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澤心里很清楚,無論如何,父皇一定會在冬至之前給水歌賜婚的。
而這駙馬的最優(yōu)的最優(yōu)人選不是別人,正是慕容景寧!
雖然,他在京都城中的兵力初入弱勢,但是,他一旦有邊疆有任何戰(zhàn)情,他就立馬成了率領(lǐng)千軍萬馬的將、軍了。
在這云國之中,慕容景寧有著絕對的實力和能力把云水歌給保護(hù)好,即使是處于責(zé)任。
畢竟,他的武功在這大陸之上至今無人能敵!
即使是放眼兩國,能與慕容景寧平分秋色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而父皇勢必會找一個足夠強大可以水歌的人來做這個駙馬,畢竟,南國太子對水歌的執(zhí)意可不是一點半點那么簡單。
怪也只怪當(dāng)時他們都對南臨津太過輕視,才導(dǎo)致了如今這般局面。
想當(dāng)時,整個后宮中的人沒有一個人看得起從南國來的質(zhì)子,以為他是南國皇室的棄子,也便由他在后宮之中自生自滅了。
誰知,風(fēng)云難測,今日他竟成了南國的太子!
要知道,當(dāng)時他可南國最不受寵的皇子,甚至在南國皇宮的時候,他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是住在冷宮的!
那時,云國幾乎沒有人把這個落魄到極點的皇子放在眼里,都無視他,甚至欺辱他。
整個后宮,也就只有云水歌對他好,把他當(dāng)作玩伴,和他嬉笑玩樂。
可以說,當(dāng)時如果沒有水歌的保護(hù),也許,南臨津未必能活著從云國離開。
也許,就是從那時起,南臨津就對水歌有了過于偏執(zhí)的向往。
如此想著,云修澤的腦海里也不斷地閃過那時的畫面。
仿佛是在放映電影,一幕幕一幀幀竟是如此的清晰!
想來父皇也是知道的,南臨津此番前來的目的之一一定是水歌!
所以,他才會在今天早晨和慕容景寧見面的時候問他,若是要他娶云水歌是否愿意。
那時,云修澤正好從御書房門口路過,也將慕容景寧的回答聽入耳中。
他沉默片刻,隨機(jī)聲音淡薄地開口:“微臣愿意!”
不咸不淡的語氣,極其平穩(wěn)沒有絲毫波動的聲線,讓人絲毫聽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那時,聽到這個回答,云修澤心里五味雜陳,既是欣喜慕容景寧沒有拒絕,水歌可以嫁給他,又是擔(dān)憂水歌嫁給一個不知愛不愛她的人是否會幸福。
而且,那時云修澤也很是不確定水歌對慕容景寧的感情。
所以,才會有了后來的他讓慕千雪叫水歌過來的事情,就是為了確定她心里是否還有他。
沒有了!
結(jié)果已經(jīng)知曉,他將要做的就是爭取用另一種方法避免水歌出嫁。
這個方法雖然很殘忍,但是絕對有效!
想著,云修澤唇角就揚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話說云水歌從太子府離開之后就直接回到了醉霄樓。
當(dāng)她進(jìn)入房間時,陌晉臣已經(jīng)離開了,只有何卿言還悠哉地坐著。
“回來得正是時候!午膳馬上就上!”
起身迎著云水歌來到座位上,眉眼間笑意連連。
瞅著他那雙淺笑的桃花眼,云水歌總感覺何卿言有些怪怪的,好像那雙眸子底下藏著什么驚天大陰謀一樣。