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千和千似雪相互依偎著輕聲細(xì)語的時候,門鈴響了。千放開千似雪走到門口的監(jiān)視屏看到是一個服務(wù)員模樣的人,“應(yīng)該是送夜宵的過來了,”千回過頭看到千似雪已經(jīng)坐到了床邊背對這門,一副不大情愿的樣子,千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千似雪還真的是跟他特別默契。
千開了門,一個服務(wù)員打扮的年輕女孩推著餐車走了進(jìn)來,用標(biāo)準(zhǔn)的服務(wù)員語調(diào)開口,“先生,這是您要的夜宵,這是特別贈送的紅酒,祝您用餐愉快,”服務(wù)員一邊說著一邊將兩份夜宵和紅酒放到桌上。
“為什么要送我酒?”千坐在餐桌邊的椅子上神情警惕地盯著眼前的服務(wù)員,他可不覺得這個溫泉酒店會慷慨地將一瓶百年紅酒送給一個子人格。
“您正好是今天入住我們酒店的地一百對情侶,這是我們酒店的特色,每天都會給第一百名入住我們酒店的情侶送上特別的禮物,”服務(wù)員依舊用標(biāo)準(zhǔn)的服務(wù)用語解釋著,眉眼間沒有流露出一絲異樣的情緒。
可千知道就算這瓶酒本身沒有問題,送這個瓶酒的這個行為本身也是有問題的。難道是想要告訴自己酒店這邊已經(jīng)知道他是誰了嗎?
“好,我知道了,你可以離開了,”千也不動聲色地點頭表示自己接受了酒店的好意。
服務(wù)員依舊沒有其他反應(yīng),沉默地推著餐車離開了房間。
服務(wù)員一離開,千似雪就從站起身走到餐桌邊,看到一桌子精美的食物時驚訝得揚(yáng)起了眉毛,“這個酒店的夜宵也太豐盛了吧,還有紅酒?千,這瓶酒是你要的?”千似雪記得千說他自己是滴酒不沾的,難不成今天要破例了?
“事出蹊蹺,必有妖,”千盯著這一桌子的食物,心里卻是在思忖著水家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難道這餐有問題?”千似雪坐到千的對面,蹙眉盯著這些精美的食物。
千只是搖頭。
“什么意思?”千似雪不明白千搖頭是什么意思,是想要說他不知道這餐是不是有問題,還是想要說他覺得這餐沒有問題。
“不明白,”千有點摸不透他們的心思了,這是在給自己獻(xiàn)殷勤嗎?感覺不像,羽湟淵素來只與宮北域走得親近,水家的人不可能可以來討好徵鍠鐸的一個子人格的。
那么就是試探或者說是暗殺,又或者是想要給他一個下馬威?告訴他,水家的人已經(jīng)知道他在這里要做什么了?在沒有摸清水家的人到底要做什么前,千覺得還是謹(jǐn)慎一點好。
“別吃了,我先帶你去泡溫泉吧,”千收回心神,想著只要自己不動聲色,水家的人就不能把他怎么樣。而自己也能在不動中,看出水家到底想要做什么。
“好,”千似雪剛站起身想要跟千一起出門,突然一陣暈眩感襲來,讓她眼前一片黑,直接又跌坐回椅子上。
“小四!”千見千似雪人一下子跌坐回椅子上立刻起身扶住千似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千似雪閉著眼搖頭,“可能是有點餓過頭了,沒事的,”看好書
她深呼吸了幾下想讓自己緩過來,但是腦子依舊一陣陣地眩暈,后脊背也一陣陣地冒冷汗,整個人就只能無力地靠在千的身上。
千立刻將千似雪抱到床上躺著,幫她拉上被子蓋好,“你餓了怎么不跟我說,還好你是在這里犯暈,要是在泡溫泉的時候犯暈可怎么辦?餓著泡溫泉,你不怕暈倒在溫泉池里???”
“可是,你肯定是有你的事要做的啊,我不能耽誤了你做正事,而且我剛才也沒有覺得很餓,我也不知道怎么會突然一陣暈眩的,”千似雪真的是覺得自己太沒用了,稍微餓一點就犯暈。
千這時才意識到其實千似雪從樂園出來到現(xiàn)在除了在車上睡了一會兒外,沒有休息也沒有吃任何東西。
千暗罵自己怎么能這么粗心,他一個大男人餓一頓兩頓的沒事,可千似雪以前哪里吃過這樣的苦,身體肯定吃不消的。
千用力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才把心里自責(zé)的情緒壓下去。
千站起身,走到客廳的另一頭撥通了服務(wù)臺的通訊,“給我送一份熱粥,一份蒸蛋和幾樣清淡的小菜上來,”掛上通訊器后千又走回千似雪的身邊,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床沿邊上。
千輕輕牽起千似雪的手,“是我太粗心了,沒有顧及到你的身體,一會兒你吃點熱粥和蒸蛋,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們再去溫泉,”
千似雪想說什么,剛張口就被千打斷了,“小四,什么事都沒有你的身體重要,再說了也不差這一天半天的,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這里陪你,”
“一會兒你跟我一起吃點吧,你也一直都沒有吃過東西,”千似雪知道這個時候千肯定不會留自己一個人在房間的,也就不再堅持了,想著自己只要睡一覺應(yīng)該就會沒事的。
“嗯,”千點頭,“我們都累了,一會兒吃好東西我們好好睡一覺,我也覺得累了,腦子都有點轉(zhuǎn)不動了,”千也確實覺得有點累了。
只是如果是以前他熬一熬也就過去了,可現(xiàn)在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就算自己可以不顧及自己的身體,也得顧及一下她的身體。自己的女孩自己一定要懂得心疼照顧她。
千似雪點點頭,握著千的手閉上了眼,靜靜地躺著休息,享受著這段時間以來難得的寧靜。
等千似雪一覺醒來時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大亮了,陽光從拉起的窗簾縫隙里照射進(jìn)房間,正好照在坐在椅子上閉眼休息的千的身上,給他全身籠罩上了一層薄薄的光暈。
千似雪松開握著千的手坐起身,千也同時睜開眼,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千似雪。千似雪不明白千怎么用這種眼神盯著自己,“怎么了?”
千立刻展顏而笑,溫柔地開口,“感覺怎么樣?腦袋還暈嗎?”
千似雪搖搖頭,“你怎么不上床睡覺?干嘛坐在椅子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