦嚕!喪失理智想要強吻披著佐助皮的鼬哥就已經(jīng)很沒有節(jié)操了,我居然想給小櫻的頭上種草原!而偏偏這種極端不要臉的事情還被羅給看了個正著,我的一世英名啊!我像是觸電似的立即松開壁咚的手,趕緊遠離床,一連后退好幾步,我臉頰溫度宛如火山大爆炸后產(chǎn)生的高溫,仿佛能把自己的臉皮都給燒融了。

    踉蹌了幾步后我看都不敢去看鼬的眼睛,真該慶幸當時他捂住了嘴巴嗎!同時保護了我們?nèi)齻€人的節(jié)操?

    啊啊啊,我要爆炸了!我這個白癡!

    “鼬哥的傷就拜托你了!再見!對、對不起!”還不等兩人說點什么,我就想跑,結(jié)果轉(zhuǎn)身就撞到了門板上,我繼續(xù)捂著鼻子落荒而逃。

    鼬+羅:“……”

    喪失理智的強吻沒有成功后,我就再也不敢去堂堂正正地面對鼬哥了。就算是給他加強治療泡泡,我也都暗搓搓地搬著小板凳躲在門外,如果可以的話我連旁觀的羅都不想看到……然而此時,此刻,坐在小板凳上仰著腦袋看著巨人一般的羅,我吞了下口水。

    “鼬哥還好嗎?我的治療作用大不大?”雖然很沒臉,但還是要硬著頭皮問清楚鼬哥的情況。

    “我檢查了,對那具身體來說這傷也不算嚴重了,只是有別的力量在他體內(nèi)肆虐,鼬大概花了大精力去壓制。你的治愈能力不錯,配合著治療的話,會恢復(fù)的很好?!?br/>
    真是太好了,得到了答案后我就默默地起身拿著折疊小板凳想跑,羅的刀往我前面的地板一立,我就縮著脖子老實站回來了。

    “你只是沒按倒宇智波,又不是要按倒我,見了我都怕啊?!睗鉂獾某爸S意味,羅的眼里充滿了戲謔的光。

    我慣性地捂臉沒底氣道:“你不會懂少女的害羞情懷的,對了,你也認識路飛吧?!?br/>
    “草帽當家的在這?”羅的注意力瞬間被轉(zhuǎn)移了。

    我用路飛轉(zhuǎn)走他的注意力簡直是太機智了,然而我卻忽略了房客隨機回去的不可控因素,當坐在客廳里的庫洛洛說路飛剛剛穿回去時,我仿佛看到羅的表情再說:你逗我?

    我靈機一動,指著庫洛洛說道:“咳咳,太不湊巧了,路飛沒有了,介紹另一個給你吧!”

    庫洛洛:“……”這種湊合的既視感是怎么回事。

    羅:“……”不要隨便搪塞他啊,又不是買東西這個沒有了,還能買那個!

    簡單地互相給介紹了下,我就溜了。偷偷地趴在門縫處看休息的鼬哥,我不敢進去,只要一踏進房間,我就又會想到幾小時前對他做的暴行。其實就算是受傷,不想的話也能推開我的吧?難道說鼬哥其實很想和我親親的嗎!類似于鼬寶寶受傷了,只要我親親就能恢復(fù)了?

    對不起各位觀眾老爺,我的腦洞太大了。

    繼續(xù)將小板凳擺在門口,我坐在上面一邊偷看一邊復(fù)習(xí)一邊胡思亂想,一心三用的極致大概也就這樣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湊齊了鼬哥和羅,接下來就要看佐助來不來了。還是緩緩再過來吧,估計現(xiàn)在一看到他的臉我都會微妙好久,小櫻會不會打死我。不,小櫻都沒有打鳴人,那我都沒親到,肯定更加沒有問題的!

    吃晚飯的時候,都是拜托羅去送的飯,庫洛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房間,“你為什么不自己去?!?br/>
    我憂傷地夾起肉絲塞嘴里,惆悵道:“為了鼬哥的安全?!?br/>
    庫洛洛:“……”這人到底是要對傷員做什么。

    “庫洛洛,你說用彩虹鉆石求婚是不是百分百成功啊?”

    “你可以試試。”

    “難道就沒有別的限制么,我看了簡介,就說拿了戒指求婚能成功,戒指在,兩人就會永遠不分離。那女的拿戒指也能求婚成功?就算不是互相喜歡的人也行?比如我拿著這戒指和你求婚,你難道就會答應(yīng)了?而且分離,怎么才算分離,夫妻一方工作出差也算分離嗎?還是生死離別?”一旦鉆牛角就停不下來的我很是嚴肅地看著庫洛洛。

    這一次庫洛洛沒有說讓我試試了,他肯定怕我真的拿出戒指來和他求婚試試了,他默默地岔開了話題說是要出門散步。

    剛好,羅從房里出來后就坐在我對面端起飯碗,我視線往虛掩的房門那轉(zhuǎn)悠了一圈。我本來想和羅聊會天,轉(zhuǎn)移一下我總在鼬哥那邊的心思,結(jié)果沒想到羅也不愿搭理我!吃完就回房休息了,還說別打擾他。我憤憤地選擇了收拾打掃廚房,忙完一趟閑下來后也終于感覺到疲憊了。

    昨晚守了一夜,今天又只休息了一會兒,所以這才七點我就哈欠連天地撐不住了。上樓前最后偷瞄一眼,看到鼬哥睡過去了,我也就拖著疲倦的身體爬上樓?;胤块g關(guān)門換衣服,剛脫了襯衫穿著單薄的小吊帶找睡衣,冷不防地,床上的毯子就蓋在了我的身上將我整個籠住。

    我驚呼一聲,趕緊扒拉毯子,見鬼了!我家毯子成精了嗎!

    “你先把衣服穿上?!?br/>
    “……佐助?”

    聽到鼬本體的聲音,我停止了胡亂掙扎,只是掀開了蒙住腦袋的部分。我試探性地叫了一聲,結(jié)果回應(yīng)我的是一聲關(guān)門聲。我探頭探腦地四下看了看,那家伙應(yīng)該是走出我的房間了。我反應(yīng)慢半拍地想著,這下子不就是將這兩兄弟和羅給湊齊了?

    說的也是,都要完結(jié)了還不出來嗎!總算能給這兩人正回畫風了!

    我的睡意一下子被趕跑了,精神的不得了,又穿回衣服,我開了門就去找佐助。最后我是在鼬的房間里找到的,鼬已經(jīng)睡熟了,佐助就站在床前低垂著眼簾看他,表情看起來陰郁中又帶著憤怒。怕吵著了鼬,我走到佐助的身后拽了拽他的曉袍。

    我壓低聲音:“出去說吧,他傷剛緩和?!?br/>
    佐助基本上是被我拽出房間的,我問他清不清楚大蛇丸出手的事情,他說是在接到了鼬的密報時才知道的,可之前的事情都不太清楚。雖然期間有和鼬隱秘聯(lián)系,但這些涉及到個人安危的事情,鼬都沒有太過告訴佐助。后來接到了密報知道大蛇丸出手時,佐助都要炸了,他甩掉了鬼鮫就獨自過來尋人。

    結(jié)果找啊找,他就反穿過來了,然后看到了受傷躺床的大哥。

    這位對我從來都是鄙視不屑加高冷的家伙破天荒地對我說了一大堆話,看著頂著鼬哥的臉說著鼬哥混賬的佐助,我也是挺醉。類似于每次發(fā)生什么大事都不告訴他,也不及時和他說,還當他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么?

    說來說去就是對他的不信任,不把他當做一個成人來看,而是永遠長不大擔不起責任的弟弟。

    雖然我喜歡鼬哥,但這次我站佐助了。所以,在佐助一大串的吐露心聲后,我說了第一句話。

    “對,我也覺得鼬哥不應(yīng)該什么事都一個人扛著。而且,你也大了,他不該再用小時候的模式來對待現(xiàn)在的你?!?br/>
    當我說出這話后,佐助瞪圓了眼睛看著我,似乎不覺得我會站他這邊。

    “我會幫你說說他的,嗯!”

    “……”

    “怎么又不吭聲了。”噫,哪里不對。這種對話怎么像是我已經(jīng)是他大嫂似的了,哎喲!好害羞的!

    心里偷樂幾秒,我又恢復(fù)正經(jīng)的畫風,還有件事我得問問佐助的?!澳阒厉绲纳眢w不好嗎?”

    終于問到點子上了,看佐助忽然凝重起來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清楚這件事了,畢竟也用著人家身體,要是吐個一次血也就差不多了解了。結(jié)果我還沒說用大天使呼吸的事情,佐助就深沉地說出了一句讓我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的話。

    “我想讓鼬作為我活下去,不需要再換回來了。曾經(jīng)總是他給我做決定,這一次,就讓我來做選擇?!?br/>
    我微微顫抖地張嘴問道:“你的意思是,你代替鼬哥使用這具衰敗的身體死去,然后讓他作為你活下去。”

    佐助點頭。

    我的腦洞頓時比天還大了,各種關(guān)于佐助以后的劇情就涌現(xiàn)了過來,如果真的像佐助說的這樣,那和小櫻結(jié)婚的其實是鼬,而莎拉娜也是鼬和小櫻生的……救命,腦洞快關(guān)上!

    “佐助你還恨他嗎?”

    “不知道,只是覺得他就這么死了也是太便宜他了?!?br/>
    少年,你的名字叫傲嬌,我再次開口:“其實佐助我想告訴你……”

    “不用勸我了,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你不是想征得你的同意?!?br/>
    我目瞪口呆:“那你給我說干啥?佐助你聽我說……”

    “我想讓你多看著他,雖然你幼稚又愚蠢,但對他,你是真心的吧?!?br/>
    少年你只是想罵我吧!而且能不能別再打斷我的話聽我說完啊!你就那么想以命換命啊!我終于忍夠了,一把揪住了佐助的衣襟,看到他驚訝的面孔,我戳向了他的額頭:“別打斷我的話了!我想說,鼬哥的病我有辦法治好。不論是我的新能力,還是庫洛洛送我的卡片??傊?,你和你哥都不會有事?!?br/>
    “……”震驚地說不出話的某人,不知道是被戳額頭嚇著了,還是被我的話給弄懵逼了。

    “我剛剛就想給你說的,只是你入戲太深一直打斷我,不過一想到你對鼬哥也有這份心,我還是很高興,所以不要擔心~有我在呢!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能幫忙就一定會幫,不會看著他出事?!边@么帥氣地說著,我就學(xué)著鳴人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自我感覺良好!

    五秒以后佐助還是保持著一臉傻蛋的樣子,喂!別拿著鼬哥的臉賣蠢??!

    “為什么這么幫他,是因為喜歡這樣的蹩腳理由嗎,或者說只是一種單方面的自我安慰?!蓖V官u蠢,佐助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我,這表情真像曾經(jīng)面對數(shù)學(xué)卷子后面大題的我啊。

    你直接說我自我YY好了!毒舌怪!而且兄弟兩人都沒事不是更好?

    我想了想,將原本想糊弄的話給壓下去,換了一個更能解答佐助的方式回答:“這種問題不是很簡單么,因為是鼬哥啊,因為喜歡啊。就算是我單方面的情緒,那也是我自己爽,我就是想這么做。如果我什么都不做,以后年紀大了回想起來都會覺得很遺憾吧。就算這份喜歡只能停留在迷妹與偶像之間?!?br/>
    “……”

    “哎呀,討論這些深刻的大道理干什么呢,來來,看點劇放松一下。我告訴你啊,鼬哥以前來的時候經(jīng)??醇彝惱韯〉?。叫什么《X妻》《回家的XX》《小X難養(yǎng)》之類的,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些劇還蠻有味道的?!?br/>
    這么說著,我拽著佐助就往客廳去。

    “你別扯,鼬他……”

    “啊,鼬哥咋了?”我順嘴問了一句,朝著房間看過去,沒什么異常。

    “……沒什么,你愛看就看?!币荒槻荒蜔┑匮a了一句,佐助任由我拉去了客廳。

    非常神奇的,我和佐助在家里看起了家庭片,換做去年見面還得掐。看劇沒有宵夜怎么行!于是我又叫了外賣,晚上庫洛洛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茶幾上面擺滿了吃的,而我和佐助畫風異常地在討論清奇的劇情。

    佐助:“所以說了,二十四年前兄弟倆就抱錯了,不是親兄弟。”

    我:“哎呀!大哥是抱錯的,那三妹喜歡大哥就不是**了?。∧茼樌沓烧碌赝屏?!”

    佐助:“你的重點?!?br/>
    我:“庫洛洛你回來了啊,來來,看戲吃東西。”

    庫洛洛:“……”

    我大驚:“噫,佐助,你覺不覺得,戲里的大哥有點像庫洛洛?!?br/>
    庫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