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夾給時凌,時凌幽怨了,一腳往時燁腳下踹過去。
時燁正吃得香,被這么一腳,肉卡在喉嚨不上不下,讓人倒水過來,猛灌了下去才大口喘氣,眼睛瞪向時凌。
你小子,想謀殺你爸?!
時凌視而不見。
時安安靜吃著飯,腦海全是吃的,等到吃的差不多時候,滿足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優(yōu)雅的擦拭嘴角。
“安安,菜可合你胃口?”江月問道。
“很好,嗝~”時安不小心打了個嗝,場面瞬間尷尬了。
時安羞憤得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她總覺得老天在和她作對,每次出糗都是在時家,還能再出糗大點嗎?
桌上各咳了一下,時安幽幽看過去,眼神仿佛在說:你們敢說她嗎?
“可能菜太干了,來,喝點湯潤潤。”江月伸手去拿她的碗,給她勺了一碗湯。
時安看著這湯,眼睛都紅了,立馬起身去廁所,江月有些尷尬,她以為時安是嫌棄自己碰過那個碗,所以不想喝了。
時安一出來,坐回位置,端起碗,直接喝完那碗湯。
江月:……
“安安,今晚留在家里。”時凌開口說道。
“為什么?”難得好心情,時安打開電視劇看跨年晚會。
“大過年的,就留在家里不好嗎?”時凌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七點多了。
自從時安去了國外,家里逢年過節(jié),都是一片冷清,那是想著時安一人在外面過年,心里一陣堵,現(xiàn)在她回來,一家子開開心心團團圓圓過年,才是真的過年。
時安又心軟了,于是,留在了時家過年。
莫洋坐在沙發(fā)上等了一夜,還是沒有等到時安回來,看著時間已經(jīng)是早上六點,起身離開時安家里。
她是回家了吧。
而時安,睡在時家里,一夜睡不著,眼看六點了,有些煩躁的坐起來,下床跑進廁所又回到床上,蒙著被子繼續(xù)瞇。
江若來敲門,敲了很久也沒見時安開門,心里疑惑,手一扭,門開了,悄悄走了進去,來到時安床前,看著熟睡的時安眼角泛青,心里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剛睡下。
悄悄走了出去關(guān)上門,不打擾她睡覺。
今天是年初二,該是親戚走訪時刻,然而一大家子卻坐在沙發(fā)上等睡得昏天暗地的人起來。
章辭看著十點多了,時安還沒過來,給她打了個電話,傳來的是忙音。
這大過年,不來章家也就算了,年初二了,都不見人影。
張楚天眼巴巴瞅著章辭打電話,見他一臉不耐煩,心里有種預(yù)感。
章辭再次掛了電話,“安安沒有接電話?!?br/>
果然!
“這大過年又不過來,會去哪里?”劉月疑惑,看著章辭,示意再打一遍。
“估計睡過頭了吧。”章辭想來想去,覺得不接電話,不是睡覺靜音怎么打了這么多次也沒接。
“這……聽說她回過時家了。”劉月說道。
張楚天一聽,臉色不好起來,每每一提到時家,他就發(fā)怒,若不是時燁娶了那個江月,時安哪里會受苦,還一個人跑去國外。
“去時家看看。”張楚天越想越不放心。
起身進房間換衣服,坐客廳的他們一聽,靜默了一會也回房間去,既然說去,那就去。
“安安這會不會真的在時家吧?”劉月問章辭。
“有可能在,不過瞧爸這個架子,估計是去干架的多,找安安,隨時都可以去安安住的地方看她?!?br/>
想著張楚天生氣的表情?!耙彩??!?br/>
于是,一家子浩浩蕩蕩的出門,向著時家的方向開車。
管家看著這出門的陣勢,一陣咋舌:老爺這是去干架吧,這年初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